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庶子称雄_第八百零二章 直达天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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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零二章 直达天听 (第2/2页)

解?”

    贾琮叹道:“此案孤也正伤脑筋,老包那个人你知道,认死理,疯狗一般咬着不放,且此案朝野内外瞩目,自从老包那折子上后,弹劾的折子雪片般递到军机处。

    孤想着破财免灾,已命人砸锅卖铁把钱退了,足足一百八十多万两现银子,唉……”

    陈骏心头打了个突,那我不是要赔死?忙道:“王爷,我那里……实在拿不出这许多银子,您看可否通融通融。”

    贾琮摆手道:“国舅,若是别的案子孤能说上话绝不推辞,此案孤也牵涉其中,避嫌唯恐不及,怎敢去打招呼?

    前儿太皇太后召见时,孤已想了个法子,将退赃时限放宽到三个月,国舅也能轻省些儿,只要如数退赔,既往不咎,就算要拿人开刀,也找不到国舅您的头上。”

    陈骏暗骂一声,说来说去还不是要退,轻省,轻省个屁,让你拿一千万银子出来,看你轻不轻省。

    口中却道:“王爷,此事都是那几个下人瞒着我私自干的,我实不知情,不如把他们明正典刑,赃物能追回多少算多少,如何?”

    贾琮心头冷笑,淡淡道:“国舅,虽是下人所为,毕竟也是为了主家,以孤看来不如咬牙退了,否则其他贪官污吏见您不退,他们如何伏气?

    太皇太后才临朝不久,若让人误以为断事不公,偏袒后族,损公肥私,叫天下人如何看?

    即便今日国舅爷躲了过去,终究为家里埋下了天大的隐患,将来皇上亲政,查问起来……江南甄家就是前车之鉴,请国舅三思。”

    陈骏听他提到甄家,悚然一惊,因为甄家就是贾琮亲自查抄的,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忙拱手道:“王爷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就回去筹措银子。”说完起身告辞。

    贾琮笑道:“我送送国舅。”

    “王爷留步,留步。”陈骏拱了拱手,快步去了。

    贾琮站在台阶前,做个样子,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微微招手,程灵素忙闪身过来。

    “吩咐下去,让锦衣卫盯着陈家,不许他们少退一分银子。”

    “是。”

    贾琮刚欲返身回去歇着,忽见旺财引着柳湘莲进来,另外还带了个人,因站在阶上笑道:“湘莲兄近来可好?”

    柳湘莲笑着拱手:“给王爷请安,卑职甚好,今日特来禀报一事。”

    陆承安见了贾琮,忙趴在地上磕头:“学生陆承安叩见靖王千岁。”

    “平身。”贾琮抬手道,看着柳湘莲。

    柳湘莲忙道:“正是这位陆兄有要情禀上。”

    贾琮点点头,道:“去书房说话。”

    外书房里庞超正在办公,见贾琮来了,忙起身相迎。

    “先生且坐,正有一事请先生听听。”贾琮笑道。

    庞超点点头与柳湘莲打了个招呼,命童子斟上茶来。

    柳湘莲先将陆承安上京告状无门的事情说了,道:“陆兄,王爷当面,你有什么冤情但说无妨。”

    陆承安激动得浑身颤抖,忙躬身道:“禀王爷,学生乃熙丰七年江西举人,家中也算过得去,只因漕政太苛,百姓日夜倒悬,不堪其苦,故屡次上书府县,请求减免苛征。

    不意触怒了官府,说学生煽动刁民,抗交漕粮,不仅派人殴打学生,还查抄了家产,更对敝乡变本加厉、横征暴敛。

    百姓见地方官府暗无天日,贪暴苛虐,因凑了银子,托学生进京告状。”

    贾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说你是举人……”

    “是,以前是……”陆承安有些难堪,道:“进京前已被巡抚衙门削了功名。”

    贾琮想了想,道:“你也算有些肝胆,不过孤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既然你自称是江西举人,孤便考考你,看你是真是假。”

    陆承安忙道:“王爷诗词冠绝天下,学生不精此道,望尘莫及。”

    贾琮笑道:“诗词小道耳,自然要考学子最拿手的圣人经义。”

    陆承安精神一振,肃手道:“王爷请出题。”

    贾琮随手拿过书架上的《大学》,翻到第十章看了一眼,笑道:“这句话你应颇有感触,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如何破题?”

    陆承安道:“这句话出自《尚书·康诰》,《大学》引用过来,以往学生并不明白此句微言大义,如今倒多了几分感触。

    就破以诚求者无不中,《书》言可明立教之本矣,请王爷赐教。”

    贾琮尴尬一笑,他哪里懂这顽意儿,但见庞超抚掌笑道:“妙妙!好破题,全题在握,高屋建瓴,深微能尽诚求之蕴,不愧为江西举人。”

    “先生,好在何处?”贾琮忙问道。

    庞超笑道:“《大学》里这句话意思是要像父母爱护新生婴儿一般,心里真诚的爱护百姓,虽然不一定能做到十全十美,但也相差不远了。

    诚求者无不中破后三句,《书》言二字破第一句,可明立教之本单点诚字,说破了圣人本意。

    只要能做到诚字,自然而然会生出仁义忠孝诸般品德,根本不须专门的学习,就好像父母细心呵护婴儿一般,没人教他们,这是人的本性。”

    贾琮点头赞道:“果然有几分真才实学。好,有何冤情细细道来。”

    陆承安忙道:“禀王爷,如今地方官吏借漕粮肆意加派,巧取豪夺,百姓辛苦一年,果腹尤有不能。

    就以交粮为例,明明按例只该交一石,却要足足缴到两石五六斗,此外还有各项费银,名目繁多,百姓实难承受,请王爷做主。”说完跪下磕头。

    贾琮叫起后,道:“若算总账,一石漕粮运到都中,所费几何?”

    陆承安道:“视地方远近有所不同,至少三四石粮是要的。”

    贾琮一惊:“岂非每年耗在路上就有一千多万石粮?”

    “王爷英明。”

    “该死!”贾琮大怒,啪一声扭断了黄花梨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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