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国演义_第四十回 上 童贯初败燕京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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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回 上 童贯初败燕京城 (第1/2页)

    第四十回童贯初败燕京城宗望奏捷石辇驿上

    却说耶律淳被李处温父子所挟持,又为辽人所拥戴,不得已而于燕京称帝,据有燕、云、平、上京、中京、辽西六路之地,而沙漠以北诸蕃部则由天祚皇帝主之。从此之后,辽国开始分崩离析,不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了。燕京自古以来乃四战之地,耶律淳于此立国称帝,真可谓坐在了火药桶上。要在宋、金之间的夹缝之中求得生存,那只能是一场黄粱美梦,除非是有一套极为高超的走钢丝的本领。耶律淳最初的打算是与金讲和,但都未成功。首先是遭到了金国统帅斜也的拒绝,继而又遭到了金国太祖阿骨打的拒绝。北面与金的这条通路已被堵死,耶律淳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了南面与北宋的关系上。辽与北宋世世代代互为仇敌,北宋每年要向辽国进贡大量的钱物货币,才能换得暂时的安宁。宋人对辽人的仇恨深入骨髓,耶律淳对于这一点应该是清楚的。但是,在辽宋历年的交往之中,不管是军事上也好,还是外交上也好,辽人一直处于上风。因此,此时此际的耶律淳,他的心理状态则处于十分矛盾之中。一方面,他仍然有着居高临下的自豪感,另一方面,他又有一种迫不得已的屈辱感。这年的六月,耶律淳派遣箫挞孛也、王居元为告谢使,出使北宋。他们的条件是免去北宋的岁贡钱币,永结和好。但是,此时的北宋君臣,对辽国的使者已经失去了半点儿兴趣。耶律淳的告谢使到了北宋的都城汴梁,吃了闭门羹,只得怏怏而返。耶律淳忧愁万般,难得自解。终日惶惶不安,不知所为。此时的宋国君臣,却在对辽国是战是和的问题上,依然是争论不休,难有定论。宋徽宗宣和四年的三月,金国使者出使宋国,相约夹攻于辽。宋徽宗任宦官童贯为河东、河北道宣抚使,率领大兵,屯驻于边,以应金人。熙河钤辖赵隆久在边地,心知一朝兵端事起,后患无穷,极言不可。童贯打算引用赵隆使之成为自己的臂膀,他对赵隆说道:“君能与我共谋北伐之事,当有高官厚禄在等待着你。”赵隆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我赵隆乃是一介武夫,岂敢以区区之利而坏祖宗二百年和好之盟约。倘若边仇一开,虽然万死却不能开脱自己的罪责。”童贯听了,大为不悦。其时,与童贯一道坚决主张北伐的人还有jianian相蔡京。大臣郑居中亦力言不可,他对蔡京说道:“公为当朝宰相,而不能恪守两国盟约,辄造事端,决非庙算之策。”蔡京听了,说道:“当今皇上为岁币五十万所苦,所以才有北伐之议。”郑居中说道:“话虽如此之说,但蔡相怎么不去想一想汉时和戎用兵之费呢?今使百万生灵肝脑涂地,实乃公之所为。”此后,金国数败辽兵的消息不断地传来,童贯又再一次请兵北伐。郑居中又说道:“不宜幸灾而动,坐待辽国君臣自毙,方为上策。”宋徽宗听了,亦觉言之有理。此时,四贼之一的王黼又乘机进言道:“大宋与辽国,虽然为兄弟之邦,然而,在这百余年间,辽国屡屡侵我边地,寻仇造隙之事时有发生。如今乘着辽国势弱之际,若不乘机收取燕、云诸州,眼看女真人一天比一天强大起来,这些地方将不会为我大宋所有了。”宋徽宗听了,态度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遂又决计用兵,并令王黼于三省设置经抚房,专治边事,不由枢密院所管。王黼大刮天下丁夫,计口出算,得钱六千二百万緡以充军用。王黼又寄书于童贯道:“太师若欲北行,我愿尽死力以报之。”这时,宋徽宗又得到了耶律淳称帝于燕京的消息,遂令童贯率领十五万人马北伐,以与金兵呼应,而令蔡攸副之,并以一密信付于童贯。童贯拆信看时,只见上面写道:“如燕人悦而取之,因復旧疆土,上也;耶律淳纳款称藩,次也;燕人未服,按兵巡边,下也。”童贯知是所授三条秘策,遂藏之于箧中。这时,中书舍人宇文虚中上书言道:“臣闻用兵之策,必先计强弱虚实,知彼知己,以图万全。今论财用之用多寡,指宣抚使所置,便为财用有余。若沿边诸郡,帑藏空虚,廪食不继,则略而不问。论士卒之强弱,指宣抚司所驻,便言兵甲精锐,若沿边诸郡,久不练习,武备刓缺,则置而不讲。夫兵无应敌之具,军府无数日之粮,虽孙、吴复生,亦未可举师,是在我者未有万全之策也。用兵之道,御攻者易,攻人者难。守城者易,攻城者难。守者在内而攻者在外,在内为主而常逸,在外为客而常劳。逸者必安,劳者必危。今宣抚使兵约有六万,边部可用不过数千。契丹九大王耶律淳者,智略辐凑,数得士心,国主委任,信而不疑。今欲亟进兵于燕城之下,使契丹自西山以轻兵绝吾粮道,又自营、平以重兵压我营垒,我之粮道不继。而耶律淳者,激励众心,坚壁自守,则我亦危殆难安了。在彼者未有必胜之道,在我亦无万全之策。兹事一举,乃安危存亡之所系,岂可轻议!且中国与契丹讲和,今有百年。间有贪婪之图,不过欲得关南十县而罢了。间有傲慢之事,不过对中国使臣稍亏礼节罢了。自女真侵削以来,向慕本朝,一切恭顺。今舍恭顺之契丹,不封植拯救,为我藩篱;而远踰海外,引强悍之女真,以为邻国。彼既藉万胜之势,虚呼骄矜,不可以礼义服也,不可以言说喻也。视中国与契丹拏兵不止,鏖战不解,胜负未决,强弱未分,持卞庄两斗之说,引兵踰古北口,抚有悖桀之众,系纍契丹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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