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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透骨鲜,渔家傲(祝大家安好) (第3/4页)
慢慢炒出糖色他加入五花rou翻炒,这样就炒出油来了,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他加入墨鱼鲞、料酒、酱油、盐,倒上一盆子的水开始焖煮。 他对大迷糊招招手,说:“你过来看着,给你一根筷子,等筷子可以轻易戳透rou皮的时候你加把火给锅底收一下汤汁,最后煮的浓稠了再装盘。” 大迷糊点点头,拿着筷子安静的等在一旁。 王忆把蒸出来的墨鱼鲞挂在窗口吹风,不多会便凉了。 吃墨鱼鲞要撕扯着吃,一撕就是一丝一片。 放入口中咀嚼,他忍不住的点点头: 难怪社员们老是说‘透骨鲜’,这东西没别的滋味,就是一个鲜甜带点淡淡的腥味,比22年吃到的干鱿鱼卷还要好吃。 可以弄一批回大灶,这就是美食了。 他回过头来,漏勺又开始烤墨鱼鲞。 此时已经暮色四合。 他把王忆用来做烤rou的那个烤炉给放上木炭点了起来,笑道:“正好有这么个家把什,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做烤墨鱼鲞。” 暮色之下,天气黯淡。 木炭带上了猩红色,然后在炉子上放一个铁丝网,把墨鱼鲞洗干净放上去慢慢的翻烤就行了。 几个教师批改完了作业说说笑笑的走过来。 有了杨文蓉后,秋渭水就不孤单了。 她们两个年纪相仿,王忆和麻六又关系匪浅,所以她们便处成了闺蜜。 祝晚安跟她们俩玩不到一起去,主要是她也不跟两人一起玩,她来天涯小学任教就是冲着孙征南来的。 所以她只要有空闲就跟孙征南腻在一起。 两人上来的时候直接是手拉手,然后甜甜蜜蜜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王忆看的连连撇嘴。 孙征南跟他说:“王老师,我和小祝老师准备合力买一台脚踏琴支援给咱们学校,这样学生们上音乐课的时候可以多一个乐器进行展示。” 王忆一听赶紧说:“欢迎欢迎、感谢感谢,这可就太好了。” “来,两位贵宾请上楼,手牌拿好,马上就有好活上桌,贵宾请稍候!” 祝晚安被他逗得笑:“王老师,难怪小秋老师迷你迷的要死要活,你这张嘴呀,你可比六子厉害多了。” 祝真学不乐意的说:“叫六哥,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他瞥了眼闺女和孙征南握在一起的手,脸上有笑容,但那是虚假的笑容。 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要被猪拱了,换谁心里能乐意? 不过他不是老古板。 他热切的希望女儿能找一个好男人来共度后半生,而孙征南是他的同事,他了解这个年轻的退伍兵,对他也非常认可。 问题是这孙征南守着他面拱白菜啊,这就算认可了也没法心情愉快。 王忆把孙征南叫过来,让他帮忙烤墨鱼鲞。 结果祝晚安就陪在旁边,然后两人开始聊起了诗歌——主要是祝晚安讲给他听,孙征南现在是祝晚安的半个学生。 王忆建议孙征南叫祝晚安叫姑姑,要不然大逆不道了。 墨鱼鲞是带油的,鱼鲞都有点油,不过要烤着吃光靠它们本身那点油水还不够,得不断往上刷油。 于是随着油滴落在炭上,会突然有一道火光亮起,烤的网子上墨鱼鲞“嗞嗞”地冒烟。 海味特有的鲜香挟裹着烟熏火燎的气息在山顶飘荡,引来了一些来门市部买东西的顾客一阵疑惑:“你们这是做什么?味道可真好。” 王忆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是烤墨鱼鲞。” “墨鱼鲞竟然能烤出这个滋味?”顾客们疑惑,然后纷纷心动,“明天咱也烤着吃。” 他们嗅到的滋味确实不只是烤墨鱼鲞的气味,还有墨鱼鲞烧五花rou、煲冬瓜汤等等,这都出来味道了。 特别是煲出来的冬瓜汤,随着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鲜甜的滋味便被风吹的在大灶和门市部门口转悠。 香味在空气里打着旋,然后王新国、王新钊和王丑猫的口水就在嘴巴里打着旋。 大迷糊用筷子试了试五花rou,说:“嗯,到位了。” 他加了几把干柴摇了摇蒲扇,顿时有烈火呼呼的燃烧起来。 煲冬瓜汤进盆子,烧五花rou大火收汁。 王忆去舀出三碗冬瓜汤又弄了三盘的大米饭。 他把五花rou连同汤汁浇在米饭上,再来一盘蒸墨鱼鲞一盘烤墨鱼鲞,然后冲门市部吆喝一声:“过来拿饭吃。” 王新钊一声‘时刻准备着’,他最先冲出来。 漏勺招呼说:“王老师你也来,几位老师你们一起来吃饭,赶紧吃饭了。” 秋渭水挽起袖子帮忙铲米饭,他把米饭端上桌,热气腾腾中全是米香味。 王忆撕了一块烤墨鱼鲞递给她又自己吃了一口。 很筋道。 也就他的牙口好能吃,祝真学老爷子是吃不成这个东西了。 这有点可惜。 烤墨鱼鲞很好吃,咸香中透着鲜甜、鲜甜里又夹杂了烟火味,很独特的风味。 海风与阳光共同炮制出了透骨鲜的鱼鲞,真是越嚼越香,让人欲罢不能。 漏勺端着汤盆上桌,笑道:“来来来,饭前一碗汤,哎胜过良药方!” 孙征南赶紧给他老泰山来了一碗:“祝老师你吃不了烤墨鱼鲞,那先喝汤吧。” 王忆坐在主位上倚在椅子靠背上吹了吹汤汁抿了一口:“嗯,好喝!” 冬瓜适合跟海货一起做汤,冬瓜蛤蜊汤、冬瓜虾仁汤、冬瓜瑶柱汤等等,都是能上大席的好菜。 这汤滋味清淡、多喝不腻,估计是熬煮时间有点长,冬瓜已经消融在了汤里,大块的冬瓜如今变得只剩下一点点。 而这一点点是好滋味,墨鱼的鲜沁入在冬瓜的淡中,入口即化——这不是夸张,真的入口即化,不用咬,舌头一砸巴,没了! 原本劲道的墨鱼鲞也被炖软了,祝真学举起碗来向漏勺示意:“漏老师你这厨艺,绝了!” 漏勺一边擦手一边嘿嘿的笑:“这算啥绝的啊?就是这墨鱼鲞好,透骨鲜呢。” 他看着王忆喝着汤吃着菜连连点头,便继续嘿嘿笑道:“校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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