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阙,白发皇妃_第107章 为她出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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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为她出头 (第2/4页)

上来,虽然知道眼前这人也不可信,可是就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了一下。

    “愣着干嘛,哪里不舒服吗?”战天钺抬眼,看见她脸色有些白,体贴地问道。

    沐行歌猛地转开了头,淡淡地道:“你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留下我,就不怕回来时我可能变成一堆白骨吗?”

    “不会的!我相信你能自保!”战天钺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也相信我!”

    相信?这两字说的太可笑了,他们之间有信任吗?

    沐行歌才涌起的感动没了,轻轻一扭身甩开了他的手,走上了楼梯。

    有了那一夜不代表什么,她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是她什么人,没有信任,也没有承诺,什么都不能联系起他们……

    “小歌儿……”战擎天突然紧跑了几步,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塞到她手中:“这是先皇赐给我的免死金牌,等同于我的生命,我送给你,这可以算我给你的承诺了吧?”

    沐行歌怔住了,她虽然不是古人,却知道这免死金牌的作用,那是连谋反都能赦免的神奇宝物,战天钺就给了自己?

    不会是假的吧?才这样想沐行歌就否决了自己的小人之心,战天钺虽然狡黠多端,可是他有他的骄傲,决不会拿假的来骗自己的。

    “我不要!”她塞还给他,这礼物太重了!

    “不许不要!拿着!”战天钺固执地又塞回给她,不由分说,拉着她就上了楼。

    “战天钺,这是先皇留给你的护身符,你还是收回去吧!”回到楼上,沐行歌不放弃地又掏出了。

    战天钺盯着她,坏坏地笑道:“真要还给我?沐行歌,我可先说好了,要还我就吻你,一直吻到你再咳血?”

    那语气里的暧昧让沐行歌顿时就明白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收起了金牌,开玩笑,他愿给,难道自己还不要,非要自己找罪受!

    “这才乖嘛!好了,我明天就走了,我们今晚什么都不做,你就陪我聊聊天好不?”战天钺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沐行歌瞪他,这人不会真的要留在这过夜吧?

    “说起来,我们还没好好聊过……真的无法想象,我和你还能有这样的时候!”

    战天钺想起去北俞押她回西溱的那一幕,那时候,怎么可能想到他会和西溱的敌人有这样的牵扯呢!

    “我和你有什么可聊的?”沐行歌在桌边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战天钺微笑着看着她,她举手投足间都很自然大方,哪有平常女子的拘束,这丫头,他越看越顺眼啊!

    “你和战擎天都能聊,怎么和我就没的聊呢!要不说说,你和战擎天都聊什么?或者聊聊你以前的事!”战天钺有些私心,很想知道她和贺兰嵛以前是怎么相处的,为什么陪伴了贺兰嵛七年,却还是冰清玉洁。

    “那些都过去了,不想提!”沐行歌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来那不是自己的过往,没有什么好说的,二来就算是,她也没有见一个人就诉一次苦的习惯。

    战天钺却不理解她的想法,见她不愿说,眸子就有些微沉,难道她还忘不掉贺兰嵛吗?

    “你不想提,我倒有件事想和你说呢,听说你meimei沐安瑶有了贺兰嵛的孩子了!这孩子生下来会是北俞的太子吧!”战天钺边说边看着沐行歌的脸。

    沐行歌怔了一下,沐安瑶……记忆停在了她逼这身体喝毒酒的那一幕,她的眸子也暗沉了,这段时间自顾不暇,也没去想北俞的事,沐安瑶竟然有了贺兰嵛的孩子?呃,那她这皇后的位置不是坐的越来越稳了吗?

    这可不行,自己在这里受苦,这具身体的仇人却过的风生水起,沐行歌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她琢磨着,该怎么给沐安瑶制造点磨难呢?

    她陷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注意战天钺一直看着她,她的每一个神色变化都被他捕捉在眼中,战天钺的脸沉了下去,心里有个空隙,越来越大,让他有些无法忍受了。

    “本王要休息了!过来,侍候本王休息!”战天钺突然叫道。

    沐行歌一惊,清醒过来,瞪向他:“王爷是鸡变的吗?这天才黑就休息了!”

    “本王明天要出征,早睡早起不行吗?过来,给本王宽衣!”战天钺起身,伸着双臂站着。

    沐行歌不动:“王爷要休息回王府去吧,你不是有五个侍妾吗?相信她们很愿意为王爷宽衣!”

    “沐行歌,还想咳血吗?”战天钺眯了眼看着她,赤果果的威胁:“有本王在这,你觉得栖雁阁有人能胜过本王吗?”

    呃,沐行歌怒视着他,威胁,这是威胁!

    战天钺不出声,只用眼睛挑衅地看着她。

    沐行歌和他僵持着,许久,见他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才气哼哼地走过去,好女不吃眼前亏,反正这家伙明天就走了,何苦为这点小事惹恼他呢!

    她笨手笨脚地给他解开了腰带,脱去了外套,战天钺还不罢休,自然地坐了下去,翘起了脚。

    看着他脚上笨重的靴,沐行歌暗暗磨牙,不得已又蹲了下来,给他脱靴。

    战天钺唇角带了笑,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刚才那点怒气没了,以这女人的骄傲,没为贺兰嵛脱过靴,做过这些吧?

    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为贺兰嵛做过这些吗?”

    “谁会为他做这些啊,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沐行歌把他的靴丢到一边,随口就答了出来,这纯属下意识,没经过脑袋。

    “呵呵……那本王是第一个了!”战天钺得意地笑起来。

    沐行歌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么问的用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拉下帘帐就走。

    “去哪,陪本王休息!”战天钺一把拉住了她,沐行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床上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也侍候你宽衣吧!”战天钺伸手就解开了她的衣服,沐行歌慌忙拉住他的手,虚假地笑道:“怎么敢劳动王爷大人呢,我自己来就行了!”

    战天钺也不坚持,含笑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脱了外衣,鞋子,几下就爬进了床里,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你不热吗?裹这么紧?”战天钺在她旁边躺下,被子都被她裹了,让自己盖什么,这女人就没一点自觉吗?

    “不热啊,我不是受了伤吗?怕冷!”沐行歌裹的更紧,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战天钺。

    “哦,原来是这样!本王是练武之人,身体充满阳刚之气,你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战天钺不容她反抗,伸手连人连被子都抱进了自己怀中。

    沐行歌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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