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拾玖回 降卒兵变起叛乱,略施恩德收人心(下) (第2/2页)
道:“既要逞凶,敢不问朕?朕亦是想见羌族勇士是有几分勇武。” 羌人见这大汉皇帝居然拔出剑来,皆以为其不过虚张声势,纷纷嘘声不已。 那单力拓更是仰天长笑,道:“汝这皇帝,岂能与我羌族勇士想比?” 李世民却不由得发笑,问道:“不知汝这羌族人士中,何人敢称勇士?” 刘禅此言一出,那羌族士兵中皆大怒而起,直以为其多加侮辱,当即便要与刘禅一较高下。 那单力拓却笑道:“某虽武艺疏松,却之人还有些许勇武,敢问陛下是要与某一博?” 那羌兵皆以为单力拓乃是营中数一数二之勇士,当下纷纷呵道:“单力拓,快将这皇帝斩于马下,使他知晓,倒底是汉人雄壮,还是我羌人勇武。” 单力拓却仿若不闻,只是面朝刘禅,笑意不止。 李世民笑道:“不知汝擅长步战、马战,还是射术?” 单力拓回道:“既是羌人,自然擅长骑射。” 玄甲军众将士听闻此言,皆是哈哈大笑,那陈吉毅然出言调侃道:“敢在陛下面前谈骑射之术,实在可笑至极。” 羌人皆是大怒,纷纷出言怒骂。 单力拓却面色如常,当下翻身上马,道:“某倒要看看,汝这汉人骑射之术究竟如何了得,若是某不能敌,任由汝处置,再无二话。” 李世民自不多言当下纵马飞奔而出,至于校场中央,又解下“惊雁”执于手上,笑道:“莫说朕欺辱于你,朕自让汝三箭!” 那单力拓当下大怒,道:“既然找死,休怪某箭不容情!” 单力拓刚刚说完,便驾烈马飞奔而出,直奔李世民而去,是时骑于烈马之上,尽管上下颠簸,却仍张弓以对。
李世民见其骑于马背之上,却自若如常,当知由是一员猛将,于是再不敢大意,当下紧握长弓。 单力拓见刘禅毫无反应,当下拉弓而出,长箭直奔刘禅而去。 李世民却忽地目光如炬,亦是张弓而发。 众人只见长羽箭划空而去,正中单力拓所射长箭,是时箭尖相撞,各自掉落于地。 那二千羌人皆是膛目结舌,心中无不大惊,唯有玄甲军知晓陛下箭术如神,却是面色如常。 单力拓当下便知晓刘禅箭术神威,故而再不敢留手,当下再左右开弓,三矢齐发。 李世民亦是连发三箭,箭箭相撞。 玄甲军得见刘禅箭术,纷纷齐声呐喊,道:“陛下箭法如神,天下谁人能敌?” 那羌兵再受其箭术所伏,心中无不激发敬佩之情,故而再不敢小瞧这大汉天子,于是无人再出恶言。 单力拓却是骂道:“某知晓汝箭法高超,可敢与某近战?” 李世民却是笑道:“何有不敢?” 于是收“惊雁”于背,又解下马槊,呼道:“只管攻来。” 那单力拓当下持长枪而近,猛地挥出,众人只见枪横破空,直有啸声传出,方知此人亦是勇武非凡。 李世民却不躲不避,只持马槊格挡。 两相撞击之下,火光四起,单力拓浑然觉得手中长枪发震,当下虎口微痛,于是骂道:“再吃某一招。” 于是又挥长刀以进。 二人对拼之下,李世民皆面色如常,浑然不将单力拓放在眼中。 那单力拓自觉受辱,当下攻伐不断。 直至数十回合,李世民再也无心与其争斗,于是轻挥马槊,将其击落在地,问道:“可心服口服?” 单力拓吃痛之下,只能大口呼气,却终归对刘禅服气,于是说道:“某自知不敌,请汝杀之。” 李世民却只持马槊踱步于单力拓四周,又放眼望去,只见那羌兵之中虽已心服口服,于是无人再敢言说,但却是胸怀怒气,皆惧单力拓今日被杀。 李世民却笑道:“朕早已言说,汝等如今居于汉地,便是朕之子民,如今又怎会降罪于汝等?” 那单力拓当下心服口服,故而拜扶在地,说道:“陛下圣明,吾等如今饱受欺辱,还请陛下为吾等做主。” 李世民遂令马岱上前,说道:“羌人虽不通礼法,但仍旧心怀家园,如今曹魏使其夫妻分离,本是不义之举,如今既然为朕所制,应当将其放回家中,与家人团聚。” 单力拓当下大喜,道:“多谢陛下。” 那羌人闻听此言,皆是喜不胜收,纷纷说道:“陛下圣明。” 马岱却是悄声附至刘禅耳边,说道:“陛下,这羌人终究不是汉家子弟,若是将其放回家中,只怕不日便会逃出城外,投靠那西羌去也。” 李世民却是笑道:“朕自有打算,只管如此行事便可。” 马岱故而再不多说,于是令人将粮草分发于羌人,令其返回家中与家人团聚,待得明日再到营中集结。 正是:汉皇开明雄威壮,开怀纳人恩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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