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温侯你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第2/2页)
横飞,心中多有几分犹豫。 他缓缓举起手,吕布舒了口气,提起长戟,目光锁定郝萌,正待出击,可高顺又一把拉住了他的缰绳。 “暂时不动。” “不动?”吕布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这是没看见手下士卒正在死命rou搏,你是没有看见? “我说不动就是不动,军中违令者斩!” 高顺斩钉截铁,气势如钢,威严之盛,居然压住了嚣张跋扈的吕布。 “好,权当信你。” 郝萌进攻许久,前军不断死伤,战斗进入了枯燥的拉锯搏命,可吕布居然还没有冒头,这让郝萌有些欢喜,又有些焦虑。 以吕布的脾气,这会儿还不出战,要么是受伤太重不能动弹,要么是不在军中。 若是受伤太重是好事,可若是不在军中,我在这强攻白白损伤人命不就麻烦了。 在哪? 吕布到底在哪? 高顺远远眺望着郝萌,已经看出了其心中的虚弱,他冲吕布随口道: “温侯藏好,我上阵厮杀。” 吕布:…… 吕布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要求躲在军中,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他捏紧铁戟,冷笑道: “我不等了,今日我定要诛杀此贼,谁也不能挡我!” 高顺皱紧眉头,喝道: “军中上下无二,令出一人,温侯是要不守军法吗?” 吕布冷笑道: “我吕布艺成以来,每逢大战处处争先。 现在我营失陷,玉玺还在营中,岂能坐视不管? 高顺,你还敢拿军令杀我?” 高顺捏紧手上的钢刀,冷笑道: “令不严,如何治军? 温侯再动一步,小心高顺不客气。” 吕布喝道: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眼看吕布和高顺就要大打出手,却听得二人身后传来一人轻声叹息。 “温侯是纵横天下的名将,既然之前已经埋伏下计策,为何还要亲自厮杀?
此间诸事,交给我等小辈便是。” 吕布高顺齐齐转身,只见徐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军身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方正的锦包。 见高顺和吕布投来惊奇的目光,徐庶轻轻打开锦包,传国玉玺细腻柔滑、方圆有致的模样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 “玉,玉玺!”吕布两眼放光,之前与高顺的种种不快立刻消散大半。 “贼人不知道玉玺的事,小婿劝好臧霸,又回营中拿回玉玺,现在重还温侯手中,还请温侯定要小心看管,莫要再遗失了。” 徐庶笑呵呵地把玉玺塞到吕布手中,吕布立刻抱孩子一样收在怀中,颤抖地抚摸着这失而复得的传国玉玺,这才反应过来。 “臧霸的事?” “我已经说好了,臧霸也是大汉纯臣。”徐庶笑嘻嘻地道,“他们会来助我等!” 吕布大喜过望。 臧霸都被徐庶说服了,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捏紧手上的铁戟,喝道: “那好,都让开,我去取那贼人的首级来!” 高顺心道你身边没有相熟的兵马,冒险冲锋坏我阵型,刀剑无眼,若是一时有暗箭还得我来救你。 他脸色冰冷,又要阻止吕布,徐庶朝高顺轻轻点头,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又转头一脸严肃地冲吕布道: “温侯,有件事我一定要严肃批评你――” 吕布一怔,随即露出桀骜之色。 虎落平阳,之前高顺对我如此不恭,连你这小辈也要指点我了? 打了这么多年仗了,我不比你们懂? “什么?”他杀气腾腾地道。 徐庶语重心长地道: “温侯为国家,八尺之躯尽许国,不许家,多年征战,歼敌无数,真乃国之栋梁! 可温侯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逢战必先,若有损伤,一者家小伤悲,二者国失栋梁,温侯之躯,非为一家一人,事关大汉隆兴,岂能随意损伤! 此番庶已查明,不过是郝萌煽动些许蟊贼闹事,何劳温侯呕心沥血? 他日迎回天子,天子见温侯劳累,哎,定也忧愤不已,责备我们这些人不肯为温侯分忧啊! 这些事温侯应该也知道,只是温侯这脾气也热了些,别人不敢说,我倒要狠狠批评温侯一番。” 徐庶要是真的指点吕布不是,气头上的吕布非得不管不顾暴走,可徐庶这一席话明贬实褒,说的吕布心花怒放,说的吕布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咧嘴大笑,刚才的种种不快尽数烟消云散。 吕布这么多年,身边要么是宋宪这种小嘴跟抹了粪一样的战友,要么是胡轸这种比宋宪还不会说话的同僚,要么是王允、袁绍这种眼高于顶,根本不会考虑吕布心情的豪族。 哪有人像徐庶一样说话如此考虑吕布,一句一句直说到了吕布的心里。 他满眼喜悦,一时竟感觉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徐庶就是自己的知音。 “好好,我……哎,我就这个脾气,一想到国事便……便是如此。 是,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元直说的是,我改,我改,呵呵呵,呵呵呵……” 徐庶笑呵呵地道: “那,温侯暂歇,交给小婿?” “好,好,元直辛苦!” “哎,这是温侯给小婿cao练的机会,哪里谈得上辛苦。” 徐庶三言两语就把吕布这条炸毛的疯狗安抚好,高顺只看得敬佩无比,心道为啥这话我就想不到。 要是徐庶再晚来一会儿,我非得跟吕布打起来不成。 他敬佩地道: “不愧是徐府君,如此诡诈,顺这辈子,下辈子都学不会。” 徐庶笑道: “孝父不用学这个,汝为大将,只需一件事――可否替我把郝萌首级取来?” 高顺冷笑道; “厮杀比说话容易,全在某家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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