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骑士王传说_第二十四章:10岁的生日宴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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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10岁的生日宴会 (第3/4页)

敌采取了冒进的军事冒险,看起来,他们似乎想要在EU共和国的那帮政客们反应过来以前一口气推进到乌拉尔山脉的地方,争取避开西伯利亚这块烂地。不过,EU军的人,也不是傻子,巴尔克莱干脆地放弃了在前线和我们的陆军正面对抗。只是不断地后撤,一路破坏西伯利亚的大动脉线,拖延我们的进军时间。不出所料,暴风雪吞没了冒进的装甲部队,据估计,因为非战斗减员的数量就多达数万人,这不是可以无视的损失,现在,只好收束部队,等待来年了…………”

    伯爵虽然是面带着笑意,但是,鲁鲁修能够感觉到他内心中的担忧。巴尔克莱这个名字鲁鲁修也是听说过的,在EU共和国内,也素有名将支称,尤其是擅长指挥于冰雪的环境作战,有着“冰雪荒鹫”的威名。轻敌的帝国陆军败在他的天然盟友暴风雪下并不足为奇,但是,失去了先发制人的优势,将来布里塔尼亚就算渡过了西伯利亚,等待着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铜墙铁壁一样的乌拉尔山脉防线,那里有着划分欧亚的巨大山脉,可以说是天然的屏障。劳师远征的布里塔尼亚,势必将在这里面临一场血战,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也许老夫会死在战场上吧…………”

    似乎是看出了鲁鲁修眼中的担忧,老伯爵毫不在意地笑着摆了摆手。鲁鲁修听着他几乎打颤的舌头,心中不由多了一丝不舍。虽然年纪上大概都可以当鲁鲁修的父亲,但是,伯爵却是一直都用一种仿佛忘年交的态度和鲁鲁修交谈,这让鲁鲁修感觉到非常的满足。但是,一想到明年开春,伯爵就要指挥部队去那片据说人类都难以生存的西伯利亚,他不由感到心跳都快乐起来。

    “阿道夫他在学校里的学习恐怕也不会太久了,如果战事继续僵持,也许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得不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而走上战场。更何况,阿道夫是我的长子,如果我在西伯利亚有个什么万一,他也会继承我的爵位,还有责任…………”

    那意味着鲁鲁修的两个朋友失去了自己的父亲。鲁鲁修攥紧了拳头,不明白为什么安特里伯爵能够这样轻松地说出这样残酷的事情。一切都那样理所当然,仿佛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他眼角一转,不由得看向了一旁和娜娜莉等女孩子凑在一起的苏利亚,她依旧抱着她喜爱的泰迪熊,一身深蓝色的哥特长裙,配上一顶小礼帽,将她作为半个日耳曼人的美丽表现的淋漓尽致。鲁鲁修不由哀伤地想到,如果伯爵出了什么意外,阿道夫就必须要前往前线,那么,剩下9岁的苏利亚,她会怎么样呢?战争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仿佛只是短短的数秒之内,你就已经看到了破灭的深渊。

    “苏利亚她,她才只有9岁,伯爵大人,她…………”

    苏利亚的母亲虽然是布里塔尼亚人,但是,在生下苏利亚之后不久,就因为身体虚弱去世了。在那个帝国刚刚安定下来的年代,伯爵作为平乱的功臣而得到厚赏,但是这份幸福却没有能够带给自己的家庭。苏利亚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那之后,也没有…………

    鲁鲁修不由得看向了伯爵,紫色的眼中多了一丝不忍和乞求的味道。仿佛含着一粒细沙,让伯爵为之动容。他看向了一旁和皇女们嬉笑打闹的小女儿,眼中的爱意越发浓厚,鲁鲁修见状不由脸上一喜,但是伯爵却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

    “鲁鲁修殿下,你觉得战争到底是什么呢?”

    他没有看着鲁鲁修,而是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目光深邃而遥远。让人有种害怕的感觉。这莫名其妙的一问,让鲁鲁修缩了缩脖子。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管得似乎太多了。伯爵一生都在梦想着回到普鲁士的那片土地上,自己这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三道四呢。那可是梦想啊,是值得人拼上性命去追求的东西。

    他低下了头,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我不知道,安特里伯爵,也许,战争只不过是有了利益冲突的双方,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而引发的大规模武装冲突吧…………”

    伯爵忽然笑了出来,那并不是觉得鲁鲁修的回答很可笑,只是觉得,他这个回答反而太直接了,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见他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小酒壶,从外观上来看,似乎已经有了一定的年月了,但是鲁鲁修不止一次地看到伯爵拿出它来,仿佛在缅怀什么。

    “这是,我的曾曾曾祖父曾经使用过的行军酒壶,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骑兵连的指挥官。普鲁士几乎年年都处于战争之中,最后的一战,是与拿破仑的战争,祖父在战场上牺牲之后,将它交给了他的孩子,之后再是他的孩子,一代一代,最后到了我的手中。”

    鲁鲁修忽然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他有些明白伯爵说这些话的意思了。这些人渴望着战争并非是为了所谓的功勋与财富。这是,从数百年前就传承下来的夙愿。

    “战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希望、荣耀,这些在战场上根本一点都找不到。你能够够找到的,只有绝望。政客们都喜欢战争,因为自己不用上战场。不管是这边的还是那边的,如果没有人阻拦的话。他们甚至恨不得把整个天边都给烧起来。”

    “但是,战争的确也让布里塔尼亚的日子变得好过起来不是吗?所以大家才会喜欢战争,因为我们势不可挡,我们是胜利者,无法找到荣光的,只有那群法兰西的野鸡。哈哈哈!”

    鲁鲁修和安特里伯爵的话被旁边的一个年轻贵族听了过去,他大放厥词的样子令鲁鲁修感到不满。但是,安特里伯爵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带着倨傲和懒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鲁鲁修的小脑袋。

    “你没有见过满地的淋漓鲜血,厚得好像能将大地都染个通红;你们也没有见过断臂残肢,伤者在极度痛苦当中哀嚎,却只能无助地走向死神的怀抱;你们更加没有见过尸横遍野的恐怖,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死人,一点也分不出谁是谁,我们只能够从他们脖子上的铭牌确认他们的身份,而失去了铭牌,他们就什么也不是了,无法辨认的尸体就地火化,那些为了追逐所谓的荣耀和功勋的年轻人,连骨灰都回不了了……听我说,战争只会将我们最糟糕的一面表现出来而已。”

    伯爵突然冷笑了起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眼睛里闪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在战争当中,人既找不到梦想,也看不到光荣——那都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在那里,我只能看到无尽的死亡,只能看到死神的仆从在一片悲惨的哀哭当中欢歌!你看看我手中的这个酒壶,你觉得我是为了祖先的荣耀才会投身战场的吗?不,你错了,殿下。我会战斗,完成祖先的夙愿只是其中之一,但是我得不到什么快乐。经历了战争的人,只有在和平中才能够安稳入眠。我会战斗,是为了捍卫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你觉得我不爱阿道夫,也不爱自己的女儿吗?不,我恰恰就是太爱他们了,为了守护心爱的人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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