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故意参酒宴,衢州势必得 (第2/2页)
个曾经把持过帝国大权的太监,他越发觉得自己居于人下,实乃不冤。 自己在淮安吃了酒席,中了官员圈套,差点误了大事。 若非魏忠贤出手挽救局面,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魏忠贤虽自称阶下囚,却心安理得的接过酒rou,吃着甚香。 田尔耕伺候在侧,也将自己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公公,自我那一次在淮安喝酒误事,中了那些jianian人的迷药,差点将我们掌握的矿山情报抖露出去以后,您一直告诫我,不让我参加酒宴。为何昨夜忽然明我参加酒宴,还要细细观察酒宴的每一个人呢?” 魏忠贤闻言,不拘小节的用衣袖擦了擦脸,这才抬头道。 “那是因为我们到地方了,再往南走,恐怕遇到的就不是豺狼了。” “啊?再往南走不也还是我大明国土吗?如何遇豺狼?” “呵呵,你可知自天启帝驾崩,到今天,南方几省除了南京,浙江,其他省份上交税赋是多少?” “呃...少说也得几百万两把。” “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我来告诉你吧,是零!” 田尔耕闻言,眼睛却也瞪大了,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会有这么离谱的数字。 魏忠贤这才说道。 “各省都在搪塞赋税,派下去的巡抚大多孤掌难鸣,锦衣卫去了更是莫名其妙的碰上各地流寇被尽灭。这甚至都是我掌权时候的事了,若非我将各省锦衣卫抽回浙江,在此处严防死守,连这里都不交税了。” 田尔耕闻言,义愤填膺道。 “哪里的流寇敢这般大胆,袭击锦衣卫队伍?” “呵呵,你见过穿着甲胄的流寇吗?分明都是地方豪强私兵罢了。”
魏忠贤解释道,眼中狠厉之色愈甚。 田尔耕则哑火了,心中暗道一声难怪。 难怪自己出面调度各级锦衣卫时,总觉得多有不便。 可要是暗示这些人,此乃曾经的千岁之命,总能顺畅许多。 原来他们都是魏忠贤早就布下的人手,只效力他一人。 魏忠贤这时候却忽然叹气,有些悲伤道。 “可惜,可惜,这衢州就是我们最后一站了。” “公公,这是为何,您不是早在这里布下人手了吗?” “是的,但是我让你传信的那位衢州指挥使,已经多少天没回信了。” “半个月了...” 田尔耕复述着,也意识到了其中不对。 半个月都未曾回信,要么被收买了,要么就干脆被杀了。 车厢内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中。 魏忠贤吃光了半只鸡,又喝了一口花雕酒后,这才打破僵局道。 “好了,不提那些。回到话题上来,你也感觉到这锦衣卫中,有内鬼吧?” “嗯...自我们一入浙江,好像所有行事都被人提前布局了,外派的人更是多次被设计埋伏!” “我让你答应吃酒,也是想找到他们。你在酒宴上,哪些人没有受到官吏巴结?” “噢?公公,不应该找那些被巴结的人吗?” “被巴结的就说明还没堕落,不被巴结的,又跟那些官员又默契的,才是真堕落了。” 魏忠贤点出个中利害道,他对于这些人心的把控,可谓炉火纯青。 毕竟在他的眼前,早就上演过无数次的贿赂场景。 田尔耕虽然凶猛,杀性也足,就是有些死板。 皇帝让自己来辅助此人,倒也算是合理安排。 田尔耕这才回忆,片刻后说道。 “骆养性和吴孟明两人酒宴上沉默寡言,但是那些官吏的酒水却少不了他们的。” “看来走到这里,这两人钱也收够了,没打算装了。” 魏忠贤吐了两块骨头下来,又狠狠的将其踩在脚下,厉声道。 “有内鬼在队伍里,处处受阻。幸好这两人不知道我们还有一队人马,暗中相随,否则大事休矣。” “是,全仰赖公公运筹帷幄!” “我也只是为自己的一条命卖力罢了,不帮皇上收到足够的税,我命休矣。” 顿了顿,魏忠贤又道。 “找个机会,让这两人一起出去,做了他们,也算是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 “明白!只是公公,衢州的指挥使既然已经没了,我们还来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呵,这里可是重头戏,断不能错过!” 魏忠贤说着,将自己珍藏的某张地图给拿了出来。 这张地图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事地图,反而是矿产地图。 说来也好笑,这图还是当年自己在位时,江南富商为巴结自己而贡献的。 如今反倒成了他下江南,收矿税的利器! 他十分珍视的抚摸着,一指衢州往南的一处地方,眼中精光乍现道。 “这衢州府往南不足百里,就有一金矿,你说我们该不该来!” 田尔耕一听,一颗心也顿时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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