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梅兰竹菊(上) (第2/2页)
般地说与巫君宝:“小子,你之前也曾说过,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不知此时此刻,你可有感而发,可有佳作分享?” “……” 这老东西……不是,这老家伙……也不合适,这老货…… 算了,本着一个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巫君宝决定不跟这老爷子一般见识了。 昨天还许诺一定会前来捧场,甚至还厚颜索去了诗佛的一首五言绝句,结果就藏头露尾地猫在这休息室里……您到底是来捧场还是来镇宅的? 正无语时,卢老爷子随即又作出一番许诺道:“只要诗作入了老夫的眼,此事再有敢为难你者,老夫就算豁出这张面皮,也要当面唾他一脸!” “笔来!”虽说这老……爷子的许诺已有打折扣的前科,但巫君宝还是决定再信他一回。 话音刚落,卢老爷子像是早有准备,当即取出一个装饰精美的木盒来,递了过去。 巫君宝当面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支上好的钢笔,而且还是一支弯头美工笔…… 纸自然也是上好的竖纹竹纸。 墨更是上好的碳素墨水,不洇不涩,书写流畅,墨色浓艳,字迹鲜明。 当下,巫君宝也不藏拙,健毫在手,天下我有啊!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竹石——板桥先生 “……” “好一个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方一落笔,卢老爷子便喜不自禁地大声赞赏道,“既咏竹,也咏志!老夫希望你也能有着山竹一般的风骨——坚忍不屈,刚正不阿!哈哈哈……”
正哈哈哈着,却猛然见着一只罪恶的手手,不怀好意地伸向了那首诗—— “兀那李家丫头,你想作甚?!”老爷子惊怒道。 “看看也不行?”李如君面不改色道。 “断然不行!”老爷子当即站起身来,张开臂膀,很是护食儿地将在场所有人拦在了身后。 众人忍笑不语…… 李如君低声恨道:“越老越小气!” 想想犹不解恨,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和辈分,发作不得,于是便将满心的恨意转而发泄到了在场的那只小辈—— “刚才你喊我一声姨?给我也写一首合适的诗词,我就允许你喊我一声姑姑!不然的话……哼哼!” 不然就喊你一声……哼哼? 巫君宝一时茫然,却又忽然见着郑淑德女士冲自己一个劲儿地眨眼睛…… 莫非这‘哼哼’二字,意义非凡? 想想郑姨绝不会坑自己,于是巫君宝便不再犹豫,拾起笔来,呼吸之间,又是一首佳作横空出世——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咏梅——放翁居士 “……” 笔落诗成的那一瞬间,在场之人的双眼,那叫一个闪闪亮晶晶! 正满眼惊艳时,李如君骇然见着一双罪恶的手手,偷摸地当先伸了出来! “我哒!!!”李如君当即尖叫出声! 声振寰宇,气吞山河,斗破苍穹的那种…… “你哒就你哒,有啥了不起哒……”郑淑德女士怏怏地缩回了自己那双罪恶的手手,转而却又冲着巫君宝暴怒道,“臭小子,我哒呢?有了姑姑就忘了姨哒嘛?!我也要跟她这首一样一样哒!!!” “呃……”巫君宝的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有哒有哒,姑姑姨姨都有哒…… 一毛一样也有哒…… 于是乎——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咏梅——??? “……” “当真好才华,好急智啊!”卢老爷子不由大为赞赏道,随后又细细鉴赏了起来,“两首词虽是同一词牌,同一格律,又同为咏叹梅之高洁,然则意境上却是大不相同……” “嗯哼!”正鉴赏得入神时,始终只做壁上观的两位吃瓜观众,此刻终于按捺不住,王副台长当先重重咳嗽了一声。 随后又目光极为犀利地瞪了某人两眼—— 厚此而薄彼,有你这样做事哒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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