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死你个龟儿孙 (第2/2页)
朱老师你怎么才来啊……” “朱老师你怎么才来啊……”后面的壮汉一声高喊,把个朱彤都弄愣了。 “院长,我以为是真的精神有问题,他不用体验啊,我感觉他就是……”这位姓刘的大夫一本正经地跟院长说着,据理力争着 特么地,江浔想骂人了,这是表扬吗?作为普通人肯定不是。 特么地,他还是想骂人,这不是表扬吗?作为一名戏剧演员肯定是。 …… 从医院出来,后面那个壮汉还在学他,嗯,他学他,江浔也学他,他的表情动作好似都印记在了江浔心里。 “走吧,给你接风……洗洗澡,再请你吃饭,这一个礼拜可憋坏了吧……”朱彤看着一脸灰暗的江浔,这孩子这一个礼拜可遭罪了。 “朱老师,先带我去医院……” 啊? 朱彤的嘴差点合不上。 “还去啊?你是有瘾是怎么着?” “不是,送我去牙科医院或有牙科的医院……” 江浔最终来到一年就近的的医院,弄了两幅牙套,嗯,那壮汉说话含糊,对,疯子说话哪有那么清晰,要含糊些,那就戴着牙套先练一段时间…… “停车……”在距离中戏不远的胡同里,江浔又一次叫了停车。 几张椅子上,几个老头聊得正欢实,此时,这样的街头理发店,北平胡同里常常可以看到。 “小伙子,来,轮到你了,”理发的大爷一招手,他瞅着江浔,手动推子咔咔作响,“小伙帅气,说吧,想理平头还是分头,二八分还是三七分?” “我想理一茶壶盖。”江浔盯着大爷手里的推子,这种手动推子经常夹扯头发,一扯老疼了。
“等会儿?”朱彤老师挥手阻止了他,“江浔,不至于吧?有必要吗?这还没开始呢,就是想理这发型,那时候再理也不晚。” 演出来的东西就是没有亲身经历好,“朱老师,您别拦我,最起码我得专注做这事,得把这个事做好。” “茶壶盖?”几个老头也不扯了,全都盯着江浔看,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想理这么一发型? “小伙子,有什么想不开的,跟大爷说说,幸许我们能给你拿个主意。”理发大爷怜悯地看着江浔,这小伙子怕是受什么打击了吧,不然的话,好人谁去理个茶壶盖啊。 “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理茶壶盖干嘛,那不都是二傻子吗?”一个大爷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江浔。 “我愿意。”江浔把围裙当空一甩,披在身上,大义凛然地坐在椅子上。 切—— 几个大爷鄙夷地发出几声鼻音。 “小伙子,你这岁数正是找对象的时候,茶壶盖多不象话,你还找什么对象,谁能看得上你?”理发大爷干脆拿起剃刀,“说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嘿,这小伙子,几位大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要是自己家的小子非得拿脚踹他不可。 “大爷,您就动手吧,”江浔一脸悲壮,“劳驾问一句,我象精神病吗?” 刷—— 一缕青丝飘落尘埃,大爷却不答话,待到一个茶壶盖顶在脑袋上,周围的头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大爷才说,“你自已说呢,正常人谁理这个……” …… 戴了两幅牙套,顶着一茶壶盖,江浔回到宿舍的时候,何冰正趴在桌上写小品。 门开了,他还以为是王斑回来了,他让王斑给他带饭呢,可是门口站着的并不是王斑,他瞅一眼就又低下头写小品 “走错门了吧,你是中戏的吗你,别到处溜达,再让人给你送保卫科去……嗯,别傻愣愣地瞅着我……浔子?” “支书……”江浔含糊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模糊但又带着感情,差点把何寡的泪喊出来,“浔子,苏民老师说你又去体验生活去了,不是去陕北吗,怎么这么幅模样回来了……” 电视广告里那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去哪了?这回来的是就是一二傻子嘛。 “哎,你说话这是怎么了,这嘴怎么了?”江浔的台词功底大家都知道啊,这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 何冰正要上前瞅瞅,冷不丁就听到了一句,“打死你个龟儿孙!” …… 这一个月,江浔又一次成了中戏的名人。 上一次是因为穿大褂,上一次是因为小品大赛,上一次是因为电视广告……可是这次是因为牙套与茶壶盖。 中戏的女同学很痛心,北电也有好事的女同学来“参观”,也都是一脸失望地离开。。 “你说,浔子会不会真的走火入魔了?”那个曾经白衣飘飘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何冰都不愿跟他在一块走路。 没别的,光那些眼光他就受不了…… 可是他不知道,楼上正有两道眼光盯着这位他身边的二傻子,跟陈子度老师说,“这出话剧,现在可以定下演出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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