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陵传_第七二回 顺诚侯身死马陵道 九霄龙命丧车轮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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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二回 顺诚侯身死马陵道 九霄龙命丧车轮战 (第3/4页)

为丽卿报仇。

    马陵泊阵中飞出铁枪将张洲,来敌祝永清。赤眼巾帼张妮见永清身后那五个,遂与刘可、王娜、顾佩诗、张博文四个道:“你们与我一同去杀那五个贱婢。”主仆五个齐出,对住那五个。陈丽卿这四个娅嬛,虽各通弓箭,然武艺终是平常,怎敌得过这些母大虫?战不及三五十合,未待施放箭矢,尽被刘可四人斩于马下。那尉迟大娘亦吃张妮双刀砍死。

    祝万年、刘广、刘麟见祝永清战张洲不下,俱都骤马而出,要来相帮。张洲见了,拨转马头就往阵上退去。永清本是要追,寻思道:“张洲原为莱州名将,又兼是使回马枪的好手,不可冒然去追。”故亦回阵。当下天色将晚,雪又下得紧了,各都收兵而回。

    且说张叔夜大军于五十里外安营,忽闻有天使至,同众将出营迎接。那个天使,却是jianian猢王秦桧,领着道君皇帝圣旨文书,监运劳军的衣袄御酒。嵇仲把秦桧接到寨中,谢恩受赏,俵散了酒袄。秦桧便请设起一应亡故将佐灵位,排下乌猪白羊金银祭物,焚香享祭。时天幕为闇,场上火把如豆。嵇仲唤祝永清开读圣旨道:

    “制曰:朕禀天命,隆治汉唐,四境仰伏,八方共朝。悉除群丑,北灭顽辽。生民乐业,百姓安康。忽有丑类,海内跳梁。朕问罪遐荒,大举貔琳,云集雄军,只待狂寇冰消,草贼瓦解。士卒儿郎,尽是九州豪杰;官僚将校,皆为天下英雄。奈何妖贼凶蔓,折擎天之栋梁;jianian党肆虐,损国家之股肱。众卿或为流矢所中,魂掩泉台;或为刀剑所伤,魄归长夜。朕知卿等,父子忠勇,手足并骧;鸳鸯伉俪,琴瑟断商。愿英灵不远,众卿生则有勇,死则成名,朕当表其功,勒于祖庙。汝等各家尽沾恩露,年给衣粮,月赐廪禄,用兹酬答,以慰汝心。使生者既凛天威,死者亦归王化。聊表丹诚,敬陈祭祀,呜呼哀哉。

    宣和六年春正月日诏示。”

    祝永清读罢,张叔夜等山呼万岁,拜恩已毕,尽皆伤感。这祝永清读至“鸳鸯伉俪,琴瑟断商”一句时,更是哽咽。只见那吴天鹗亦嚎啕起来,自诉与云龙相敬相爱,初识于演武厅上,以为知己,如今阴阳两隔,誓要替众将血仇云云。刘慧娘见他说到云龙,顷时泣不成声。刘广看在眼里,痛心不已。永清深恶天鹗,碍着眼下情形,不好发作。

    祭祀已毕,张叔夜请秦桧进帐,置酒管待。席间,嵇仲问起朝中近况,秦桧只道张、李二相依然不合,整日明争暗斗。又取过一领锦绣战袄,把与张仲熊道:“此是帝姬亲绣,官家请元妙先生弟子郭京施福,只望驸马剿贼得利,平安回朝。”张仲熊正欲接过,却瞥见吴天鹗暗递眼色,心中省悟,把那袄子推过与嵇仲道:“父王在上,孩儿为国出力,何惧死生?眼下天冷,恐父王形寒,愿将之与父王护体。”嵇仲大喜,就道:“熊儿有此心,便更胜这袄子。只是这袄是帝姬绣与你的,勿得推让。”正说话间,忽然一阵狂风卷入帐内,灭了火把,众人尽皆失色。小军来报,营中大旗被大风吹折。李东保听了,要显那初学的本事,忙说道:“此必贼人夜里来劫营,当做提防。”刘慧娘随道:“是这般道理。”嵇仲大惊,即刻分付人马埋伏。

