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第2/3页)
待着,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干嘛要听你的” 谈无欲接口反驳后,瞧见素还真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一阵心慌,呐呐着不说话了。 素还真伸手捏了一下他嘴上的伤口,看他痛得龇牙咧嘴的,才笑道:“这是预付的定金,你要好好收着,其他的我以后再给你。” 谈无欲捂着痛嘴,敢怒不敢言,就怕他又发疯做出什么事来,自己可打不过他。 见他不言语,素还真终于是满意了,这才道:“乖乖的,对你没坏处。” 直到素还真的身影彻底消失,谈无欲才懊恼的发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摆脱不了这个瘟神了吗 谈无欲蹲在地上,发狂般扯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苦闷。 他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心里怅然若失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恼羞成怒,可他最后也只能将脸埋进膝盖,暗自悔恨不已。 、第133章 一百三十二 吞佛再一次站在剑雪家的楼下,心情跟以前很不同,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兴奋和期待,而这一次却是局促不安。看着屋子里透出来的灯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了楼道。 这次他故意给剑雪灌了酒,趁他醉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就是想自己承担一莲托生的怒火,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但他必须这么做。 手指敲在门上的声响也像是敲在了他的心上,吞佛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 门打开了,见到一莲托生的那一刻,吞佛的心奇异的平静了下来。因为,一莲托生和剑雪长得实在太像了,简直就是成熟版的剑雪,除了发色不一样,不管神态还是五官两个人都非常相似,他几乎可以预见中年版的剑雪了。 伯父这个称呼他忽然喊不出口了。 剑雪气喘吁吁的在自家楼下站定,看着楼上的灯光急得直冒汗。他酒一醒来找不到吞佛就知道要出事,在来的路上他已经预见了各种吞佛被他老爸“手撕”的惨景。 他一口气跑上楼,手抖得捅不对钥匙眼,急得直想踹门,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了,也不关门直接就冲了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地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血迹,一莲托生端着茶杯看他,脸色不太好看。吞佛跪在他跟前,背挺得笔直,听到声音转头看他,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 剑雪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分析什么,身体就行动了起来,快走几步到了一莲托生面前,在吞佛旁边跪了下去。 “剑雪” 吞佛一声惊呼,伸手就去扶他,剑雪止住他的动作,转头正色看因他的举动站起后又坐下的一莲托生,道:“爸爸,我们是真心相爱,认真交往,想要好好在一起的,我知道你现在一时还不能接受,但是请不要让我们分开,求求你” 说完,他双手贴地,对一莲托生磕了一个头,吞佛见状急忙随他也磕了一个头。 一莲托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的复杂。 “我只送你去学了佛学,你什么时候还兼修了表演小词说得像模像样的,以为我是旧社会封建的家长吗” 剑雪闻言大喜,抬头看他,双目炯炯有神,道:“爸爸,你这话的意思是同意我们在一起啦” “哼”一莲托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难道还要等你们闹得离家出走,私奔逃亡个十几二十年再来个父亲悔不当初的戏码才够啊” “呵呵,不会。”剑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脸的讨好。 吞佛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小宠物般的表情,心里觉得可爱又新鲜,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莲托生看了看他们俩,暗自叹了一口气,道:“还不起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你们啦,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只希望你们将来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好好走下去。” 剑雪握住了吞佛的手,眼中满是坚定,道:“我会的。” 吞佛回握住剑雪的手,微笑看着他,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全部。 “我也一样。” 一莲托生看着他们,暗叹一声,不禁想起自己和妻子年轻时的旧日光景,那时自己也是这般年轻,这般无畏,仿佛只要凭着胸中一口热气就能冲破世间的一切困难和阻碍,就算今日想起当时只觉得天真,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失去这种天真。 他摸了摸剑雪的头,看着他已经慢慢褪去青涩的脸,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爸爸。” 剑雪扑过去抱住一莲托生的腰,眼眶发涩,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让眼泪掉出来,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更难过。 吞佛在一旁看着他们,心慢慢安定下来。 “就这样” 卧江子一脸不可置信,追问道:“你爸就没提出什么三个不准,六个不要之类的东西来约束你们” 剑雪摇头:“没有。” 卧江子撇嘴。 吞佛冷眼看他,道:“你不高兴” “哪能啊”卧江子一秒笑开,语调兴奋起来,道:“我为你们高兴得不得了,真是一次愉快的出柜啊,即没有引发父子反目的家庭伦理戏码,也没有搞出上晚间新闻的血腥事件,多好,多圆满啊” “那你笑得这么假”吞佛冷道.。 卧江子愤而拍桌,怒道:“我嫉妒不行吗” 剑雪睁大了眼睛看他,问道:“难道你也想要出柜” 卧江子撇嘴,一脸幽怨哀愁,道:“我倒是想呢,可某人愿意么” 吞佛看了看他,道:“你首要的问题应该是先把人追到手吧” 闻言,卧江子的脸更苦了,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不拉几,让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剑雪想了想,道:“你跟人家银狐正式表白过没有” “我天天表白,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对他的热情就像燃烧的沙漠嗷嗷嗷”卧江子说着,忽然就热血沸腾起来,眼中直冒红光,好像想到了什么让人美好愉悦的画面般不能自控。 “我是说,正式的,认真的求交往的那种。” 卧江子仔细想了一番,忽然整个人像被晒坏的幼苗一样搭耸着脑袋,小声道:“好像没有” 吞佛转头叹气,道:“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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