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闯漕帮,开香堂 (第3/4页)
见怪不怪。” “不知李官人远道而来,有什么我谭某人可以效劳的?” “谭当家的客气了。” “不不,你把运煤的生意给了我新苏帮,就是帮了我的大忙,说是有恩都不为过。” …… 谭沐光倒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见李郁面露疑惑,就解释道: “秋冬季是漕帮的淡季,解送漕粮回来后,纤夫,舵手,水手们大多就没有生计。漕船只能停泊着,偶尔接一点短途运输,其他就没收入了。” “为何,不能走远路?” 杜仁连忙解释道: “朝廷有规制,淡季漕帮当修整停泊,不得四处游航。以免误了来年开春的漕运大计。” “杜先生说的对,上头有漕运总督衙门管着。” 李郁恍然大悟, 漕帮既然吃了这份红利,就要接受约束。 “听谭兄的意思,弟兄们的收入,不宽裕?” “是啊,勉强糊口而已。若是家里孩子一多,就要送走,或者溺死。” 谭沐光的坦率,出乎预料。 以至于,李郁犹豫了片刻,才提出了正事: “我此次来,其实是为了运输途中的损耗。” “李官人的意思是,我麾下弟兄替您运煤的时候,有偷鸡摸狗的行为?” “算是我个人的猜测吧。” …… 李郁尽可能的把话说得委婉了些。 因为他对于谭此人的印象颇佳,自从穿清后,极少遇到如此纯正的江湖汉子。 行走江湖,义气多是外衣。 内里还是一样的勾心斗角,斤斤计较。 当然了,没几个比自己更黑的。 李郁对谭的欣赏,就好比是曹cao对于刘备的那种感觉。 豺狼遍地,人人唯恐自己不够狠。 你却高举仁义的火炬,行走在森林当中,磊落坦荡,令人侧目。 李郁敬佩,但自觉做不到。 谭沐光旁边一人, 忍不住辩解: “这也未必是咱们的弟兄干的,运输本就是艰险事,咱们的漕粮到通州,路上也有损耗。” “闭嘴。” 谭沐光一拍扶手,眼神里满是愤怒。 到通州三千里,到苏州府才几十里? “来人。” 他这一声大吼,让林淮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侧的短手铳。 “开香堂,召集所有在家弟兄。” 原来,谭沐光是要对内整治。 林淮生又悄悄的松开了手,放下袍侧遮住。 他作为贴身保镖,袍子里像个移动武器库。 腰带挂着一把燧发短手铳,一把李氏二型燧发截短霰弹枪。 还有一把窄刃长刀,平时挂在马鞍旁。 这会握在左手。 虽然目前,燧发枪机还在研究阶段。 但是,并不影响张铁匠用舶来品钢片,手敲出一个样品来。
外购钢片,加精湛匠人,就意味着没有批量生产的能力。 谭沐光告罪,暂时离去。 敲响了庙里的一口大钟,回声绵长。 “阿郁,你怎么看?” “拭目以待,静观其变吧。” …… 一盏茶的工夫后, 新苏帮的老管来了: “今日本帮要执行家法,二位贵客请移步旁听。” 老管,就是负责执行帮规家法的人。 相当于其他帮派的刑堂堂主。 河神大庙外,上百人聚集着。 他们都是新苏帮的水手,纤夫,舵手,还有修船匠。 谭沐光站在石磨上,正在大声的训话: “你们加入新苏帮的时候,我们一起在罗祖塑像前发过誓的。” “帮规第四条,是什么?” 有人大声说道: “损害帮内利益自肥者,鞭笞100.” “好,既然你们记得,那就自己站出来吧。哪些人,偷盗了煤饼?” 鸦雀无声, 不过有些人愤恨的把目光投向李郁。 “一炷香燃尽之前,自己站出来。” 谭沐光,说话的声音很镇定。 在远处坐着旁听的李郁,悄悄说: “阿仁,谭沐光在帮内的威望极高。” “此人我以前打过几次交道,确实是个人物。” “他这是在堵我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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