    是夜三更,马陵泊果真派人来劫营,乃是朱珂令、袁梓鹏二将领队。二人闯入官军营中,就见火光四起,喊声不断。二将急忙要退时,刘广、刘麟父子二人统伏兵杀出。朱珂令与刘广交手无数合,诈败退走。刘广大喝道:“贼人那里走,待为我麒儿报仇!”朱、袁二将见刘广领兵追来,又回身交手,斗无几合,再作败逃,一边走,一边叫道:“迟早教你父子地下相聚!”刘广听了,恰似撮盐入火,愈加忿怒,就要穷追。刘麟急劝阻道:“爹爹,夜黑风高,如何去厮杀。”刘广骂道:“不见你meimei整日忧的苦?不思兄妹的仇,我还是做父亲的。你不去时,我自去!”遂不听刘麟劝,率队望东北紧追不舍,转眼不见。刘麟见父亲去的远了,进退两难,忙令人回报陈希真,一同起兵前去接应。

    单说刘广直追了有半个多时辰,来到马陵道上。这马陵道在两山中间,道旁树木丛密,又因连日大雪,已是一片白茫。刘广见道路上足迹错杂,失笑道:“贼子成何大器!”一心只要捉将,又见两旁树木积雪未落,更加不疑,就入将山道里去。复追一会,忽地悟道:“不好,这厮们既劫营失利,不望巢xue回,反奔此处,诚恐有诈!”方欲退去,忽见前面道旁,一株大树上,被砍得白了,雪光映处,似有字迹。刘广便教军士取火照看。军汉点起火来,看那树上字念道:“刘广死于此处。”刘广大惊,急教退兵时,两侧山上马陵伏兵皆起,喊声不断。李金宇、段大猛两个各领本队伏兵,梆子乱响,万弩齐发,箭如骤雨,俱朝官军射来。刘广同手下一干军士,纵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逃脱不得,皆被射死在马陵道上。有诗为证:

    散星伏弩血光飘,烽火残年父心焦。

    无奈穷途安乐远,马陵道上雨萧萧。

    原来娄小雨定下这条计,专请董浩于山顶上祭风,教李、段二人领寨中精壮喽啰,各穿绵衣厚袄,饱食参汤,先去马陵道两侧山深处埋伏好。只令朱珂令、袁梓鹏去袭营,许败不许胜,务必诱得员战将出寨追赶。二将就这般诱得刘广出,袁梓鹏先行一步至马陵道上,将那株树树身砍白,用黑煤书上字。朱珂令领军到了后,令喽啰装做慌乱逃窜,在雪地上留下足迹。刘广因秉着性子,才进马陵道,见两边无恙,一时不察,故而深入。

    之后刘麟同云天彪、陈希真赶到,马陵伏兵早已退去。只见马陵道上死尸无数,又寻得父亲没头尸身,刘麟自是抱尸痛哭。云天彪、陈希真见了,各都呆了半晌。待回营中,刘慧娘闻说父亲死了,血涌上头,向后便倒。张叔夜急教孔厚先救了去。李宗汤大怒道:“贼人如此嚣张,害了顺诚侯的性命,当速发兵去报仇!”贺太平道:“现在发兵,有误大事。且折了顺诚侯并许多人马,锐气大减。眼下当先整顿军士,养足了锐气,再战不迟。”张叔夜道:“贺尚书所言甚是。”传令教不许出兵,严守营寨。刘麟已是戴孝了。

    却说刘麟、刘慧娘为刘广挂孝了一个月,便要去报仇。张叔夜与云天彪、陈希真统兵,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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