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_第一百三十六章,故人全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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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故人全来 (第3/5页)

起放进去说,宝珠面上恼了,才恼上来,袁母瞅她一眼,这一眼不动声色的,瞅得宝珠背上一寒,自知心气儿不平,忙垂上头,往后退了一步。

    余夫人这就得意到不行,更是嘲笑:“啧啧,你还真会扮孝敬……”

    房中姐妹们全愕然,这是什么客人?全无一点儿做客的道理。

    掌珠是新娘子不好插话,但是气得胸口起伏,怒目瞪视过来。

    独有袁母心平气和,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锦匣,走到掌珠面前打开,是一枚镶红宝石簪子。簪子是赤金,有三两根细簪粗细,宝石生辉,有黄豆大小,血色般浓艳。

    余夫人张开嘴,已约摸估计这簪子的价值。

    她再看向宝珠的首饰,见那红宝石如玫瑰,黄宝石又澄澄……余夫人更是冷笑,假的!当我们外省人没眼光吗?一定是假的,不然谁家的婆婆舍得给媳妇用?

    看她自己,倒是不用这些宝玉等物。

    掌珠的泪珠儿,缓缓流出。

    她看得出袁亲家太太给自己的这根簪子,价值在她的所有首饰之上。而且这簪子又是旧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会是老祖母给的,也是掌珠极涨脸面的事情。

    她郑重而又悲戚,郑重是为了道谢,悲戚是为了自己寻的这门亲事看似风光,以后岁月却不可知,又有四meimei和婆婆和睦在眼前,更添她的一层压力。

    她跪了下来,端端正正叩了头。

    邵氏听到事儿,就往这边赶时,却见宝珠送婆婆出来,邵氏也双膝跪下,不管不顾的给袁母叩了一个头。

    宝珠见此情景,是怎么想的呢?

    她想到了自己的铺子。

    而张氏是同邵氏一起听到的,丫头回话:“亲家太太给大姑娘添箱。”张氏也就携着玉珠来看了,对玉珠道:“你看你看,这书有什么用!有钱才真是有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得感激就怎么得感激。”

    玉珠忍不下去了,就问母亲:“怎么倒这样的说人家?”女儿那微怔的眸子,看得张氏沮丧无比:“玉珠啊,你可寻一门好亲事才行啊。”

    而宝珠想的,也是和张氏一样,她自然不腹诽自己婆婆乱得感激,而是走到一旁抚衣角寻思,铺子里今年能分多少钱?

    到时候可还能帮着姐妹们一些?

    随即,又:“啐,怎么能认为姐妹们以后不如自己?”

    她站在一角的红梅旁边,一个人自言自语着,本以为只有她自己在,却没料到头顶上飞下来一句话,那人悠悠道:“你还是这般的好心。”

    宝珠抬头看时,见她站着的地方上方,栏杆上面有一个人探下身子,那个人温文儒雅,却是冯家四少。

    冯四少目光有神,那焦点所凝结的一处,直对上宝珠眸子。

    这样看人,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但宝珠没放心上,反而有遇到故人的欣喜,笑道:“你在那上面做什么?”

    那个方向是栏杆尽头并没有路,宝珠没想到还有人会站在这里。

    冯四少这才慢慢有了笑容,他没有回答宝珠的话,而是在北风中清晰的道:“宝珠,你愈发的漂亮。”

    “啊?”宝珠微惊,才想到这一位也是向自己求过亲的。随即意识到他站在这里,应该是有意来窥看自己。

    宝珠就责备道:“不该偷看偷听才是。”

    冯四少双手扶栏杆,把身子更往下伸了伸,他的一角衣襟从栏杆中垂下,只有他衣角,还是他惯常的颜色,是宝珠熟悉的东西。

    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全都让宝珠陌生之极。

    就是他的腔调,也带着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冯四少轻声道:“若是嫁给我,你也会是现在这样的好!”

    宝珠凝住。等她回魂,就懊恼上来:“你!怎么轻薄起来!”

    冯四少眸光深深,又问道:“我说真的,你信不信?”那眸中的灸热让宝珠张口结舌,这个人莫不是疯了?

    袁训就在此时过来,他转过拐角,出现在冯四少一侧,负手挑眉,淡淡道:“哦?你的旧相识还真不少?”

    宝珠才要解释,又想到表凶他都知道余伯南,还有什么会不知道呢?就直直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冯家四少在宝珠的印象里,是斯文和温厚的,几乎没听他说过难听话。

    可他在宝珠闭上嘴后,即刻冷笑,讥诮地道:“你虽得意,却还能把青梅竹马全抹杀!”下巴一抬,从袁训身边扬长而去。

    袁训和宝珠全呆住!

    几曾见过不忘记人家媳妇,还要对人家丈夫这样说话的人?

    等他们醒过神,那“猖狂”地冯家四少已经不见人影,袁训一脸气急败坏,欠身子对宝珠道:“这是什么话!他怎么敢对我这样?”

    宝珠却对他轻轻地笑了笑,袁训板起脸:“你还敢笑,反了你!”宝珠道:“过来,”袁训一愕:“什么?”

    “我说你走近些,”

    袁训依言往栏杆处再走一步,衣角也垂了下去,宝珠踮起脚尖,吃力的抬高手为他抚着衣角上一处污灰,不知哪里沾到的,有些难擦,宝珠就用自己帕子擦了又擦,端详过,才松开手,但脸蛋子上因高抬手,已憋出一片红晕。

    这红晕比红梅还要水灵。

    袁训早就不再生气,笑意盎然往下看着。宝珠呢,笑盈盈往上面看。两道眸光胶着了有片刻,袁训才悄声道:“等我晚上再和你算,”

    宝珠娇嗔:“那,可不许弄得人家又……”

    “又什么?又求我是吗?”袁训调侃着,大有就此心动就想下去之意,可又叹气:“还要待客,”他把红梅掐上一朵,对着宝珠发上一掷,笑着离去。

    宝珠则目不转睛,直到他走得看不到,才捡起那朵落下的红梅,身子还弯着,就在鼻端嗅了嗅。

    另一片衣角,就此出现在眼帘内。

    余伯南欢欢喜喜在十几步外。

    宝珠忙对栏杆上看,余伯南笑道:“他走了,不会看到。”这话说得像有私情,宝珠微红了脸就要避开。

    “宝珠,别怪我母亲。”余伯南的话从后面过来。宝珠这才停下,回身轻咬嘴唇:“可是,她欺负我婆婆可怎么是好?”

    余伯南的笑眸一直锁住她,放低嗓音:“差一点儿,她就是你婆婆。”宝珠就正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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