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村姑让你有反应 (第3/4页)
眯着眼,浓重眼睫越发显得他黑眸如地狱暗渊,仿佛眸里正飘着两团蓝森森的鬼火,他很是慵懒的撩一撩飞到眼前的长发,淡淡道:“十年恩怨一朝解决。” “好——”紫流风眼神如雪。 银铃声声,仿佛是催魂的鬼乐,紫扇开合间,化骨蝶再次翩然而出。 萧绝脸色淡漠之极,挥手间,就有无数血色暗点如血雨般带着一股强劲的凌厉气势直袭翩然而飞的紫蝶。 瞬间,紫蝶坠落化作一堆暗色死灰,随风湮灭。 紫流风一双紫眸有过刹那间的诡异,雌雄莫辨的声音阴阴响起:“萧绝,你使得是何等诡术?” 萧绝轻抿着唇角,脸色犹如雪山上的寒冰,声音幽冷飘忽,带着一种鄙夷的嘲讽:“紫流风,难道你以为我只有冥杀?” “什么?”紫流风默念一声,不可置信的盯着萧绝,追杀他十年,他本以为自己就算不能看透他的内心,也能看透他的武功,他轻嗤一声冷嘲道,“萧绝,你想在我面前耍花样可没那么容……” “嗖——”的一声,紫流风话还未完,就见眼前一颗血色光点朝着他的脸孔强悍袭来,他一惊,身子往旁一侧,血色光点擦过他宽大的紫色袖袍,化作无数rou眼几乎看不清的血点,将他的袖袍击的全是破洞,破洞渐渐化开,升起一阵黑色轻烟,一股浓烈的曼陀罗香气直扑入紫流风鼻中。 紫流风大为骇异,这番他本就来得急躁了些,他不想萧绝功力恢复如此之快,若此时强行与萧绝拼命,怕是要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他还不想死,更不想与萧绝这个短命鬼死在同一个时辰,这样于他太不划算。 他掩在面具下的眉头深锁,眼中犹豫之色愈盛,终是收了紫羽扇绝然而去,只留下一句虚空的话在空气中兀自飘荡:“萧绝,我一定会回来的!” 萧绝冷戾一笑,喉头间一阵强烈的刺痒,他毫不在意的拂一拂衣袖,人已飘回屋中。 “cao你奶奶的紫流风,有种就跟老子干一架,这会子倒做个缩头乌龟跑了。”元阮跳脚怒骂。 萧绝唇边沾染了殷红的鲜血,鲜血沿着下巴滴落,他连眉头也未皱一下,拿帕子拭了拭,又饮了一口清冽的茶漱了漱口。 莫婆婆满眸忧色,又端了一碗药走上前来:“圣皇,刚你又动了真气,赶紧把药喝了。” 萧绝淡漠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莫婆婆叹息一声道:“紫流风为人疑心极重,若不如此,今日也不能如此轻松的将他击退。” “莫婆婆,你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元阮气愤难消,大跨步就走了进来,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上次我非要救他,他也不能跑来搞偷袭。” 莫婆婆笑了一声:“他倒不是来偷袭,他这次是明目张胆跑来的,只是这地隐秘非常,不知他如何找到此处?” “真搞不懂这该死的阴阳人,既然是明目张胆的跑来,何以又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撤了。” “小阮,你还是这样,做事一点都不知道用脑子,若这世上的事都能单凭武力解决,那还要智谋做什么。”莫婆婆面容柔和,拿眼瞥了元阮一眼,只笑着摇了摇头。 “莫婆婆,你这话我就更不懂了,我怎么就不用脑子了,你赶紧给我解……”元阮大为不服。 “好了,小阮你且炒你的瓜子去,圣皇累了,还需要休息。”莫婆婆挥了挥了,强拉着无阮离开了。 “莫婆婆,你就告诉我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元阮扭股糖的似的缠着莫婆婆。 莫婆婆笑道:“你这孩子也该花点心思动动脑子,这一次圣皇重伤未愈,紫流风本有必胜把握,只可惜他为人疑心病太重,不敢孤注一掷的将化骨蝶全部放出,圣皇不过是略施小计,那紫流风惜命就自己吓退了。” 