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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还海账的日子(9K大章求月票) (第2/4页)
丁凋零,最终流落到了相公岛——项家人说这岛屿的本名是叫项公岛。 但老百姓才不管,就是把它叫相公岛。 正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曾经的西周天潢贵胃之后,如今民生凋敝、子孙穷苦。 相公岛的位置很偏远,还要从天涯岛往东北再走三四十公里。 在陆地上三四十公里好说,但在海上这是一段很遥远的距离,相公岛几乎是隔着县政府所在主岛最远的几个住人岛屿之一了。 隔着主岛太远,导致相公岛的居民更是难以跟县城扯上关系,这样岛上老百姓生活越发闭塞也越发困难,这方面他们跟前两年的天涯岛算难兄难弟。 不过相公岛相比天涯岛有个好处,他们一直穷,从建国之后就一直困难。 而天涯岛以前大集体时代是长龙公社的标兵岛,王家生产队更是榜样生产队。 这两年天涯岛属于没落了,所以相公岛的项家人抓住机会说点风凉话来嘲讽王家人,不图别的,就图一个扬眉吐气心里爽: 你老小子也有今天?你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 客船航行,相公岛几乎是最后一站—— 公社的客船不是挨个生产队跑。 像是多宝岛这种没有码头的岛屿它没法停靠,还有的岛屿比较偏远或者周边有暗礁,这种客船都去不了。 吴风开船行驶路线是经过专家规划的,他们只跑行驶路线,在几座合适的岛屿上进行停靠,以这些岛屿辐射周围小岛。 猎猎秋风吹荡下,客船停靠在了相公岛,船上最后的乘客纷纷下船。 相公岛面积跟天涯岛差不多,人口少,顶多是五百口子人。 整个小岛呈钩形,上面有山但是一片土山,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长树木也种不活庄稼,这样遥望相公岛宛若一座连绵的海上山丘。 这会岛屿的小码头上汇聚了不少人,主要是孩子和少年,他们都是来看客船的。 看到机动船靠上码头他们欢呼雀跃的跑上船赖在了座位上,码头上有大人给吴成军和吴风恭敬的递烟,递上烟卷后跟父子两人聊几句。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些大人给父子两人递烟不是为了拉关系,只是为了让客船能在码头上停一会,能让家里孩子在船上多玩一会。 吴风接过烟后看了看商标,说道:“行,今天换红梅了?好烟,怎么不抽经济了?” 一个汉子笑道:“今天我们队里都抽好烟,哈哈,没看见我们都穿上好衣裳了吗?” 吴风说道:“这肯定看见了,我以为你们是要去县里参加物资交流会,所以都换上新衣服新鞋、都捯饬的干干净净,难道不是吗?” 另一个汉子笑道:“不是,是翁洲市里头今天有领导下乡,要来我们队里,所以我们穿的漂漂亮亮的。” 这时候有穿中山装、戴蓝军帽的干部走来,说道:“别瞎说啊,今天来的都是大领导,你们可不敢瞎说,到时候闹出事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这好呀。”一个青年社员撇嘴冷笑,“我家里断粮了,吃不了的兜回家明天吃,先吃上两顿饱饭再说。” 队里干部对这说酸话的社员瞪了瞪眼,说:“满银你小子别给我乱来,我知道你说这话啥意思,米缸里的细粮不能动,这以后要给公社还回去的。” 王东宝听到这话后疑惑的问:“啥意思?怎么米缸里的细粮还要给公社还回去?” 相公岛人口少、人家少,彼此多少沾亲带故,这队里干部认识王东宝和项玉环,就说:“玉环你没跟你家男人说咱队里的事?赶紧跟他说说,今天有事呢。” 项玉环听了这话满头雾水:“二叔,有啥事?我不知道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跟他说?” 队里干部愣了愣,说道:“你不知道?行吧,那你们赶紧去你爹娘家里,你大哥回来了,让你大哥给你说。” 项玉环拎起包下码头,蹲在码头四周的几个人笑道:“玉环你们王家现在确实日子好过了,这回娘家走一趟,大包小包收拾多少东西?” “肯定有好东西,王家现在了不得,顿顿能吃细粮,他们细粮还不是一般的吃法,像米饭都要做成蛋炒饭!” “哎呀这真是过上小康生活了,玉环命好、嫁得好哟……” 项玉环笑着客气几句,然后领着丈夫孩子赶紧走了。 她直奔大哥家而去,今天父母和其他兄妹都去大哥家里,他们还海账也是还在大哥家里。 此时项玉环大哥项信誉家里很热闹,大人七八个、小孩七八个,屋内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一家三口进门后,正坐在客厅抽烟的项父看见闺女来了便高兴的点点头。 项玉环这人嘴巴不饶人,进门后放下东西说道:“爹,都说咱项家人的日子不好过,我看着挺好过,这不是做个饭一家比一家舍得放醋。” “醋可是粮食酿造的,这么舍得放醋,肯定是家里不缺粮食了。” 项父没头没脑听了这么句话满头雾水:“谁家舍得放醋?我没闻见酸味呀。” 项玉环说道:“我们下船的时候,码头那边好几个人跟我说话,一开口满嘴的酸味,这不是吃醋吃多了?” 王新米担心姥爷老湖涂了听不懂母亲的话外音,便帮忙解释道:“姥爷姥姥,我妈的意思是在码头的时候有几个人说话可酸了,看我们王家日子过的好,一个劲说酸话。” 项父哭笑不得:“行行行,你不用多话,我明白你娘的意思。” “嗨,你们王家现在日子确实过的好,电灯电视电影,听说隔三差五的就要吃一顿rou,这样的日子能不让人流口水吗?” 王新米嘿嘿笑道:“那倒是,吃rou确实香,馋人!” 一个少年从门口挤进来问:“大米,你们队里真的隔三差五吃一顿rou?” 王新米摇摇头:“胡扯,不是隔三差五……” “我就说不可能!猪rou多稀罕呀,我家一个月吃不上一回,谁家能隔三差五就吃啊?”又有个孩子跑到门口嚷嚷了一句。 王新米瞅了瞅表弟,说:“我们不是隔三差五吃rou,是隔着一天就能吃一顿rou菜……” “骗人!”这孩子当机立断的叫道,“哪有那么多猪rou?” 王新米说道:“我们队里有饭店啊,饭店里需要猪rou,然后我们王老师从外队自己买猪、杀猪,然后饭店送猪rou,天天送,有时候是邮递员给饭店送、有时候就是这个客船给我们送去饭店里。” “真的,你们别不信,不管邮递员还是客船驾驶员,他们跟我们王老师都是朋友,上次去县里我们坐客船还不要钱……” “别瞎说!”王东宝赶紧踢了儿子一脚。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他掏出香烟给岳父、大哥、二哥等男人各上了一支烟,项家老大掏出烟盒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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