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_第一百一十一章,汤药大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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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汤药大补 (第2/4页)

退一步:“表妹这话,我不敢接。”

    “你不敢接,却敢做是吗?”玉珠泪珠儿滚滚,哽咽道:“想正月里,还是绝好的表兄,这半年还没有过,就成了陌路?”

    董仲现陪笑:“表妹说哪里话,我还是表兄。”这表兄妹关系,是由长辈们而来,可断不开。

    “是表兄又如何?”玉珠泪水更如断线珠子似,不住滑落面颊。

    “公子,得办正事儿呢。”幸有小厮,在花篱外面叫上一声。玉珠大恸的泣上一声,董仲现作个揖:“表妹,今天真是有事,你不信去问你家四妹夫,小袁就知。表妹请擦干泪水,我先去了。”

    说过走开,走出花篱后,抹抹额头上冒的冷汗热汗,对小厮道:“你去告诉袁公子了?”小厮嘻嘻:“袁公子说知道了,让奴才把公子喊走,又说不必多说。”

    在掌珠回到高台前,董仲现的小厮已去见过袁训,讨他的回话。宝珠,自然是不给听到。

    董仲现笑:“这事本就归他管,全是因为他才惹出这种事!”又四下里找一找:“钟三钟四竟然不在,他们才是嫡亲的表兄,也有责任才对。”

    他自回阮梁明队中,见到阮梁明并不提这件事。

    这里是围起来的地方,董仲现也不担心玉珠会出事。

    而玉珠,让丫头青花请来董仲现,青花就知趣离开。以青花来看,姑娘不会轻易就放走表公子,而表公子,也得好好解释一番才行。

    另一边又马赛得热闹,青花得以离得近看一回,钻到一旁看赛马去了。

    玉珠悲愤莫明,此时泪流不止,又不能就干,就不能现在回去。她一个人在花篱后踱步,愤愤然吟咏着楚辞中的渔父,那其中有屈原的名句: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在她后面,有一个青年呆呆。

    这是哪里来的姑娘,仙子一般的身条儿,又会念这样的好句。会认字的姑娘?莫不是大家闺秀。

    而她嗓音清越,实在消人魂魄。

    玉珠正在气愤,就没有看到身后有人。她反复又念后面几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直念到面上泪干,心头气半消,真的像让沧浪水洗过心灵一样,才缓缓转过身子。

    吓!玉珠惊惧:“你是谁!”

    一个男人正直直对自己看,那一对眸子,贼眼般的亮。

    玉珠大叫:“青花,死哪去了!”青花大跑小跑往这里来,而男人也惊醒,双手连摆:“姑娘莫怪,我见姑娘是才女一流,这才听得停住脚步,并没有得罪的意思!”

    青花过来:“姑娘我来了!”再一看,登时明白,原来董表公子已经不在,倒换成另一个人闯到这里来。

    青花挡住玉珠,叉起腰变脸骂道:“咄!你是哪里钻出来的,敢冒犯我家姑娘!”男人更急:“丫环jiejie,请我一言,我是人,并非是狗,怎么能用钻出来这句话。再说我是无意中到此,并没有冒犯。”

    他施礼弯腰,一面解释。等他说完,见面前只有一道野花篱,再就是清风数道,一个人也没有。

    地上,还多出来一个纸笺。在手中打开来,男人更赞叹道:“妙啊!看这诗写得是离别情,丝丝入扣,字字入骨。看这字,笔力不刚,又是掉在那小姐站的地方,就是我惊吓到小姐,小姐无意中落下,是她的笔迹才对。”

    他有些入魔:“过往神佛在上,弟子何政之蒙神佛指引,得见这样一位又有才情又如花似玉的小姐,实乃弟子难当之福。若能再得知这位小姐家世,方便归还她的墨宝,弟子当斋戒沐浴三日,叩拜为谢。”

    何政之激动得心怦怦直跳,他不过是一介西席先生,教一个富商的小儿子认字。人家不要求中状元,只求能看帐记帐,再就先生收费不要太高。何政之本不想来,是尊长强推荐而来,学生还算不笨,就教了下去。

    今天城外赛马,传得很是热闹。学生本年纪小,听到后,就拉上先生出来看热闹。他们本来进不到围内,但学生的兄长在学里,认得几个官员之子,到家里吃过饭,学生也认得,就这么能进来。

    一走进来,学生就没笼头的马一样,不知去了哪里。何政之独自赏玩幽静处,让他遇到玉珠。

    秀才何政之还没有妻房。

    不但没有妻房,还最喜欢“书中自有颜如玉”这首诗。

    不但喜欢书中有颜如玉,还正是动情怀的年纪,没事也会想妻房。

    妻房想多了,就往襄王神女,汉皋解佩这样的仙女故事上去想。

    他手握纸笺,心情那个紧迫,赶快就去寻找小姐你去了何方?

    玉珠登高台,台在高处,何政之一眼认出。

    “先生,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半天没看到你。”他的学生玩了一圈,又把先生想起来。

    何政之忙把纸笺揣起来,笑道:“我看那些台子,搭得很别致。”手指南安侯府那一处,道:“这是哪家的?”

    学生摇头,见上面有女眷,就笑道:“先生是在看女人吧?”

    何政之否认道:“我怎么会看女人,就是有些累了,风景不想逛,只闲看这些台子。少爷,你今天是在这里玩不念书的,我能不能早回去?”

    学生大大咧咧一抬手:“去吧,明儿也别来太早,我要睡懒觉。”何政之离开他后并没有出去,站在能看到南安侯府的台子,又能看到人走出去的那条路上。

    这天这么热,小姐姑娘们总不能坐到晚上才走?

    侥幸她肯先走,何政之就不愁知道她住何方。

    他的运气还真好,高台上,袁训正在和宝珠道:“回去吧!”下面离再打起来不远,打就打吧,那梁山小王爷等人的眼睛,就一直瞍袁训,要不是他站女眷堆里,早就过来叫骂索战。

    虽没来骂,那眼神也在鄙视,躲女人堆里你真能耐!

    换成别人说,哪怕是个仆从,宝珠都会听从。可袁训说,宝珠就不从。宝珠问:“你是想打架,又怕我们看吗?”

    袁训回头就瞪眼,宝珠在面纱下狠狠还回去:“偏不回!舅祖父叫出来的,出来祖母也知道!还没有看到结束,为什么要回去!”

    两个人都年少,要无情也能装出几分彼此担待,可偏都有情,针尖不让麦芒。

    袁训就不理宝珠,冷笑叫孔青:“孔管家,备车,天热,姑娘们该回去了!”宝珠让他完全忽略,就大惊失色的看两个jiejie,试图寻找同盟军:“我们就回去吗?”

    袁训能管到她,却管不到掌珠和玉珠。

    掌珠了无心绪,玉珠打不起精神,反而都想,回去吧,还有什么意思呆在这里?宝珠狐疑,最爱玩的大姐,你真的要回去?

    她再道:“大jiejie?”

    这句话又惹恼袁训,袁训狠狠地道:“jiejie们不走,你也要走!”宝珠气愣住,有心不回,却当着两个jiejie面吃这句话。就此回去,好似没有颜面。宝珠就也冷笑:“这是什么道理……

    一语未了,袁训已转身过来,大步到了宝珠面前。

    宝珠受他气势噎住,下面的话就没出来。

    袁训冷冷道:”是什么道理!你倒来问我!你想知道,明天我一个字一个字交待你!现在,红花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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