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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8.万众高呼铁娘子(求月票哈) (第3/4页)

随意下胜负的预测,一旦错了很影响个人威信。

    王忆这时候便补上了他的缺,坚定的说道:“肯定能赢!女排的铁娘子现在天下无敌!就像我们陆军的子弟兵天下无敌一样!”

    “绝对天下无敌!”

    电视台显然也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国内派去的主持人将话筒放到了教练席上,电视直播了教练员给铁娘子们的战前动员:

    “虽然咱们去年拿了个冠军,可全世界人民还不认识我们,他们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东洋魔女,没有多少人知道咱们的厉害,在他们看来咱们就是一张纸,对面那帮人是一块钢!”

    “纸跟钢谁硬?谁是钢谁硬!国外这些人民以为东洋魔女是钢?屁,咱们才是钢、才是铁,你们就是一群铁姑娘、铁娘子!”

    王忆听到这话后隐约感觉,女排铁娘子的称呼可能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教练员继续说道:“就算我们现在是一张纸,可一张纸就薄弱了?看咱们怎么用,对不对?咱们把纸卷起来、搓起了,能搓成一根箭!”

    “这样就算东洋魔女是钢板,那咱们就去射穿钢板!记住了,现在全国人民都伸着脖子坐在电视节前看着咱们,看着咱们这一支箭,所以咱们没有选择,必须一箭穿心!”

    “对手很强,但我们要赢!赢的干脆利索、赢的漂漂亮亮!”

    “给我上,剃她们光头!让全世界知道谁才是铁、谁才是钢,上!”

    一群人高马大的姑娘手伸出堆在一起喊道:“上!再剃一个光头!”

    一番话透过大喇叭传遍全岛,山上山下都在喊:“上!上!”

    呼声震天!

    力压惊涛骇浪!

    王忆还听见陈谷扯着嗓子喊:“整死她们!”

    王状元拼命的开始摇晃红旗。

    女排开场势头很猛,第一分拿下的很快,一个球打出去对面就没有接住。

    见此大喇叭和山上山下都是欢呼声。

    王忆已经知道结果。

    可是再度观看这场比赛,依然是热血沸腾。

    特别是身边都是这时代的老百姓,抱着赤诚之心、单纯在等待着国家赢的老百姓。

    这氛围完全不一样。

    多数人是看不见电视里画面的,但能听到喇叭传出的声音。

    每当主持人欢呼他们便知道得分了,会跟着欢呼;主持人叹气他们知道丢分了,会纷纷骂女鬼子。

    王状元要累吐了,摇晃红旗都摇晃的两眼迷糊了。

    但这会红旗不能停,他这边一慢下面就有人骂他,这样他不得不让位了,王新钊兴高采烈的上去摇晃起来。

    摇晃了三分钟再次换人……

    红旗翻滚,铁娘子们开始获取赛场优势。

    毫无疑问这个时期中国的国运已经来了,体现在女排赛事中就是铁娘子的实力已经取代东洋魔女开始冠绝全球,而东洋魔女们开始谢幕。

    只是之前东洋魔女们的名号太响亮了:

    四届奥运会两金两银、世锦赛三冠三亚、世界杯一冠一亚。

    这把全世界排球观众给整出心理阴影了,所以面对她们各国女排依然是严阵以待、心有余悸。

    从实力上来说铁娘子已经更强,而从气势和斗志上她们更强!

    第一局15比8的分数拿下,第二局15比7的分数拿下,到了第三局铁娘子们杀气更盛,每个轮换上场的姑娘都是竭尽全力、全力以赴。

    第三局是15比6拿下!

    比赛结束。

    央视的解说员努力压抑着高兴的情绪委婉的说道:“东洋魔女们的发型保持的太久了,咱们的女排姑娘给她们换了个发型……”

    岛上响起吼叫声。

    好些人一起喊:“赢了赢了赢了!”

    “女排万岁!万岁!”

    “明天拿金牌!一定能拿金牌!”

    陈谷很跳脱的举着红旗从山脚下跑上山来,徐横举着红旗从山上跑下山。

    不管男女老少都在鼓掌,老人们不懂什么是女排比赛,不过听说中国把小鬼子打了一顿他们很高兴,然后询问什么时候能再打一顿。

    另外有人还带着喇叭,跳出来要吹喇叭。

    王忆定睛一看——

    这他妈不是自己在县一中培训时候的同学李岩京吗?

    这不是喇叭,这是唢呐啊!

    于是王忆惶恐的上去问:“李老师,你要来一出大出殡吗?”

    李岩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我给女鬼子,送一程!”

    周围的人听到后哈哈笑:“送一程,送她们一程!”

    王忆一看自己今晚是没法睡了。

    而明天还有冠军争夺赛……

    现在大家伙已经开始约着看明天比赛了,还有人要呼朋唤友,也有人要领着全家来看。

    正在收拾电线的王向红听到这话后便来找王忆,问道:“他娘的,明天来看比赛的人,是不是比今天还要多久啊?”

    王忆淡定的说:“这是显而易见的。”

    王向红为难的说道:“这可怎么办?今晚两台电视机都供应不上大家伙,明天可就只有一台电视机了呀,这怎么办呢?”

    王忆说道:“这个真是没辙的事,就这么一台电视机,我也没办法再变出两台来。”

    王向红在烟袋锅里塞了点烟,叼起烟袋杆眯着眼睛问:“把电视机放到高处怎么样?这样起码看到的人能多一些。”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外队社员开始逐渐离场回家,但更多的人没有离开,而是待在路灯下兴致勃勃的讨论刚才的比赛:

    “三比零剃了她们一个大光头,过瘾,太过瘾了,比大夏天的吃冰镇西瓜还要过瘾!”

    “女排的同志不容易,我听广播说她们一开始是在室外沙地上训练,后来条件有所改善,你们猜改善成啥样?她们的训练场变成了一座大草棚子……”

    “第一次亲眼看女排的比赛啊,唉,真好看、真激烈,女排的同志们真是有劲,为国争光、为老百姓出气啊!”

    有人问陈谷:“同志,你是在沪都大城市里上班的人,你在现场看过女排的比赛吗?”

    陈谷骄傲的说道:“看过,现在的女排甲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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