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我盔上有洞_第114章 狼人反水立警,搏杀真预言家!(10.2k求月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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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狼人反水立警,搏杀真预言家!(10.2k求月票) (第5/5页)

谓的反水立警,就是不存在的。”

    “因为8号根本就不是狼人。”

    “那么这么一高一低,我的预言家面是不是又可以重新起来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8号能自证身份,我就只能盘他是想要在警上搞些cao作的一张牌,结果却把金水发在了6号这只悍跳狼的头上。”

    “当然这一点我其实是能够理解的,毕竟8号在发言的时候就说了,他判断6号可能是那张好人牌。”

    “而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想要查验6号,也正是因为我在开牌环节时,判断她的卦相像是一张民及民以上的牌,我才进验的她。”

    “没想到是个查杀。”

    “连我都出错了,8号如果是好人想要cao作判断错误6号的身份,我不会怪他。”

    “我只能说你不是预言家,就没有必要玩些太sao的套路。”

    “因为这其实是会影响好人视野的。”

    10号光辉思路清晰,从两方面聊出了自己不是狼人而是预言家的点。

    聊的也确实有点道理。

    外置位的好人听后,皆是若有所思。

    不过从情感与逻辑上来讲,他们不会因为10号的这几句话,就直接将其任下。

    毕竟所谓的自己百分百是预言家的点,是预言家能聊出来,是狼人也能编造出来。

    因此除了发言,好人们还是会关注到两个对跳预言家彼此之间发出的查验的力度。

    这其实是一种本能。

    6号反水立警的同时精准搏杀到10号,这就是极强的力度,好人们本能的就会更愿意相信6号才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这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这两方面,我之所以会查验6号,还有一点则是因为我昨天本来想查验7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摸在他的身上,而进验6号却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我才摸了她,一张查杀。”

    “现在看来,如果发言顺序改一改的话,那么6号就是那个被我搏杀到的牌了。”

    10号光辉对自己的直觉还是有些自信的。

    “至于为什么我昨天想摸7号的时候会感到那么抵触,可能是因为他作为一张女巫牌,我去进验他也只会浪费一验吧,毕竟今天他就直接跳出来了,我即便摸了他,也等于白摸。”

    当10号光辉聊出自己的直觉后,外置位的好人纷纷侧目而来。

    有时候狼人杀玩的也是一种数据库。

    原本所谓的直觉,其实也就是对于对方数据库的了解与分析,以及开牌看牌或者警上警下发言时某些点的质疑而形成的一种感觉。

    但10号的直觉是真的不太一般。

    这是经过赛场验证过的。

    所以在10号光辉聊逻辑的时候,好人们可能还会仔细思考思考。

    等她说出自己是出于直觉而选择的验人,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反而比她聊那些逻辑更有力度一些。

    但这些话10号作为狼人也可以专门说出来骗他们。

    所以好人们对于10号的身份还是有着很大的保留与质疑。

    “验人的心路历程我聊完了,接下来就简单说一下警徽流。”

    “为什么留两张警下的牌我就不多聊了,前面的牌他们虽然是悍跳,但也都说过了这个原因,而且除了还没发言的9号,前置位的牌,6号和8号在我眼中是打格式的两张牌,7号女巫,4号听发言不太像狼,9号又是马上要发言的牌,他是好人,我没必要留,他是狼人,一会儿要打我,我也没必要留。”

    “所以我直接聊为什么这么验这两张牌。”

    “首先我是很被动的预言家,所以我更倾向于去摸好人,12号和1号的卦相在我眼中还算不错,所以……”

    【10号发言时间到】

    还没等10号光辉将自己想要表达的话全部说完。

    法官便直接给她闭了麦。

    180秒的时间到。

    尽管10号光辉的语速已经很快了。

    但还是不足够表达她想要表达的所有内容。

    10号光辉脸色一僵。

    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即将要发言的9号,神色幽幽。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鲸鱼草也站了不少王长生的光,一直坐到了现在。

    当然他本身的实力也并不俗,在好些时候都给予了王长生不小的帮助。

    例如他拿猎人保下了王长生平民那局,也如他在女巫都站边错误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相信了王长生。

    所以在见到场上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其实却并不那么容易的局势。

    他皱着眉头开口:“前置位的这几张牌,首先8号的身份肯定是很低的,毕竟他是起跳了预言家,结果把金水发到了反水立警的预言家头上。”

    “至于6号和10号互相发查杀,一个可能――6号是真预言家,摸到了10号是张查杀,10号被迫原地起跳。”

    “但如此一来,10号为什么要把查验再发回6号的头上呢?这样岂不是会更加做低10号的预言家身份吗?”

    “所以10号按照力度来讲,肯定没有6号像预言家。”

    “那也正是因为她把查验重新飞到了6号头上,反而多了一丝成立为预言家的可能。”

    “毕竟如果我是狼,被真预言家发到了查杀,且不得不原地干拔的情况下,我可能会选择给警下发一张金水,再外置位给两张警徽流,尽力争取一下警徽的归属。”

    “当然也可能是10号就是要跟我打这种反心态,所以才这么聊的。”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8号确实是张想要cao作的好人牌,6号是那个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悍跳狼,10号是真预言家。”

    “但这种概率其实是很极限的,我虽然聊出来了,但我并不准备真的朝这方面去盘。”

    “这需要我在警下听过8号的发言再做判断。”

    “看看8号到底能不能跳出来一张什么身份底牌。”

    9号鲸鱼草凝神开口。

    “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在这个位置也不站边了,已经是末置位的一张牌,我不给谁号票,你们凭自己的本心去投就行,争取让我们看出原始票型。”

    “我就先过了。”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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