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陵传_第六四回 攻徐州二帅损战将 斗弓箭坤键射丽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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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四回 攻徐州二帅损战将 斗弓箭坤键射丽卿 (第2/4页)

。索奥便做老鼠叫。一个小军慌道:“那里钻进的老鼠!鲁国公是个爱干净的,教他知了,我等须吃罚!”唤众人都去四下寻老鼠。索奥窃笑,使起幻术来,却看一只尖嘴长毛秃尾肥鼠,左右乱钻,引众人出帐。索奥近前自道:“可惜不曾带着些药来,不然教你这一伙,死不得时,肚里也翻江倒海。”只顾吃将起来,猛地省道:“灵清师父曾言,那陈希真毕竟习的是正法,非比一般妖术,定然吃不得人rou。”遂撇了菜蔬,到灶旁,咬破指头,挤下几滴血,落入饭内。那些小军捉不得老鼠,又怕饭菜烧焦了,懊恼回来。待开门时,索奥早不见了身影。有诗为证:

    英雄伶俐腾机变,幻法游旋破仙曹。

    堪叹希真空妙算,鸿鹄折翼在秋毫。

    且言索奥离了厨营,细思道:“好歹再探一探那忠通和尚甚么个样。”抬首望去,只看一营帐内黑气郁结,昏昏沉沉,尚伴着些许尸臭气。索奥心颤,就怀中摸出一道符纸,向天一丢,化作一只黄雀,飞去打探。

    黄雀飞入帐内,只见前日那个官军使者李东保,遭捆翻堵了嘴,哼哼唧唧,没个老大动静。身傍一个白胖大和尚,笑吟吟的,不是忠通又是那个?李东保下身早湿,浑身发颤,涕泗交加,讨命的话说也不得。忠通冷笑道:“你自倒运,待入老僧五脏庙里超度了,来世寻个好人家罢。”睁开双眼,现出血腥眸子,一把捉起李东保,举过头顶。东保抖的更甚,恰似蚍蜉撼大树,那里挣得脱?索奥亦无心救此人,暗道:“离间我山寨义气,正是报应不爽!”黄雀再视帐内,四处俱是酒缸,地上些人骨,心中不忍。却见忠通忽地止住,瞪着东保,半饷方道:“噫!不想你这厮,倒有些贵气在身,来世怕不是能做个朝中权臣哩,只是今世落在我手,真个妙不可言。你既非凡夫俗子的命,老僧如今不单要吃这身血rou,魂魄也要吸了下酒。”张开大口,翻出一口尖牙。李东保胆裂魂散,眼看将死。

    不想忠通忽瞧见黄雀,惊觉有人窥查,大叫一声:“甚么人直恁地胆大!”把李东保弃在地上,抬手打出一道黑气,正中黄雀。那黄雀本由符咒所化,索奥见不妙,忙念火诀,登时四溅,点燃营帐。忠通大怒,驾云冲天而起,叫道:“那里来的贼,却来寻死!”索奥早已借土遁法遁走了。忠通寻人不得,掐指一算,笑骂道:“地迷星,你只在近期!”

    这一闹将起,惊动全营。陈希真本同祝永清夫妇在帐中吃饭,听得动静,只道有细作潜入营来,拍案道:“九阳钟虽未得完备,现今运功催动,天罗地网量他怎逃!”运起腹内真气,正要施法,忽觉周身不顺,经脉逆阻,大叫道:“不好,以是破戒了!”只看面色青黑,猛喷出一口腥血。

    祝永清、陈丽卿见状大惊,急跳将起,来看陈希真。希真法术遭破,自觉半生修行,化作春水,郁愤交加。一时心中不甘,起了无明,推过二人,再要作起法,禁不得又是一口污血涌出,向后一摔。永清急取过茶水,与希真拍胸抚背。丽卿亦丢了神,看父亲这般模样,哭道:“多是教贼人暗害了,我去与爹爹报仇!”希真拼着力,扯住道:“甚么样,休伤了身子。”昏死过去。永清急唤人请史谷恭火速来看,史谷恭虽通阴阳命理,到此也难办,摇首叹道:“若要救得鲁国公时,须请忠通禅师来看觑。”

    那忠通因寻不得索奥,回见营帐早被烧尽,李东保乘机脱逃。心下愈怒,竟将一救火小军生生打死,啖了rou去。此刻听闻史谷恭来请,收了凶相,随到陈希真帐内,听祝永清夫妇说罢,笑道:“勿慌,勿慌,且让老僧看上一看。”看了陈希真面色,皱眉道:“陈道子修得一腔清气,平日里沾不得人rou。这人身乃是浊气所化,他必是吃了人血rou,又运功作法,方有此难。”陈丽卿忙问如何能救转得来,忠通令取过纸笔,写下一个方子,道:“只消如此如此,小心调理便可。他吃的人血rou想来不多,待排尽浊气,法术亦可恢复。只是那九阳钟暂炼不成了。”陈丽卿、祝永清二人感激不已。忠通看他夫妇两个,冷笑道:“这是道子误中贼人jianian计,自古道,佛道同源。待老僧亦同他报此仇。”史谷恭问道:“大师有何计较?”忠通道:“且借着你的火镜法,看老僧的本事。”

    却言索奥逃回徐州城内,陈明远忙问官军处情形。索奥咋舌道:“我道为何,原来那里来了个妖僧,端的了得!”遂说了前事,陈明远庆幸道:“好在平安回来。”娄小雨道:“尚未探得陈希真将那带血饭食吃也未否,如今官军中又多了这个妖僧,与我们无利。”陈明远就道:“想来灵清先生去二仙山亦有一月有余,仍不得归,若得他在此处,与索兄弟两个一同对敌,也教我们无忧。”索奥道:“哥哥可使沈涛去二仙山上打探。”明远点首,写下封书信,唤人回山令沈涛前去。

    娄雨菲又道:“姚兄弟昔日手段,不可不用,须先在徐州四下紧要处埋下铜钱、桃枝等物,护住风水,以备不测。”分付孙焕翔、石顺友、汪文昌、陶鑫四个,领令去了,只等二十四日官军攻城。

    四日后,两边俱摩拳擦掌,只待按计行事。眼见得已是午时二刻左右,陈孟、刘怡岑二人,奉命守在粮草房,专待光到,把准备的柴草堆烧起,迷乱官军。忽感天气炎热,刘怡岑疑道:“军师言午时三刻方为正阳之时,如今才已二刻,却怎地如此暴热?若到三刻,岂不要热死人了?”正说间,忽听远远一声炮响,眼见太和岭上,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隐隐夹杂些哀号之声,虽不是暑月,直教人酷热难耐。

    二女各吃了一惊,看一道光射入城来,正中粮草房的火镜上。陈孟道:“怪事,敢是他们错算了时候?”叫刘怡岑去飞报娄小雨与索奥,自己独守在此,去柴草堆上放起一把火来。娄小雨与索奥亦同着陈明远在高处,见岭上血光,大惊失色。索奥急道:“这不似陈希真的法,莫非是那妖僧祭了旱魃,正阳之时亦吃他移前了?”正说间,又见数道火光一一射入城内,顷时烟焰漫天。那寻常百姓家,尽都遭此劫难,光景更胜新泰,但见:

    黑烟滚滚,赤焰腾腾。杨柳枯焦,池水沸热。须臾分,火蛇燎彻天关;顷刻间,毒炎烧开地户。茅屋通红,夫妻母子仓皇走;街巷变赤,老叟幼童惧投河。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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