元阮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拉着莫婆婆坐下,撑腮亲昵的靠在莫婆婆的膝上,蹙着眉头又问道:“莫婆婆,您老就说清楚点,我实在没听明白。” “你呀你!”莫婆婆满脸慈蔼之笑,伸手在元阮头上戳了一把,“亏你这么些年跟着圣皇,三国时期诸葛亮所使‘空城计’你可懂?” 元阮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想了想,答道:“曾听爷提起过,不过这故事很没劲,我大不感兴趣。” 莫婆婆又宠溺的拍了拍元阮的头,正经坐直了身子,对着元阮耐心解释道:“若圣皇派四大使者去迎战,紫流风必然会认为圣皇重伤在身,此其一,若圣皇趁你在跟紫流风纠缠之际先撤离,紫流风更会肯定圣皇此时并无力应战,此其二,圣皇打小就是个沉静如水的性子,他无所畏惧的前去迎战,就是因为他对紫流风的性子了如指掌,紫流风秉性优柔寡断,又素来是个疑心极重的人物,他一见圣皇并非他心中所想全然无力应战,自己就疑惑了,决战之时,当某一个人一旦心思活动有了疑惑必会考虑太多瞻前顾后,他不敢放出所有化骨蝶一来是因为上次他受了重创,所残留化骨蝶不多,二来是因为他是个惜命之人,断不会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孤注一掷。”
“可是刚刚爷明明就很厉害啊!哪里就唱的是空城计了?”元阮瞧着莫婆婆,眼里还是一派迷惑不解。 元阮说着又贴心的端了桌上的一杯茶递给莫婆婆润润嗓子,讨好儿道,“莫婆婆可比爷好说话多了,总是知无不言言不无尽,再说明白些。” 莫婆婆顿了顿,呵呵一笑道:“那不过是圣皇使的障眼法罢了,那些血点是老婆子我最近为了替圣皇治伤将黑色曼陀罗混入人血,圣蛇之血,重新提炼出来的解药罢了,这解药虽不能治本,但也勉强可以治标,这解药本身就是剧毒之物,我又加了一点硫磺进去,当然能把紫流风的衣服烧出许多个窟窿来了。” 莫婆婆虽说的云淡风轻,元阮听得却心有余悸,他根本不知道原来爷是真的无力应战,他牙抖一抖道:“如果紫流风拼力一战,释放出所有的化骨蝶,那爷不是死定了。” 莫婆婆没再说话,良久,叹息一声道:“没有如果。” …… 风拂过,屋外还有一阵阵腐朽之气传来,萧绝修长的左手正拿着一把小刻刀,指尖苍白的莹莹发光,他没什么心绪的半垂着眸子,右手拿着块白玉似乎在雕刻着什么。 一个女子莲步微移踏入她房中,盯着地上毡毯上的那片湿润的红色,心蓦地一抖。 “阿绝,你……”女子动了动唇,走到他身边,却未敢坐下。 “我没事。”萧绝声音冷漠,微微抬眼又问道,“白雪夫人可开花了?” “没有。”女子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萧绝冷冷道:“那你来做什么?” “阿绝,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了,难道你我之间除了圣皇和属下就没有其他了?”女子苍白无华的唇失了血色般微微抖动,“刚刚你是不是差点就要没命了?” “若无事,你就退下吧!”萧绝淡淡。 “我若说是有关那个村姑的事呢?” “哦,说来听听。”萧绝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神情,抬着看了女子一眼。 女子瘦弱的肩颤了颤,脸上神情已是哀艳欲绝:“阿绝,如今也只有那个村姑可以让你心里有一点点反应了吧,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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