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演义_第三十一回 下 渡泥淖阇母收东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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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回 下 渡泥淖阇母收东京 (第2/2页)

,也奔辽州去了。

    再说守卫沈州城的辽兵,远远看到辽兵在城南、城东先后出现,还以为是救兵来了,遂组成了一支敢死队,大开城门,打算突袭金军。谁知却遇上了金国的一位年轻的将军,名叫阇母。阇母乃克里钵的第十一子,亦即阿骨打的异母之弟。阇母初次临战,更显出了他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凶狠劲头,将出城袭击的辽军聚而歼之,不留一人。

    时近下午,守城辽军看到城外的辽军已经无踪无影,不知去向。又见到出城袭击的辽军全部战死,无一生还。心中大惧,遂开城投降。斡鲁遵从阿骨打之诏令,严令将卒切勿滥杀,违令者斩,又出榜安民。城中兵民,赖以少安。

    高永昌击溃辽将张琳之后,心中颇为自得。次日,派遣数人前往沈州打探消息。他们回来报告高永昌说,他们看到沈州城头已经遍插金国旗帜,辽兵已经不知去向。高永昌闻报,大惊失色。第二次又派人前往打探,终于得知,金将斡鲁率领重兵,并会合斡鲁古的咸州之兵,屯驻于沈州,心中又惊又惧。急召部属商议,其中也有欲逞一时血气之勇而欲与金人一决死战者,也有以金军势大,我军势弱而难于相敌,倒不如依附者。众说纷纭,一时难以决断。挞不野说道:“国主,当今之势,已成骑虎。以我渤海国之兵力,与辽兵对垒,胜败尚在难料之中。以辽兵与金兵对垒,却如羔羊遇见了老虎,难以脱逃厄运。以此推之,我渤海之兵若与金兵相遇,要想战胜他们,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国主,为了使渤海人免遭涂炭之累,该怎么做,我想你会有所选择的。”高永昌听了,大怒道:“莫不是你受了阿骨打之赂,说降于我?我若不是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早该将你斩首示众了,还不退下,这里岂是你说话的地方?”挞不野听了,不敢再言,唯唯而退。原来,挞不野前次出使金国,虽然将阿骨打所索的胡突古还给了他,但未将其所俘的渤海人索回,这使高永昌大为不满。后来,高永昌又得知挞不野是胡十门的父亲,就在他派人前往招抚耶懒路系辽女真的时候,胡十门却率领他的族人投奔阿骨打去了。这些事情集中在了一起,使高永昌对挞不野也产生了疑心,他怀疑他与女真人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至少可以这样认为,他办事并不是一心一意的。他虽然没有对他采用严厉的治裁措施,但许多事情已经不让他参与了。

    此后过了四五天,高永昌一直在是战、是和、是降的三个问题中间权衡利弊,犹疑不决。在这几天之中,斡鲁既没有派人来约战,又没有派人来约降,这使他心中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想法。他有时觉得斡鲁率兵南来或许并无恶意,其目的是为了实现阿骨打“合力取辽”的诺言。有时他又觉得斡鲁真正的目的还是要对付渤海国,只所以现在还按兵不动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某些因素还未成熟。不管怎么说,斡鲁驻兵沈州,给高永昌心理上造成的压力是巨大的。把他推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高永昌欲降而心有不干,欲战却又毫无成算。

    又过了几天,高永昌心中的压力达到了极点,在无奈之中,他终于想出“欲进先退,欲取先弃”的办法,以观金人的动态。于是,他派遣家奴锋刺,携带了一枚金牌,五十多枚银牌,来见斡鲁,斡鲁当即派了快骑,往告阿骨打。并派胡沙保,撤八为使,前往报之。

    锋刺出使求和的消息很快在辽阳城中传开了,城内的渤海人大都不愿意打仗,更不愿意和金国人打仗。一听到这个消息,莫不高兴万分,奔走相告。这天,裨将高镇前来问道:“大王,听说我们要依附金国,此事可否是真?”高永昌听了,勃然变色,问道:“此话是谁说的?”高镇说道:“现在大街小巷都这样说,辽阳府的老百姓都知道了。”高永昌闻之大怒道:“谁人竟敢如此传言,我怎么不知道?大胆高镇,是你造遥惑众,煽动人心,图谋不轨。来人,给我推出斩了!”众将听说此事,纷纷前来求情,都说现在正在用人之际,不宜先斩大将。高永昌余怒未息,虽然免去了高镇死罪,却吩咐打了一百军棍,方才了事。高镇因为多说了一句闲话,却被打的遍体鳞伤,差一点丢了性命,被人掺回家中。心中怨恨,养了几天,刚有好转,便在一天傍晚,出了城门,投奔斡鲁去了。

    斡鲁见了高镇,细问城中之事,高镇说道:“将军,你莫要被高永昌蒙住了眼睛,他的投降是假的,其实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斡鲁听了,说道:“以高永昌之为人,我亦疑心于此。今日不是将军为我言明此事,我差一点要上高永昌的大当了。”想起诏书上有“如其不允,即议进讨”之语,当即传令军中,即时准备,进剿东京。

    高永昌看到斡鲁率兵而来,知道其谋已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金国特使胡沙保、撒八支解之。二人就执,神色自若,对高永昌大声骂道:“jianian贼逆天自立,终有报应。今日杀我,明日也就轮到你了。”自始至终,骂不绝口。高永昌杀了金国使者,遂率领所部,出城来拒,与金兵遇于沃里河水,隔河而阵。高永昌本想引诱金兵进入泥淖之地,乘机歼之。不料金将阇母早已胸有成竹,他一面命令神射手在一旁掩护,一面命令兵卒每人携带一捆苇草,刹时间在泥淖中铺出了两条通道。阇母率部抢先渡过了沃里河水,其余大军继之而济。渤海军见金兵大至,不战而退,高永昌无奈,只得随之退回东京城下。次日,高永昌率部来战,阇母统兵边战边退,将渤海兵诱至首山,遂歼其众,缴获马匹五百余匹。高永昌看到难以抵敌,遂弃城而逃。阇母催军入城,东京辽阳府遂为金人所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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