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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糙了吧唧的活 (第3/3页)
高人胆大了。 父子俩都没把他当成活人,就是一具尸体,用来积累经验。 王神医也不在迟疑,当即又开了一个刀口,让儿子把细竹管消毒之后,再插进去。 然后才开始缝针。 王布犁更是没有心理负担,能做的都做了。 死中求活嘛。 针还没缝完,何文辉就被疼醒了。 “再给你爹灌些蒙汗药,省的乱动缝不好,止不住血。” 何环也不敢说话,给他们父子二人以及他爹擦汗的毛巾都换了几条。 何文辉迷迷瞪瞪之下,又被灌了蒙汗药。 可身体上的疼痛又很难让他立即睡过去。 就在似有若无的疼痛叫喊声,王神医终于算是把线给缝完了。 房间里的冰块已经化了许多,温度总体保持着凉爽。 王神医往后稍了几步,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这实在不该是他这个岁数大的人,该干的活。 太耗费精神了。 朱标也一直都没有离去,现在都整一个多时辰了。 室内的另外两个大小伙子,也是瘫软各自坐在椅子上。 王布犁没说话,何环也不敢说话。 因为他爹肚子上还插个管子,往外流液体呢。 “待到这根管子不流了,就给你爹最后把伤口缝上,上药,等着看效果。” 王布犁交代了一句,里面会不会存着少许积液,或者流下什么后遗症,不管。 待到处理完了之后,王神医已经没了力气,还是王布犁背着他出了房门。 众人都围了上来。 “都站住,谁都不要进去。” 王布犁背着自己的老爹道: “现在病人需要无菌的环境,你们身上都带着脏东西,不许进去。 而且病患也不能吃饭,你们也不用送饭。 何佥事能硬扛过去那就是他有命活。 扛不过去,他儿子就会把他扛到棺材里,你们照旧准备丧事。 现在给我和我爹准备一间客房,他需要得到更好的休息。” 朱标此时已经掌控了全场,亲自领着王布犁往前走。 等进了房间之后,王布犁给他爹宽衣解带,拿着毛巾好好擦了擦。 确认老爹睡着了后,他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把握大吗?” “不大,都说了是死中求活的法子。”王布犁坐在凉亭内吹风: “而且还是我爹第一次对人动刀子,先前并没有经验,民间患上肠痈的人,也不敢让我爹这样cao作,只在小猪身上试验过。” 朱标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种骇人听闻的法子,确实是第一次听到。 看样子是家传绝学,要不然王布犁也不会请他爹亲自动刀子了。 “你没学过?” “我对医学并不擅长,因为要活到老学到老,很麻烦的。” 王布犁手里扇着扇子,双眼有些无神。 其实这并不算是大手术,可依旧麻烦又磨人。 而且自己老爹为了方便cao作,刀口拉的并不小。 可以说这场手术全过程都透露着活糙。 何文辉能活下来,那定然是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 “只要他不发烧,这病才算是根治了。” 王布犁见朱标陷入了沉思,又补了一句。 朱标也明白王布犁屡次强调这是九死一生的手段,也算是为了避免一些医闹。 又过了一个时辰,何环对着窗户外大喊他爹醒了,快请驸马爷前来看一看。 王布犁这才从睡梦中被摇醒,站起身来便往一旁走。 “你爹现在还有没有发热之类的?” “没有。” “嗯,再观察观察。” “我爹说他饿了。” 其实何文辉疼的咬牙切齿。 可就是把床单抓破了,也不说疼,只说饿的。 现如今王布犁可没什么止疼药给他吃,更没有消炎药。 王布犁想了想,差人去兑一竹筒的糖蜜水,好好消毒之后,才递进窗户里: “从现在到明天早上,你们爷俩就喝这个吧,而且用勺子喂你爹,绝不能让他一口气喝大口,省的多次尿尿。” “好。” 何环对王布犁的话,言听计从。 因为他亲眼看见外面那神医父子来剖开他爹的肚子,又给缝上。 而且何环还看见了导致他爹病死的那块坏rou,就摆在托盘上。 现在他爹醒了,这就让何环升起了希望。 朱标又派人去王布犁家里传话,说今夜要医治病人,就不回去了。 何家主母对于太子以及驸马爷父子二人,亲自出面招待。 府中男丁没了,就剩下她们娘俩个。 王布犁依旧是哐哐炫饭。 王神医则是慢条斯理的吃饭,他心里也极为忐忑,但并不多言。 何家主母见他们父子俩吃饭如常,心里也踏实很多。 毕竟那些御医都毫无办法,让准备后事。 现在郎中说有办法,听着凶残了许多,但她夫君总归是到现在没死呢。 目前的棺材还用不上。 一夜过去。 何环饿的是百爪挠心。 他爹何文辉强忍着苦痛睡了过去,又被早早的疼醒了。 “儿子,问问驸马爷,咱什么时候能吃饭。” 何环则是掏出不多的甜水: “爹,你饿昏头了,咱喝这个,驸马爷不是说过了,想要好的完全,你不掉个十斤rou,怕是不行的,先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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