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本官竟然被两个刁民碰瓷了 (第3/4页)
> 他爬上马车,放下帘子。 “黄大人,事情棘手了。” “老乡,你怎么看?” “瓷瓶是真的,值老鼻子钱。人也是真的,旗人,伤的不轻。” “他要多少钱?” “5000两。” “竟然敲诈本官?怕不是活腻了,本官一个眼色,送他到刑部大狱。” “黄大人息怒,他是旗人。” 黄文运一下子泄气了, 涉及到旗人,顺天府大概率不管。 而是踢皮球,让所在旗的都统衙门去审。 …… 会首又低声分析道: “一旦案子落到了都统衙门,旗人坐堂官就会帮亲不帮理。” “旗务和民务,是两轨。” “您奈何不了他们,当然他们也奈何不了您,这案子就拖着耗着。对您不利!” 黄文运的脑瓜子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吐出一句话: “2000两,私了。” “管家,你陪着会首一起去。告诉那个小王八蛋,见好就收吧。” …… 一顿讨价还价, 两方达成了共识,2000两,这事就算抹掉了。 大宋的瓶子,和少爷的医药费,都包含在内了。 多隆被合伙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 临走时,还没忘了拿走包袱。 瓷片是假的,可瓶子底座却是真的。 从琉璃厂花5两,买的。 古董这行,鉴定瓷器首先看足。 所以说,做哪一行都要专业。 若是足也是假的,黄文运定然要翻脸,扭送到官府去。 “多爷,您介演技绝了,嘿。” “咱旗人,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 合伙人是津门混混,听不懂这话里的含义。 正宗的百京人都懂! 生活在皇城根,天天耳濡目染。 帝王将相,一上朝就算是扮上了。 嘴里说的都是戏文。 一个个忠臣良将,各居其位。 再加上,戏园子文化,没事唱两句,不怯场。 这就好比, 山东人天生就热衷考科举,走仕途。 广东人爱做生意。 都浸透在骨髓里了,不用学。 …… 没一会, 江西会馆的会首,匆匆赶来了。 “100两,少了点。” “你们也忒黑了吧,就一个破瓷器,要了2000两。” 合伙人立马不愿意了: “爷们,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您不也是帮凶吗?” “那位可是您老乡啊?” 会首语塞,沉默, 攥着100两面值的银票,不愿离开。 哪儿还有一丝,30年前赣州小神童的风采。 多隆瞧了一眼,会首两鬓的白发。 知道这是个中年京漂,多半还是个读书人。 又推过去10两银锭。 “得闲了,前门大街裕泰茶馆,一起喝茶,以后都是朋友。” 会首收了,笑了一下。 “谢谢。” 看着会首离开时佝偻的背影,在寒风中飘忽的衣角。 多隆不知道怎么地,
心里有一点发酸,也许20年后,自己混的还不如他。 人家至少有一肚子墨水, 还有个会馆的差事干着,旱涝保收。 合伙人收起银票,笑嘻嘻的一拱手: “多爷,咱们也就此别过?” “江湖路远,好走。” 多隆揣着一叠银票,呆坐了半天。 突然,一起身。 再去镶白旗都统衙门。 …… 文大人惊愕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似乎有一些陌生感,明明几个时辰前才见过的呀。 “小多子,你咋又来了?” “文大人,您看这些够吗?” 三锭银子,悄悄摆在了桌子上。 30两。 不错,此子懂事了。 “哟,小多子,你这是从哪儿借来的?” “一个朋友。” “啧啧,你这朋友处的值。这年头,愿意借钱的朋友,比八大胡同的清倌人都招人稀罕。” 文大人收了银锭, 翻开了陈旧的簿子,在上面写了几笔。 步军统领衙门, 缉盗营书办,多隆就此上线了。 回到家中, 多隆又把喜讯告诉了母亲,家中喜气洋洋。 “你哪儿来的钱?” “一个朋友,家住城外的,为人仗义,是个汉人。” 母亲连声嘱咐: “将来发了饷别乱花,记着还人家。逢年过节,还得提上些精致的点心酒菜,别失了礼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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