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不贤 (第2/2页)
道:“还请弟媳慎言吧,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能进了父亲的眼,还说给了汤驷兄弟做正头娘子,就算是出身不显又如何?” 觉得长嫂说的有道理,张氏也附和说道:“我在铺子里见过雀儿姑娘一会,知道我是汤家的人,还特意迎了出来寒暄了几句,是个标致的人,本事也是有的,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汪氏闻言嗤了声,讥讽道:“没准是我们汤驷兄弟先看上的?才求到了父亲面前,她一个奴婢再好也是有限的?那里值得父亲去俯身相求?拿谁当傻子呢哄呢?” “住嘴?” 突如其来的一句历喝,打断了汪氏的讥讽?妯娌几个一惊回首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汤北臣父子几人站在那里? 汤勋此时满面羞愧,对着汤北臣请罪道:“都是儿子管教不严,请父亲责罚。” 汤北臣面色阴沉,平日里倒是听过妻子叨咕几句,说老二家的有些嘴碎,为女儿准备嫁妆时,这汪氏就说了不少酸话?惹得女儿伤心。 他虽心疼女儿受了委屈,但想着有妻子教导,也就放过了此事,可是如今汪氏竟挑拨起堂兄弟的是非来?想到黄蓁当时的担忧,如今可不都应验了? 真有那一日,谣言是从家里传出去的?让黄姑娘怎么想他?汤驷也是要和家里生分的? 大家族最怕的就是祸起萧墙?他在一日还能压着几分,越想越气,可是当公公的如何能开口教导儿媳,遂开口对儿子交代道:“明日过后把你岳父和岳母请来,还有黄姑娘的及笄礼。 也不必劳动你去了。说着便甩袖去了内院。” 汪氏吓得两股战栗,真要是请了父母来?可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汤勋黑着脸喝道:“还不滚回院子去,说着便追着父亲而去。” 朱氏虽说也瞧不上汪氏的为人,但身为长嫂又不能甩手不管?遂劝道:“弟妹先回去,我去母亲那里看看去?若能劝了父亲,也不必劳顿亲家老爷和太太走这一趟。” 汪氏脸色灰白,平日里便有些心高气傲,不大瞧得上两个妯娌?今日却丢了这样的脸面,不过是闲话几句?怎地就落了这样的下场?哭的语不成句,还要与二人道了谢,才灰溜溜地回了院子。” 朱氏和张氏两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言?待赶到了汤太太的院子,见伺候的都被赶到了门外,几个兄弟已经进了屋内,两妯娌就听见屋内传出什么? “口舌生非,违逆尊长的话来?两人都被唬了一跳,要是被公爹说出这样的话来,日后还有什么面子在内宅行走? 看来自己得管好身边人,对那没进门的弟媳的客气些,汤太太何时见过汤北臣为了内宅的事,如此大发雷霆?汤北臣见到跪在地上的儿子,犹不解气? 指着儿子质问道:“这话从内宅传出去,必会扫了驷儿和费氏的颜面,你们兄弟日后如何相处?又对汤太太说,太太再辛苦些,把云姐抱到跟前养着吧!免得教出长舌妇来?” 汤勋一惊喊声父亲? 汤北臣冷笑道:“怎么?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汤勋忙低头说道:“儿子不敢?” 汤北臣说道:“你确实是不敢?回去告诉你媳妇,把云姐高高兴兴的抱过来太太跟前来教养着,我们汤家的姑娘不敢劳她教养?否则连我也没脸去见祖宗?” 汤勋听了连连请罪。汤劻和汤劼也帮着说情。 汤北臣说道:“都觉得我这当父亲的严苛了?你meimei未嫁时因为嫁妆的事,没少受你媳妇的冷言冷语吧?当我是聋子不成?这万贯家业是我真刀真枪挣来的? 你们娶妻生子享受的理所当然?我闺女儿拿了个零头,还要你们高兴不成?别逼我说出出妇的话来。” 汤北臣话音一落,几兄弟羞愧的无地自容,再也不敢劝慰父亲了,汤太太明白汤北臣这口气压的久了?也觉得是汪氏搅得家里兄妹不和?合该给她个教训,便也不再吱声。 朱氏和张氏两人一惊,当初小姑待嫁时,看着婆母为她准备的嫁妆,两人面上虽然没说出来?但在心里也不平过?汪氏说酸话时,两人还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想来没瞒过公婆去?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心虚地各自撇开头去。 转过天来,到了八月十八这日,黄蓁的生辰当天艳阳高照,雀儿指着停在树梢上的喜鹊说道:“瞧瞧?有报喜的来候着呢?红瘦,快去厨房取碗米来,顺着宅子周围撒下去。 没有让客人大早来贺喜,却空着肚子回去的道理?话音一落,屋里想起笑声一片。” 门外的鸦黄听见了,脆声说道:“哪里用得着劳烦到jiejie?奴婢跟jiejie讨了这趟美差就是?说着往厨房跑去,屋里屋外又是笑声一片。” 雀儿回身接过绿肥手里的梳子,轻轻地帮着黄蓁通起头发来,嘴里念叨着,你这头发怎会生的这样浓密?明明小时候,阿婆熬的黑芝麻糊可都进了奴婢肚子里? (此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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