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焚心火 (第3/4页)
,对画中那个小女孩似乎又是倍加牵挂,十有八九是他少时心仪之人吧,那女孩估计因为什么事死了,他救不活,所以留下了遗憾。我可得好好做做文章!”如此一想,便恭恭敬敬地对焚天道:“主上对画中人如此牵肠挂肚,只怕有什么难以释怀的往事吧,不妨和大伙说说,让大伙替主上分忧!” 薛燕既是如此说,在座自然也有好些妖精附和,焚天却不理会旁人,又看了一眼司徒云梦,道:“贤弟,你的意思呢?” 司徒云梦道:“大哥的过去,小仙自是很想了解,只不过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往事,大哥若有难言之隐,小仙不敢多问。” 焚天沉默片刻,忽而笑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好!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倒是你,像极了我一位故人,既然你都来了,我岂能不说与你听,贤弟,请入座,待大哥慢慢与你道来。”说着把手朝着司徒云梦的座位一摊,示意她回去就座。 司徒云梦双手笼袖,回到薛燕身边,薛燕小声嘀咕道:“这样也可以啊!我彻底服你了,公子。” 云梦朝她摆了摆手,看向焚天,见焚天将双手放在圣座扶手上,缓缓道来:“不瞒各位,寡人原是一条修炼得道的赤龙,向来喜好周游各界,因而与仙道诸派来往甚密,当然,那时候并不叫什么焚天。” 阿妙懒洋洋地道:“知道,你以前叫做赤霄嘛,我老早就听过。” “你是地仙,自然是知道的。”焚天说着看向司徒云梦,道:“可贤弟却未必知道……我既生于天地,与六界众生打交道,又岂能连个名字都没有?所以给自己取了个名,叫做‘赤霄’。当时正值人间战乱,非但是人类,连妖精和仙人都无法独善其身,我想尽早结束这样的乱世,既为了自己,也为了天下苍生,于是到处游说仙道诸派,想凝结仙道之力辅佐仁德之主,平定天下。” 司徒云梦道:“想不到大哥当年竟为人间之事如此上心,可是,大多数仙派都与世无争,大哥又如何能够说动?” 焚天轻轻一笑,道:“贤弟多虑。这些修仙之士虽然清静无为,但只要和他们说明白,圣主得到帮助一统天下,势必推崇他们仙派的教义,广纳香火,那么这些人总会要稍作考虑的。” 薛燕称赞道:“原来主上很久以前就是一个很厉害的说客啦,了不起!” 焚天接着说:“很快,昆仑、崆峒等派明确了立场,坚决拥护圣主一统天下,以使万民免遭过多苦难。” 司徒云梦闻言略略一惊,道:“那蜀山呢?蜀山不在里面?” 焚天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蜀山当时还不是个统一的门派,山上大大小小的门派良莠不齐,约莫有数百个,这些门派当然也不是一盘散沙,他们有个可以主持大局的盟会,称作‘蜀山盟’。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蜀山盟的盟主就是蜀山仙剑派的掌门,绝尘道人。”说到这里,焚天握紧了拳头,眉头皱了一皱。 司徒云梦看在眼里,道:“这绝尘……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啊。” 焚天凝重地点点头:“不可否认,绝尘道人确是个不世奇才,修炼不过上百年,内功修为已不输于昆仑派当时的掌门冥灵子,实力更是在我之上。但他为人非常自私,早有合蜀山盟为一派的想法,表面上答应共襄盛举,暗地却在戕害自己的同道中人,他只是借此机会向蜀山盟其他掌门表明自己多么英明神武罢了。” 云梦不解地道:“可他为什么要戕害同道中人?既是合蜀山盟为一派,当是天大的好事啊,杀害了自己人,岂非合到一起都薄弱了许多?于公于私都不对啊!” 焚天叹道:“人心又岂是你想的那般简单?蜀山盟大多数人都不服绝尘的为人,看透了此人,绝尘自然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能硬拉倒还好说,拉不过来就只能打,但又不能明着打,所以只好暗里戕害,这事情自然也是被我发现了。” 薛燕道:“所以主上当时就和他打起来了?” 焚天摇了摇头,道:“不,蜀山盟既是绝尘当家作主,而绝尘武力超群,我为顾全大局就没有多话,绝尘自然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的话来糊弄我,好叫我安心。其实眼见他亲手把云岫派上下二十余人灭了个一干二净,我如何能安心?既然眼不见心不烦,我索性找了个托词,去蜀山上的观日台上清静清静。”焚天闭上眼眸,回忆道:“观日台上晴空万里,我沐浴在阳光当中,总算有了几分兴致,于是席地而坐,唤出一把七弦琴弹了几首曲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有些累,正好蜀山灵气清澈利于修炼,我就盘腿调息了一下灵气,这时忽然听到身前的琴响了起来。”
“有人来弹你的琴了?”司徒云梦不由问道。 焚天笑道:“那哪是弹琴,简直不成章法,把我清修也扰乱了,我睁眼一看,是个小姑娘。”说着又看了一眼云梦送的画,道:“模样差不多和你画的一样。我当然好奇,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直摇头,问她哪个门派,她也不说,就缠着问我,我刚才把弄的是什么东西。” 薛燕道:“所以你就这么简单地告诉人家,那叫七弦琴?” 焚天颔首:“我本无趣,这小姑娘亦无恶意,那么告诉她也无妨,我还教她弹琴,她虽然不怎么说话,学得倒是挺快,我快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学会调音了。” 司徒云梦道:“快离开?就这么走了?” 焚天道:“那时候天色晚了,我离开绝尘太久,恐怕他有所不悦,于是就回去了。当然,往后那段日子,我每天都会去观日台找那小姑娘,由最初的我教她弹琴,到后来她自己奏琴给我听,渐渐我习惯了在琴音中修炼,心境也愈加平和,只是每当我问她话时,她都不怎么说话,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也就不便多问。直到有一天……” 焚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众人竖起耳朵等他再说话,只听他道:“有一天她奏完了琴,就伏在琴上哭了起来,我心想她定有难言心事,好生安抚,一碰到她的身子才知道她只有魂魄没有rou体,她这才告诉我,她本是蜀山的山灵,想跟着我去学更多的东西,可惜被此山牵绊脱离不了,因而伤心。我就问有什么办法帮她。她说在昆仑山阆风巅上,有一种草叫做无根草,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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