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老公的一亿宝妻_【119】转守为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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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转守为攻 (第3/4页)

,那天,你说的,我的那个败家儿子,停了给我的昏迷药。他站在我病房前,以为没人,我昏睡的听不见,因此自言自语了半天。他内心很纠结,因为他父亲临时前和他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他一直听不太明白,而这些都是你们拿来利用他的那一点。只能说,去世的老陈,或许隐约察觉到自己是被你们利用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说。”

    康俊甲周身无疑再冒出了身冷汗。

    说起来,康宝钧,确实倒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有意拉拢陈家铭的。他只是按照康俊甲的指示照做而已。

    拉拢陈家铭有什么好处吗?

    按照康俊甲和柳董说的,陈家铭是公司里,唯一年纪,学历,出身,可以与萧夜白竞争的年轻男性。因此潜力极大,他们就此想搀扶陈家铭上位。

    陈家铭一方面有作为年轻人的虚荣心,自然被他们这些甜蜜的语言说的怦然心动。另一方面,陈家铭心里那理智的另一面总会不自禁地感到心虚和反省。

    康俊甲和柳董的这些话,如果真是仔细推敲的话,有太多的,太明显不过的破绽了。

    其实,谁都想坐上萧鉴明那把宝座,和年纪压根没有一点关系的。至于说贪图陈家铭手里握的那点股权?没错,陈家握有长达的股权,全在陈家铭手里了。可问题是陈家手里的长达股权真的很少,根本不值一提的那种。

    回头再想,陈家铭突然发现,陈家,本来只有这么一点股权的情况,是不能坐上常务董事这样重要的位置的,更别说,他的父亲和他,一直都掌握着长达的人事部门的监督权。

    这相当于,长达最重要的一个行政部门,是落在他们陈家手里的。

    陈家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萧鉴明和阮汝珍另眼相看?以至于阮汝珍死了,陈父死了,萧鉴明对他们陈家依然如故。

    有个消息,不是很确定,可如今想来,自己家母亲,真的是,从来都是不做声的,无论他和自己父亲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哪怕陈母根据中国传统女性奉承的美德,不喜欢插手家里男人的事,可也不该连关心的问一声都没有。

    只能说,陈母,要么是清心寡欲到了极点,要么是,早已知道了,洞悉了一切,因此根本不需要过问。据陈家铭自己知道的,自己母亲一不吃斋,二不信佛,不信基督,无神主义,更没有任何不良的嗜好。

    陈母清心寡欲到要与世隔绝的心态绝对是没有的,于是可能性只剩下后面那种了。

    同时,这佐证了一直以来的那条私密的信息。据说,陈母和陈父当初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茶馆,那时候,阮汝珍在。

    阮汝珍给陈母和陈父牵的红线吗?但是,据陈父自己了解到的,陈母家世清白,出身教师家庭的书生世家,陈母本人年轻时是一家小学的语文老师,没有其它。这样平凡的人物,说是和阮汝珍有交情,说不过去。

    毕竟阮汝珍那个大小姐,身边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否则,配不上她那个高贵的身份。

    贫富之间的世界,区别,差距,还是很巨大的。

    陈父曾经和陈家铭说过,他和萧鉴明的太太见面的那一天,阮汝珍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那种傲气,真正是不知如何形容的一位大小姐。

    那就是说,阮汝珍似乎刚好,只是那天在陈父陈母见面的茶馆吃茶而已,根本三人都没有同桌。

    如此各种错综复杂的消息如同一团云雾传过来,当然是让人如坠云里,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陈家铭最终确定了柳董和康俊甲都是冲着自己母亲来的原因,刚好是柳董自己出马想要拉拢他的这个举动了。

    事情推断起来很简单,对手吃完长达的话,下一步肯定是阮家的财产了。

    康俊甲和柳董就此明白了,陈家铭这是彻底的,认清了他们的目的,更不会为他们所用的了。

    “他到了你那边吗?”柳董这口气,复杂的很。

    萧鉴明摇摇头:“我没有和他说任何话,他其实一直都听不进他人的话。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等他自己动作了。但是,很明显,他有傲气,和夜白一样,不会受到任何人cao纵的傲气。”

    “你的儿子”柳董回想起萧鉴明之前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泄漏出来的重要信息,“你说他给你打昏迷的药物?”

    “是。你们都认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演自导的,我自己病了,然后,自己设计自己假睡假昏迷,蒙混你们。不,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干的,事实上,是你们口里的那个败家子,我儿子干的。”萧鉴明说到这里吐口气,口气略带酸甜苦辣,那是身为人父的一种百般滋味,可是,他那双老睿的眼瞳里闪烁的那丝喜悦和骄傲是抹不去的

    他这个儿子,就是那么的聪明和果断。

    固然,萧夜白骨子里流淌的冷酷的那种商人血液,继承了他,也继承了阮汝珍的。

    场内更是一片死寂了,看来,说是萧鉴明干出来的话,或许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打击到这样一批人。

    毕竟这都是一群年纪大的老人了,知道了有年轻人超越了自己,正好说明了,现在的这个世界,未来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属于年轻人不属于他们这群人的了。

    是时候,放走自己手里的权力了,如果还不想被年轻人硬生生抢走的话,主动放弃,留点为老的自尊和面子,何尝不好?

    时间,退到雷雨交加的那个晚上。

    萧夜白把赵梦瑾带回到了自己山上的私家庄园里。

    两个人被大雨浇过之后,变成了两个落汤鸡。

    到了山上,赵梦瑾立马全身发冷,似乎要发烧了。

    精神打击,加上了大雨的浇注,很难说这个少女能不就此病倒不起。

    顾妈怕女儿一个人忙不过来,跑过来帮忙,收拾屋里的被窝,拿了热水袋灌上热水。

    顾暖拿了些干毛巾,给发抖的赵梦瑾擦头发,擦身上。

    赵梦瑾换了衣服之后,蜷缩在床上,披着棉被,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乌龟那样。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在屋里寻找什么。

    顾暖对她说:“你小舅去换个衣服,等会儿来看你。”

    在萧夜白带赵梦瑾回来时,赵梦瑾一路抓住萧夜白的手没有放开过,后来,还是萧夜白担心她不换衣服真的会生病了,而自己是男人在场肯定不好,所以,硬是把她的手指头给掰开了。

    “小舅”赵梦瑾似乎回了点神智,埋着的脑袋稍微抬起一些,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还有些话没有和小舅说。”

    “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写给我看好吗?”顾暖道。

    赵梦瑾眼睛眨了一眨,仿佛这会儿才都回过神来,抬头对着顾暖快速地说一句:“对不起。”接着,意识到顾暖可能连这句话都听不见,看到附近桌上刚好摆着纸和笔,拿过来,开始在白纸上给顾暖写着。

    这样子,她的手指动了又动,要写字,要措辞,注意力自然被转移了开来。

    顾暖嘴角微微地扬着,见她很努力地拿着笔在白纸上写字,生怕写错或是写歪了一个字的样子。

    看得出来,老公这个外甥女,有那么点儿的单纯。这点,颇像大白的作风。所以,这对舅甥关系好,根本不奇怪了。分明是缘分。

    顾妈端着一碗,刚和顾爸一块熬好的姜汤,驱寒的。女婿的那碗,由顾爸给女婿端过去了,这碗则由顾妈送到了这里。

    走进门,一眼瞟到赵梦瑾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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