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大王掉河里了 (第2/2页)
越漂越远时,突然,不知何处刮来了一阵大风。 河中的四盏河灯也跟着风晃了晃。 然后,云起就见她放的那盏河灯漂荡得最厉害。 有种下一秒就要倾斜沉进水里的感觉。 云起吓得呼吸都屏住了。 有点手慌脚乱的指了指河里的灯又指了指萧祈然,急得跳脚。 千钧一发之际。 云起一个空踩。 只见听“扑通!”一声。 某只已成功的掉了进河里。 “小糖!” 四面八方的水涌了过来,现在已是深秋,水中那阵阵的寒气直直逼了过来,云起来不及低咒就先吸了一口水。 咕噜了几下,昏昏沉沉之时感觉腰间伸过来一只大手把她紧紧的拥进了怀中,终于露出了水面,呼吸也顺畅起来,云起咳了一下,把吞进去的水吐了一点出来,然后……困意似乎也随着这种疲惫从四面八方聚来,一下一下的冲击着眼皮,然后她头一垂,人就晕过去了。 尽管入水并不久,不使五脏六腑受到寒气所侵,但是皮肤上的伤害还是有一点的,云起被侍女放进温热的水桶里终于有知觉的醒来。 探着手脚看了看,小腿和手臂上有些红色的块状,触感还有点刺痛,估计是有点冻着了的。 不过,应该泡泡热水就没事了。 云起让侍女出去,放松身骨闭着眼睛坐在水桶里舒缓一下时,就听到门板又被敲了一下。 就像她似一个小和尚上着早课正昏昏欲睡之际,然后就听到师傅的警告木鱼声时,下意识的道:“进来。” 门被推了一下,却没有开。 云起顿时就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事了,慌忙大喊:“别进来!”
…… 门外恢复了宁静。 云起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泡着。 直到水有点变凉了,但是沐浴在水中的舒适却让云起慵懒的不想起来。 她伸了伸腿,然后把自己埋得更深一点。 屋顶上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而是十分悠闲像是在散着步的脚步声。 云起心头一紧,却又不敢在这时候站起来,只好高叫:“谁?!” 脚步声顿住。 这种短暂的静止却比狂风骤雨更令人窒息。 云起二话不说,迅速捞过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挡在胸前。 然后便又听到屋顶上头很清脆的传来了敲击声。 紧接着,一块瓦片被掀起,月交从小孔穿了进来,刚好就照到她的身上,还带进了阵阵的冷意。 云起双手挡胸,脸抬起,呆住了。 云起试探:“萧祈然?” 回答的是一片静默。 …… 难道不是? 难道……是刺客? 妈的,有这么悠然在屋顶上走着的刺客吗? 在云起纠结着时屋顶又传来了一阵敲击声。 再接着朗朗的吟诗声就从上面传来, “请君同饮一怀酒,明月星辰证此时。” …… 云起囧。 没错,屋顶上的声音是萧祈然的,但这丫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 好一会儿,云起似乎终于领悟到了那诗句的精髓, “呃,那个君,是指我么?” 回答她的依然是静默。 但云起就能从那静默中感受到了那人的默认。 “那个……可不可以请你先把瓦片盖上?夜风很萧索,出浴更萧索。”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云起并没有抱着希望萧祈然这厮会真这么听话的把瓦片盖,因为这厮拒绝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三次成自然,五次成习惯,她早已经习惯了自然,成了自然习惯。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瓦片居然真的盖上了,云起看着重新遮得严实的屋顶,深叹, 原来有瓦遮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穿戴妥当,云起步出了房,果见门前搭着一长梯,屋顶也果然坐着萧祈然。 只见他侧身对着她,竟然在煮酒。 因为那酒香四溢得让她忍不住就想扑上去。 云起二话不说直接爬梯。 很快便坐到了他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小炉子。 萧祈然斟了一杯酒递给她。 云起接过来握在手里,顿时便感到一股暖意仿佛从掌心里传来。 小炉子旁边还放着一盘烧鸡和红烧rou,云起吞咽了一下口水,顿感时有点坐立不安了。“酒冷了。” 云起正直直盯着盘中餐看着呢,听他说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特别亮,在夜里似乎越发显得幽深,此时正专注的看着她,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于是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酒杯才空呢,酒壶又伸了过来,为她满上,云起默了默,二话不说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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