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牛犊 (第4/5页)
的敌人都是东北半球屈指可数的将手,他一开头就以这强横无匹能量,配合全攻击型态的剑招,强行压制众人,外表上从容不迫的单剑御敌,将其意志锐气消去大半。 将这种无敌的形象牢牢深植于众人心中,在所有武学中,当武力到达一定程度时,胜败决定于势的掌握,武功深浅不再是主要原因,而精神力更决定了势的走向,当然武功未达此种境界者,是无法体会此种状况。 今日来犯者本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却得假装其他人物而拿著不称手的武器,做见不得光、毛贼所做的事,何况又被和浚之一言道破,心里的窝囊更深。 势既以失,又摸不清和浚之来去无踪的剑招,一身功力只能发挥不到七成,如何能不败?但和浚之虽有将其尽灭的把握,但是同时也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 刚才要不是其他两人私心作祟而及时抽身,以三人之力,说不定还能扭转局势。但这些人平时就各霸一方,感情不算交好,又怎么会以身试险呢? 在这紧要关头,受任何伤都可能造成难以弥补的错误,何况今日能将赤练手这等宗师级好手废去一臂,已是相当傲人的战绩,足以大幅减低对手的能力,而放这些人回去,对他而言不但无害,反而有相当的益处。 和浚之抬头看著后方战况,火光已经渐渐熄灭,看来战事已经接近结束。 将臣在冰冷的河水中载浮载沈著,最近他好像跟水特别有缘,没事就要下水洗洗澡。 在急湍的江水带动下,将臣离开庞然大物巨鲸号,展动著四肢,缓缓往另一头的峡弯游去。 将臣现在倒不担心这东方郡主的安危,显然船上的人早就有所准备,先一步将郡主偷龙转凤移往其他安全的地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离开这地方,毕竟将臣是偷渡过来,既然曝了光,不太方便再继续留在船上。 虽然郡主看来是个不错的人,但是船上其他人的态度就不得而知了,还是早点离开较好。 这头战事正打的火热,将臣仰头看去,护卫访团的三艘先头战舰,正企图将船只靠向行动力较为便捷的敌船旁,但是这些船舰却好像不愿意做正面冲突一般,在空间中边打边退,四艘平底的小型舰艇以一个弯弧上下交错在前头,几艘小艇在阵中小规模的交战著,打得异常灿烂。 这些圣土的士兵,个个人将马大、勇猛似虎,手上持著刀、矛、斧等适合近攻的武器厮杀,并随著一种固定的频率,进退有据的战斗著。这是战场上的实况,不是你亡就是我死,毫无任何疑问。 在战场中,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什么,远远的看去,双方似乎正僵持不下,点点刀刃交错的闪光到处闪动著,失败者由空中战场落下,水面上浮沈著李多尸体,将臣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战争的残酷与惨烈,不禁有些恻然,将他初临异乡的兴奋的心情压抑不少。
过去都是听新闻媒体传真报导,总对这种战争有种不真实感,而现在他是真真正正进入了这一个纷乱的地方。 将臣心想,倒不如到这些船上“借”点东西,也好渡艘小艇,顺流而下。 在将臣的认识中,圣土中有一样联邦没有,但却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钱”。 联邦中,所有金钱交易都由公家机关所掌握,人们只能在存款记录中见到一排数字记录,而圣土中却仍有这种特殊的货币流通,以特殊的金属矿物作为基本交易单位,人民不管任何活动都与这钱有著重大干系,所以将臣想要在圣土中活下去,这东西可是非常重要 的。 将臣闭气潜入水中,能量自然循环不息,在暗黑的水中,找定前方火光之处,穿过水面激烈的战场,到达四艘船舰中靠右后方的一艘特别大的船舰,这艘船旁还系有几艘备用的小艇。借来一艘,应当不成问题吧! 船上灯火通明,怪的是这艘船舰上并不像其他舰上有著李多战士戒备著,反而一反常态的特别安静。 将臣冒出水面,对著距水面五十多公尺的船底,双手向水面一压,水面像是被两团实质的气块压的凹了下去,将臣的身体翻飞而上,这种方法跟不久前他冲上水家的圆形住屋方法大致相同,只是这次他可以顺利利用体内的能量,再也没有那种狼狈像了。 他飞到船底吸附在上头,然后一步步攀上船身,现在所有人的眼光正集中在前面的战事中,对一旁的戒护应当没那么严密。 悄悄攀上其中一扇没有灯光的窗户中,里头正对窗户的是一扇满典雅的屏风,怪了!这些圣土的人怎么这么喜欢用这种上头画满图画的屏风做装饰? 翻身进去,静听一会,确定房内没有任何人,将臣才大胆的将室内环境看清楚,这里是一间相当小巧的房间,房中充满一种特殊但说不上来的香味,应该是女孩子的房间吧! 将臣用能量将一身湿气逼乾,小心翼翼地在房内找东找西,就是没见到有长的像钱的东西,只有一些女孩子用的珠炼首饰之类。 将臣想,他一个“大男人”(现在是了)拿著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不是太阿臣怪了吗?何况虽然这些人和东方旗家是敌对的状态,但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干系,就算是偷东西也该是盗亦有盗,只拿自己所需的。 突然将臣灵觉一现,忙窜入房间中唯一可藏人的床底。 房门被推开,来人不但脚步落地无声,一切可察觉的动能,几乎微不可查,要不是将臣有这种阿臣异的灵觉,恐怕来人就算站在将臣背后,他也是一无所觉。 一双纤足踏入房中,站在房中良久,将臣尽全力抑制所有生机,这女子比巩良更神秘莫测,将臣紧张的冷汗直流,本来以为以他现在的功力,就算是六大世家里任何一人他也有把握接的下来,现在才知自己还差的远勒。 这名女子不晓得为什么站在房间正中央,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扣扣~”房门传来敲门声。 这名女子才将一双穿著紫色淑女鞋的脚移往房门,将臣在肚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姬小姐,主人请你到会议厅。”一个低沈男音。 “纪先生,今天有人来打扫过我的房间吗?”这名姓姬的女声,声音甜腻而柔和,尾音带点磁性,不但好听且叫人回味无穷,听她说话就是一种享受一般,让将臣印象深刻。 “没有,我照著小姐的意思,房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且从未有人进入过,船上的人员们也都知道这个房间是不准进入的,怎 么?小姐难道丢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问问罢了!” 两人一阵招呼后,姬姓女子随这名将军而去,将臣才大大的吐了一口气,探出头来。圣土真是能人无数,将臣随便挑上的房间,都能够遇上个罕见的将手来,真想不到。 将臣再不敢在这间房中多待,悄悄推开木制房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前后两头都有著上下的楼梯,将臣将感官触觉发挥至极 限,这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潜往通往另一头往上的楼梯,上面的甬道比下层宽阔,且较为宏伟些,两方墙上挂著精致的八角风灯。 对面则可往上通至甲板上,此时隐约可听到一旁房间中有谈话的声音,将臣本来想再回头到下层比较像是寝室的房间中再碰碰运气,但好死不死的,下头忽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