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_第一百一三回 远行扬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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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三回 远行扬州 (第2/5页)

,四meimei莫不是着凉了,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倒春寒是最厉害的,比真正的冬日还厉害呢!”

        顾蕴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多谢大伯母与大jiejie关心,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是昨儿夜里叫靥住了。我梦见我娘亲了,说别人忘了她也就罢了,我这个亲生女儿竟也忘了她,她以后再不会见我了,只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等我被叫醒后,听如嬷嬷一说,方知道再过些时日,便是我娘亲三十岁的冥诞了,可我竟给忘到了脑后去,也就难怪她恼我了。所以我打算即日便去报恩寺,为我娘好生做一场法事,再辟了净室,独自给我娘念七七四十九日的往生经,还请大伯母帮着安排一下。”

        祁夫人听见她叫靥住了,忙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你娘都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恼你?不过给她好生做一场法事,念几日经,却也是你为人子女的本分,我回头就让金嬷嬷替你安排,只是四十九日会不会太多了些?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经得住,要不就念七日,尽到心也就是了,你娘泉下有知,定不会怪你的。”

        念经必得日日跪着,还必须吃斋,寻常人三五七日的已是受不住,何况七七四十九日,也难怪祁夫人要劝顾蕴。

        顾蕴却十分坚持:“为娘亲尽孝,便是吃再大的苦也是我为人子女应当应分的,何况只是白念念经罢了,我撑得住,大伯母且不必担心。”

        祁夫人无奈,只得让人叫了金嬷嬷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通,金嬷嬷便自领命去了。

        顾蕴才又请祁夫人帮着备车,“届时我在净室里念经,必定不能回来给长辈们请安,所以我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那里,我且得也禀告一声去,省得他们届时担心。”

        祁夫人点头:“很该如此。”又让杏林去吩咐给顾蕴备了车。

        顾蕴随辞了祁夫人与顾菁,带着锦瑟卷碧刘大夫妇,坐上了去往平府的马车。

        半道上,顾蕴趁机吩咐起刘大尽快准备远行的一应事宜来:“买一辆大些的马车,再买两匹马,到了天津卫后,得取道走水路,那便少不得要恁一艘船……”

        刘大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重复着她的话,倒还顾不得质疑她,随车的刘mama与锦瑟卷碧却是满脸的惊疑不定,这又是买车马又是恁船,还要去天津卫取道走水路,小姐这是打算去哪儿呢?难道小姐去报恩寺给先夫人做法事念经是假,趁机出远门才是真?

        待顾蕴终于吩咐完刘大后,卷碧先就忍不住将三人共同的疑问给问出了口,“……小姐,您索性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罢,横竖您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顾蕴却只是道:“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什么都告诉你们,这会儿却还没到时候,你们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巴,若让第五个人听了去,我只惟你们是问!”

        三人闻言,就知道眼下是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了,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

        一时到得平府,顾蕴在二门外下了马车,便径自去了平老太太的松鹤居。

        平老太太正与贴身的嬷嬷念叨顾蕴呢:“那没良心的小坏蛋,以前一月里倒有半个月在我眼前晃,直晃得我头晕,好容易如今我习惯了,她偏又不来了!”

        可巧儿顾蕴就进来了,立时喜得无可无不可,抱着她便狠心拍了几下,恨声道:“这么久都不来瞧我老婆子,是等着我老婆子亲自去请你呢?”

        顾蕴忙告饶:“实在是正月里忙得抽不开身啊,这不一得了空就来了吗?”抱着平老太太撒娇卖痴了一阵,总算哄得老人家高兴了起来。

        很快平大太太与平二太太妯娌母女也知道顾蕴来了,都来了松鹤居,平沅与平滢因说道:“听说城南的平靖桥一带都种满了梨花,一到春日便跟下了雪似的,是盛京城的一大盛景,去年我们错过了,今年你可得带了我们好生去观赏一番才是。”

        顾蕴闻言,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与平老太太道:“不瞒外祖母,我今儿来其实是有一件正事禀告您和二位舅母,我昨儿夜里被靥着了……”

        把先前对着祁夫人那番说辞又说了一遍,末了沉声道:“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过来给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请安,也不能带两位表姐去赏平靖桥的梨花儿了,还请外祖母与二位舅母千万恕罪,两位jiejie千万见谅。”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会时时惦记着平氏的,也就只有平老太太了,自然也惦记着平氏若还在生,今年也该三十岁了,——还是那句话,父母之爱子与子女之爱父母本就不一样,这世上也惟有父母的爱,才会不搀杂质,至死不变。

        却没想到,顾蕴竟也记着这件事,还说要去寺里为女儿做法事念经,虽然她是被女儿提醒了之后才想起的,也总比一直想不起的好……平老太太当即湿了眼,哽声道:“你有这份心,也不枉你娘辛辛苦苦生你一场,只是四十九日也太多了些,我怕你身体吃不消,要不缩短一点时间罢,只要心意尽到了,你娘泉下有知,一样会很欣慰的。”

        顾蕴也红了眼圈:“子欲养而亲不待,如今除了能为娘亲做场法事念念经,我也没有什么旁的可以为她做的了,缩短时间算什么,对母亲尽孝岂能打折扣?外祖母不必担心,我身体吃得消的,只是我不在京中这段时间,您千万要保重身体,我一回来便来给您请安。”

        平老太太含泪点点头:“你既吃得消,那我也不多说了,总之一切以身体为重,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自有你舅母表姐们呢。”

        当下祖孙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平老太太触景伤情,心里不受用,说要进屋躺躺去,遂命大家都散了。

        顾蕴却坚持留下,一直陪了平老太太几个时辰,待交申时,才辞了平老太太,坐车回了显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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