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身陨 (第2/2页)
便可更快的带他返回。 “撤!” 陆景生死不知,短时间内又奈何不了魏延,张任不做纠缠,马上命令弓弩手撤退。 魏延一方先遭埋伏,再死军师,军心涣散,死伤惨重,根本没有余力追击。 张任奈何不了魏延,魏延同样拿不下张任。 眼下张任一心撤退,魏延也挡不住。 等张任消失无踪,暴雨之中的魏延眼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望着庞统仍在燃烧的尸身,悲痛不已,噗通跪在了地上,手中大刀砸地,发出呛啷声响:“军师啊!”回想起之前因为自己一时不慎,连累庞统rou身遭张任突袭重创,魏延心中痛悔,泪流满面。 “军师——” 周遭的荆州兵将士无不痛心疾首,跟着跪在了庞统尸身之前,嚎啕大哭。 一时间,落凤坡内哭声一片。 …… 雒城东门。 大路之上,尘烟滚滚。 刘备、黄忠带两万大军赶到,恰逢天上风云变色,暴雨倾盆,刘备脸色大变,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城楼上,泠苞身穿张任盔甲、脸戴张任面具,手持阵眼令牌,严阵以待! 在他身旁站着东门守将吴兰和协助城防的严苓。 “来了。” 吴兰握紧了手中长枪。 泠苞点点头,马上灌注真气催动阵眼令牌,瞬间,整座雒城的街道率先响应,符阵阵纹激活,紧接着十三个城池节点五品灵材开始闪闪发光,相继点亮,大阵【天风银雨阵】再现尘寰。 泠苞神念发散,感受到满城的风、雨在朝城墙汇聚,仿佛万事万物,尽握于手。 “起阵!” 泠苞大喝,十里狂风、雁江之水闻听召唤,齐聚雒城四门,化作无形护罩,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城中将士安全感大增。
这就是【天风银雨阵】! 曾经抵挡了云台二十八将数月之久的无双防御大阵! 成都咽喉! 如此大规模大范围的阵法,可不容易突破。 黄忠握紧手中赤血宝刀,询问刘备:“主公,是否攻城?” “不!” 刘备当机立断,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庞统很可能出事了:“绕过城门,去西门,沿小路接应军师!” “是!” 黄忠领命,深吸口气,刚要通传全军,忽然心中有感,望向西方;刘备也感觉到不对,跟着抬头,就见一头金色鹏鸟飞了过来。 它的体态神骏优美,整体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带着一种神秘、神圣的感觉。 看到此鸟,黄忠脸色大变,隐隐猜到了什么。 刘备身体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是、是士元吗……” 刘备颤抖着嘴唇,眼泪簌簌落下,哀痛欲绝。 “主公。” 庞统的声音响在心田:“只恨我未听孔明忠言,贪功致败,愧对主公,愧对三军将士,今日以后,主公切莫以我为念,保重身体……” 黄忠深深叹息。 刘备大哭,痛不欲生:“士元……” “……” 金色鹏鸟盘旋在大军上空,泠苞感觉不对,忙加大功力调动“风头”、“水尾”防护城门。 吴兰、严苓也感觉不妙,二人一齐打在泠苞背后,灌注真气。 “主公。” 庞统的声音接着响起:“统元神残缺,恐难以一举破阵……如若不成,主公当退守绵竹,飞书孔明来援,调强兵猛将,再图西川大计……统,去也……” 唳! 金色鹏鸟高声啼鸣,向着这片天地,发出了它生命中的最后一声鸣叫,声震九天! 而后,它振翅冲向了守关大阵,犹如扑火飞蛾般悍不畏死! “不好!” 泠苞大惊:“防守!快防守!” “士元!!!” 刘备放声痛哭,心如刀绞,坠下马来。 金色鹏鸟狠狠撞在那【天风银雨阵】上! 霎时,磅礴的元气冲击引发山河震荡,漫天风雨为之烟消云散! …… 摩天岭。 道炁长存殿。 张鲁、张玉兰、范铉三人正在殿中处理政务,忽然身后桌案上供奉的【道碟】传出异动。 张玉兰还当是哪位同门师兄弟收了传人,哪知拿起一看,脸色唰地白了! “东庭……” “什么?!” 张鲁、范铉大惊失色,同时身形化电冲向【道碟】,低头一看,就见那紫竹竹简之上,范铉的下方,陆景的名字正由黑转红,渐渐殷红如血…… 这是身亡的预兆! 范铉眼前一黑:“东庭!” 张鲁大脑一片空白:“这!怎么会这样???” 咔嚓! 又一声脆响。 张鲁回头,就看到张琪瑛脸色惨白站在大殿门前,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脸上带着灾难般的惶恐和小心,望着那道碟:“是谁?爹爹……姑姑……你们刚才说谁?” 张鲁、张玉兰没有回答。 张琪瑛仔细看去,就看到了已经变成血红色的“陆景”两个字。 “师弟……” 张琪瑛两眼上翻,直接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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