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龄大学士_第277章 阿兰,我原谅你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77章 阿兰,我原谅你了 (第2/3页)

则抱着昏迷的井甘从后门离去,还不忘捡走那本厚重如砖头的词典。

    萧千翎醒过神来,大喊着王澧兰的名字追了上去,大朗也慌慌忙忙紧追而去。

    家主方才那样子是晕过去了吗,手上、身上到处都是血,不会有事吧?

    大朗很担心井甘的情况,所以也跟了去,路过喜耳身边时不小心踩到他的手,这才发现喜耳在这。

    大朗赶忙让护院将喜耳送回房间,叫郎中来看。

    等他再追出后门时,哪儿还有王澧兰和萧千翎的踪影。

    “王澧兰,你抱着井甘去哪儿啊?现在得给她找大夫,也不知道除了手还有没有伤着哪儿。”

    萧千翎追着王澧兰的步伐喋喋不休,看着井甘越发惨白的脸色,担忧不已。

    王澧兰抱着一个人步子却一点都不慢,萧千翎还得小跑着才能追上。

    “问你话呢,你傻了,现在给井甘治伤最重要,你要往哪儿跑?”

    前面的方向也不是回井家,不是找医馆,甚至不是回大长公主府。

    王澧兰这是发什么疯。

    萧千翎急得不行,恨不得把井甘抢过来,却被王澧兰冷冰冰地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萧千翎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冰冻住了,无法动弹。

    她看出了王澧兰冰冷眼神下的担心,甚至是害怕。

    她缓了缓态度,开口劝道,“你、你也别太担心,老师向来运气好,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先找大夫给她……”

    她话没说完就发现王澧兰突然在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前停下,踏上台阶不客气地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萧千翎愣愣地看着门口那断裂的门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门房正缩在屋里睡觉,听见巨响猛地惊醒,提着棍子赶出来,就见到凶神恶煞、满身是血的王澧兰。

    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喊出声。

    “你、你们是何人,大半夜强闯……”

    “闭嘴,带我去见院判!”

    王澧兰一开口,像是能让八月飞雪,冷得人直打哆嗦。

    门房瑟瑟发抖却强撑着道,“知道这是院判大人的府邸还敢放肆,夜闯朝廷命官的府邸可是……”

    “不想死就领路。”

    王澧兰声音低哑,全无情绪,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门房感受到了强烈的威压。

    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更是让他两股战战,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萧千翎见此情形赶忙插到了中间,将王澧兰手里的匕首撇开。

    “别别别,不必这么极端。你早说是来找院判大人,我也不会担心一路。我来和他说。”

    萧千翎不敢耽误时间,每浪费一点时间对井甘而言都可能是多一分危险。

    她直接揪着门房的领子把人拽起来,一字一句道,“这位是大长公主之子王澧兰,有人受了伤,我们等不及就直接登门来找院判大人,多有失礼之处日后自会向院判大人谢罪,现在还请带我们去找院判大人,人命关天。”

    王澧兰那名声这种时候最好使。

    门房听到王澧兰的身份,果然被吓住了,顿了好一会,还是老老实实领着他们进了院。

    大长公主的儿子啊,那可是阎王,谁人敢惹。

    门房怂兮兮地把人领进了正院东边的药房里,立马便去叫后院睡下的老爷。

    门口那么大的动静也早惊醒了府中下人,瞧着正院里的几个不速之客都如临大敌,护院手里个个拿着兵器。

    院判从床上被吵醒正气愤,听说来人是王澧兰,瞌睡一下就吓跑了。

    “他、他来干啥。”

    院判回想着自己好像不曾得罪过这位阎王吧,这大半夜闯他府邸,怎么看都没好事。

    “是有人受了伤,王公子抱着伤者来找您治疗,同行的除了他们还有个姑娘。”

    “是来治病的啊,吓我。”

    院判稍稍松了口气,却是更加愁苦起来。

    跟王澧兰有关的事他是一点不想掺和。

    院判倒是想把人请走,但他目标明确地找上门,怕是轻易摆脱不掉。

    而且要把这阎王得罪了,日后还不知会惹来多少麻烦。

    今天是踹门闯府,谁知道日后还会做什么?

    “我去看看,替我更衣。”

    院判认命地去了正院,认出伤者是井甘后,右眼皮一阵猛跳。

    这事怕是大发了!

    堂堂朝廷命官重伤昏迷,大晚上被大长公主之子抱着闯入院判家中求治,明儿一早定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王澧兰全没有指使人的谦逊,火急火燎地粗着嗓子吼人。

    院判抹了把额上冒出的密汗,快步走上前,仔细给井甘诊看。

    双手明显被刀划伤的伤痕很深,此外背部也有大片瘀伤。

    院判将井甘手掌缠裹的已经染红的帕子解开,重新清理缝合,上药包扎。

    最后拿了一小瓷罐的伤药给萧千翎,让她们涂擦背部,便提着药箱出去了。

    萧千翎掀开井甘的衣服给她上药,王澧兰沉着脸追着院判出了屋,询问伤情。

    院判道,“手上的伤口很深,日后怕是会留疤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