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流影_二百四十三寒天萧瑟重愁织,泪眼斑驳长恨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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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四十三寒天萧瑟重愁织,泪眼斑驳长恨至 (第5/5页)

*来害李枫。

    一念及此,他忽然想到斗笠人,自己此前还曾吩咐过,要在李枫与柳敏儿说出他在后山现身之前,将此二人除掉,当下心中喃喃道:“啊,人算不如天算,未料我宗楚宾也有被人算计的这一天,我此次从华山派折回,通往山上那处宅子的地下水道已阻,想来必是此人所为。也是他故意把我拍出水面,也故意制造事端,引柳枫上山,看见那一幕,他好阴险,七星派、朱家,我宗楚宾平生最痛恨被人利用,只可我算计别人,你们却不可以算计我,从此我要与你们势不两立!”

    那祀儿见他瞪着自己,一场好戏也已看完,就要悠然而去,天倚剑在那边叫道:“不准走!”

    祀儿停下脚步,竟也无惧,大刺刺道:“你想杀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天倚剑冷笑道:“你当我几日受制于你,力气未复,便奈何你不得?”

    祀儿嘴角漾起坏笑,笃定道:“我与你打个赌,我敢来,就敢走,你们也无人拦得住我!”冷哼一声,道:“天倚剑,这数日我不曾废你功力,也知你必有恢复的一天,但你若杀我,必要后悔,因为我死了,你的甥女可要守寡!”

    看他说的趾高气昂,天倚剑倒一愣,连随问道:“哪个甥女?”

    祀儿斜睨他一眼,道:“你有几个甥女?不就是碧霄仙子李朝了?待过段日子,相信她就会怀有我的骨rou!”

    天倚剑怒叱道:“胡扯!”

    祀儿淡淡道:“告诉你,李朝虽在浍河害我,可在那之前,我与她已是露水夫妻!如若不信,你尽管放马过来!”

    他说的面不改色,天倚剑还真拿捏不准,人往往有犹豫作难的一刻,祀儿就是看准这一点脱身。

    宗楚宾顾着**,也没拦阻,而祀儿没去多远,就被李弘冀与柳敏儿拦住了,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宗文灯已经与宗楚宾言明,就也不再去管祀儿,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不必急在一时,且眼下他们有更重要的事。

    宗文灯倚在宗楚宾怀中,怒指老怪物,朝孙儿说道:“**当初只为了打他、折磨他,是以毁掉他的面目,让他没办法与他的亲生儿子相认。那一年,李枫入仕李唐,他中途施以暗害,被他亲生儿子摆了一道,救活李枫,并指引李枫在李唐攻闽一战中立功,李枫以特使身份入唐营自荐,揭穿他的阴谋。他当时被李璟卸去官帽官袍,打入囚车,押解回京,他千算万算没料出我会出现。我知上官飞虹一旦阵前有功,李璟必不肯杀此贼,便索性一路尾随,后来寻了个机会杀死兵卒,扮作他的模样,然后偷天换日,哈哈!”

    上官飞虹与其女这才意识到老怪物原来是自家的亲人,忙过去搀扶,那老怪物却已气息奄奄,适才他又将计就计,教仇人之后亲手弑杀仇人,也以其人之道还施其身,所以兴奋下,发狂颠笑,而致命在旦夕。

    鲜血从他胸膛不断溢出,上官飞虹含泪道:“爹,你老人家受苦了,孩儿有罪,因爹面貌身形及声音全都大变,一时错认,竟唤他人为父,爹要怎样责罚,孩儿都愿凭处置!”

    上官无忧过来将两人一同抱住,许是太过伤感,不住哭诉。

    岂知那上官于桑早因旧时积怨,失去神智,抵死不愿与二人相认,更啐了两口唾沫在二人脸上,破口骂道:“呸,老夫何时有你们这两个亲人?早在八年前老夫受冤,你等夺走老夫家业享福时,就没有了。老夫此生只有飞亭一个儿子,可惜他……已经……死啦!是被李枫先辈杀死的,你……不思报仇,却反来害……老夫丢官,若非丢官,宗家……狗贼……怎会……趁机……逮住老夫?”猛将上官飞虹推开,粗喘着气道:“你滚……滚,老夫没你这个儿子,宗贼是……老夫的仇人,李枫是,你……也……也是,老夫……要……把你们……杀绝,杀绝……”说至后来,情绪激愤,渐渐把气力用尽,口齿不清,终于死去。

    那宗文灯看在眼里,就颤抖着身躯,大笑道:“害人犹害己,你也有今天!”

    上官飞虹怒道:“姓宗的老贼,你也一样,莫要高兴的太早!”

    他一言未落,宗文灯气息微弱,宗楚宾见状,再不敢耽搁,便将**抱起,奔向山下。

    上官父女便收拾残局,抬了上官于桑尸首回府,天倚剑因心口窒闷,不便相随,便以疗伤为由,多坐了一会儿。

    柳枫就想看看他欲干什么,结果上官父女走了后,他艰难起身,就在这时,柳枫从衰草里窜出来,急叫道:“天倚剑!”

    天倚剑原本便功力未曾恢复,刚才拦截祀儿,只是为上官父女坐镇,不教祀儿继续想法子加害罢了,被柳枫一惊,竟然昏昏倒地。

    于是柳枫将其扶到不远处一处破庙,让他将养,整整两日,都不曾离开。

    他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纵然是报仇心切,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何况他还未与天倚剑真正脱离关系。

    天倚剑苏醒后,就坐在破败的神像前,运功调息,也与柳枫说到这件事。

    柳枫不想再提他是自己岳丈那话,就在庙堂里踱步道:“我为你守关,呵,很有趣的事情!”

    天倚剑缓缓收定一口气,道:“其实你可以杀死我,为你的家人报仇!”

    柳枫讥诮道:“若非我们明面上还是翁婿关系,在此时候伤了你,恐为别人说三道四,你以为我真不敢下手?本来我是不在乎别人的议论,但是……哼,不说也罢!”

    天倚剑已经猜出他的话外之意,八成是因为天绍青之故,这些日子,他也从祀儿口中陆续知道些近况,自己的女儿实则并未寻死,便看着柳枫若有所思的神情,答非所问道:“为什么不给她一纸休书,将小女休掉,这样岂非她也解脱,你也解脱?哦,我知道了!”

    他故意语气一顿,激将柳枫道:“你舍不得她?”

    柳枫闻言大怒,这话由谁来说都可以,就天倚剑不行,便怫然作色,冷哼道:“天倚剑,莫以为你可以看透我!当日在太尉府内,赶她之时,我早已经当众和她说的清清楚楚,从此各走各路。”

    天倚剑淡笑道:“口头休妻吗?那不做数!”

    柳枫不愿被厌憎之人看穿,冷冷截住话,大声道:“天倚剑,你休要卖狂!”

    天倚剑呵呵笑道:“恐怕这里卖狂的是阁下!”

    两人正在争执的间歇,庙门口传来异响,二人抬头,就见柳敏儿挽着天绍青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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