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第2/3页)
,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剧痛传来,男人低下头,自己的胸口伸出了一截刀尖,他还想呼救,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其实就算不捂住他的脸,他也无法出声,心脏和肺部被刺穿,大量的血液涌入肺部,让他想出声也只能小声地咳嗽喷血。 “呜呜~唔……” 男人停止了抽搐,瞳孔放大。 他死了。 李榕毅抽出重型匕首,用男人的衣袖擦了擦刀面上的血迹。 没错,从一开始他们就掉入了李榕毅的陷阱,从UHAC停下来的那一刻,无论是他还是乔尼他们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装甲车。 地蠕虫,永远滴神! 当梵蒂冈的人和雇佣兵们惊恐地朝着地蠕虫射击,李榕毅和乔尼他们已经顺着李榕毅偷偷挖的地道分散包围了这群敌人。 铁球,爪弹,绳索,无声无息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他们现在就是无声的死神。 比起把敌人打晕或者勒晕的温柔手段,乔尼和李榕毅明显下手更狠,被爪弹命中的敌人会被干净利落地砍掉脑袋,李榕毅更是拿着飞刀和匕首一刀一个。 飞出的飞刀每次都可以精准地刺进后脑或者颈椎,匕首更是因为不断地割喉或者捅穿人体而沾满了血迹。 地蠕虫很大只,而且外表皮厚得李榕毅怀疑就算是大口径子弹都无法击穿它,被一群小蚂蚁攻击的它变得十分狂躁,时不时一口咬碎一个来不及躲避的人。 “开枪啊,你们在干什么呢?!”一个雇佣兵回过头质问自己的队友,却发现身后只有各种倒地的人,而他们大部分都死相很惨。 其中几个分头行动的看上去尤其恐怖,颈部伤口喷出的血液能染红一大片土地。 那个回头的雇佣兵瞪大了眼睛,在他的眼中只看到了一抹银色,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家伙,他的脑袋上插着一把斧头,半个脑袋都被这一斧头劈开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敌人从身后偷袭时已经减员过半,见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李榕毅果断拔枪射击。 手中的温彻斯特连续快速射击,李榕毅甚至能感受到杠杆机构已经开始发烫,果断扔掉这把枪换成另一把继续射击。 双方都没有掩体,这一刻考验的就是射击准度和火力密度了。 李榕毅开枪的机会很多,再加上强大的力量和快速的反应能很好地控制连续开火的后坐力,几乎每一发子弹都可以带走一个敌人。 但这也让他成了被集火的目标,在枪林弹雨中难免受伤,击毙了数十人后李榕毅还是被一枪撂倒。 先是一阵天旋地转,李榕毅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看果然一手的血。 嗯,熟悉的视角,就像是当初被泥头车创完手术清醒后看到的,自己的右眼似乎又瞎掉了。 眉骨很疼,应该是被击中后弹片射出击中了右眼。 “妈的,为什么又是右眼?你这是让我去当丧钟吗?” 一个翻滚离开了原地,三发子弹击中了刚才他躺着的地方,看到李榕毅还能动弹敌人果断补了几枪,好在李榕毅反应快没有被击中。 “这家伙是什么怪物,脑袋中了一枪反应还这么快?”一个雇佣兵吐了口唾沫,忍不住感叹李榕毅的坚韧程度 然后下一秒他就给一发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铁球砸碎了脑袋。 李榕毅像是驴打滚一样滚来滚去,躲过了大部分飞向他的子弹,等到敌人的活力空窗期就掏出了一个防爆盾,厚重的盾牌只有一个很小的防弹玻璃观察窗。 子弹叮叮当当地撞击在盾牌上,李榕毅也只能咬着牙躲在盾牌后面。 不是他不想动,刚才在躲避时他的大腿中了一枪,现在想站起来都有点困难。 被敌人集火也在计划之内,如果他不去当靶子遭殃的就是乔尼他们了,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暴露而是稳定地收割着人头。 潘特·赫兹此时正恐惧地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见过最大的枪战阵仗也不过是进山打猎。 这种身边横尸遍野的景象她哪里见过,裤子都湿了好吧。她现在只能祈祷,祈祷自己不要这么快步入队友们的后尘。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枪声渐渐微弱,到最后她听不到枪声了才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鳄鱼皮皮鞋,鞋头部位还包裹着铁皮。 “咳咳,这里,我找到一个活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