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只有你们了 (第2/2页)
明我的清白了!父亲就不会再记恨我。” 路上,武言枝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他对兄长武太琅没有任何感情,他做这么多只是想获得父亲的认可而已,甚至往更阴暗的方向想,武太琅死后,他就是武家唯一继承人。 到达武府门前,武言枝突然感觉氛围有点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 “现在是凌晨,安静点也正常。”武言枝安慰自己道,可下一秒,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nongnong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把炼药师往旁边一丢,猛地向武府跑去。 当看到门口躺着的护卫尸体时,武言枝如遭雷击,他心里一颤,弯腰去扶他们,再三确认他们确实是死去了,尸体已凉。 “怎么回事,为什么门卫死了?” 武言枝此刻竟有些不敢走进武府,生怕看到一些。 但是他不得不走进去,有些事,是他必须面对的。 屋檐上挂的白绫染着血渍,他顺着烛光的指引向前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噩梦。 “父亲!” “大娘!” 武言枝声嘶力竭地向灵堂跑去,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假的吧,你们还活着的对不对。你们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他双眼酸涩,向前走去,突然发现武齐只是躺在地上,还活着! “父亲!您还活着!” 武言枝扑通一声跪下,喜形于色。 然而武齐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妙,金丹期的法器金钟掉在地上,破烂不堪,他本人面色灰白,眼看是快没气了。 “言……言枝……”看到自己的孩子回来,武齐眼神微微发光,没想到在临死前还能看到他一眼。
“您怎么了!我要怎么救您!” 武言枝语无伦次,他全身都在颤抖。 在万剑派坠入凡尘时,他都不曾这么不堪。 “救不了了……是毒……咳咳咳……”武齐猛的咳出一口黑血来,粘稠恶臭的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流淌到地上。 武言枝手足无措,他不是神医,救不回自己的父亲。 武齐气息薄弱,口中发出嗬嗬声:“言枝……你不要……陷进过去的痛苦里……你哥哥的事……就此放下吧……咳咳咳咳…………” “哥哥的事……”武言枝想起被自己甩在门外的炼药师,他急忙把他带进来。 “我没有报复他,胡兄说的是真的,是那枚筑基丹的问题。不是我的错,您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快好起来啊……” “好……” 武齐露出凄厉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是心胸狭隘的孩子……可是……我让你失望了……” “父亲,父亲!”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你的母亲……来自五宗之一的……洞冥,若有……咳咳,若有一日,你有麻烦……可以去投奔她的世家……”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永远闭上了。 武齐,身死。 武言枝感觉到,自己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 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他在武家的生活并不太美好,但这里至少是他最后的归宿。 怎么回事呢,明明一切就快要好起来了,他都将元凶带回来了,可现实却变成了这样。 他看着自己最敬重的父亲在自己面前死去。 胡离回来了,他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我没有抓到他,他跑太快了。” “是谁?” 武言枝声音沙哑得可怕。 还不等胡离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是谁。血蚀殿的杀手作风就是这样,杀人后提着悬赏目标的头颅去领赏。这是他们干的。” 杨红莲和武太琅的头颅都被摘去,如果胡离晚来一步,武齐照样如此。 “那些被金钱驱使的怪物,杀了父亲,杀了我武家上下所有人……” 他看着武齐的尸体,面色越发阴沉,声音越发冷冽:“血蚀殿的杀手,和他的雇主,我会全部找出来!” “一个不留!” 他声音冷厉,响彻武府。 连炼药师都在一旁瑟瑟发抖。 武言枝枯坐,一直坐到清晨,如梦初醒,终于接受这一切。 胡离去把叶灵儿找了回来,看到这一幕,她也扑进武言枝怀中哭泣难止。 胡离看不得小屁孩哭,所以他强忍着反胃将目光移向那些尸体。 “再看一眼,总要习惯的,这个修真的世界,生死是常态。”他喃喃道。 武言枝麻木地说道:“我们去送他们下葬吧。” “父亲是从外地来临安城的,武家在这里没有祖坟,不过也在城外盘了一块地,母亲的墓也在那里。” 他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外走去:“我们去义庄,寻人安排一下丧葬事宜,然后找到那些仆从的家属,请他们过来商量抚恤问题。” 叶灵儿搀扶着他,心疼地说道:“言枝哥哥,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你去休息一下,这些事我来处理。” “我们一起去。” 武言枝紧紧抓住她软若无骨的手,沙哑地说道:“陪着我吧,我现在,只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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