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小说30片_高雄某中学的鬼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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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某中学的鬼故事 (第1/2页)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宿舍位於cao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本文完】

    第四话:1925年民国时期的发生在上海的一栋老宅里故事

    秀凤整理整理衣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寒伧的圆口布鞋。,吸了一口气,扣响了二姨家的宅门。吱~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毕恭毕敬的拉开了门。

    “小姐里面请!太太在内院候着您那!”

    秀凤注意了一下这个老人,他总是卑微的半躬着瘦小的身子。他引着秀凤到了内院。

    “恩,怎么称呼您呀!”秀凤问“小姐,您就叫仲伯吧!这院都这么叫。我是王家的老仆啦!”他笑道他俩来到内院正屋,王太太早已站在那里等候了。这位高贵的夫人看着秀凤宠爱的笑着,秀凤猜这一定就是二姨了,她也回了甜甜的一笑:“二姨!”

    “哎!”王夫人上前搂住了秀凤:“看看,十几年不见都出落成亭亭玉立大姑娘了!来,跟二姨到屋里坐。仲伯,接过小姐的皮箱,就安置在西厢房吧!”交代完后,王夫人前前后后看看秀凤,眼泪婆娑的说:“这丫头跟你妈长的一样一样的。你妈命也真苦,俺们姐俩命都不好啊!”

    秀凤红着眼眶说:“二姨,秀凤给您添麻烦了!”

    “这是那儿的话呀!傻丫头,你妈走了,你二姨夫也走了,我家你哥又不常回来。咱俩正好是个伴儿。”王夫人抹抹眼泪说道:“秀凤,你四处溜达溜达,这院大着呢。你二姨夫死后,我好不想留在伤心地,这不!搬到这里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走走。我去到厨房给你张罗张罗晚饭啊!”秀凤点点头。

    秀凤小的时候就没了爹,在北平还念着书,娘又得了痨病去世了。丢下了她自己只好来投奔上海的二姨。秀凤见这宅院真的好大而且,景致很美,就四处走走。秀凤心想,二姨人真的好亲切,也好美,比妈还年轻,是个古朴的美人儿,她从没见过哪个贵夫人穿起祺袍能如此落落大方,端庄娴静。她缓步走到一侧偏房,这里柳树成荫,百花齐放,比正房还吸引人。有一个小池塘,上面有一座“七步桥”。秀凤试了试果然是七步就能过桥,她蹲在桥边,俯看池内,有一些小水虫,池里映着自己姣好的面容,她正陶醉其中,却看见池内自己的鼻子流血了。她拿出拭帕擦拭,她费解的盯着手帕良久,没有血?她再看向水池中的自己,没有血呀!想是自己看花了眼,秀凤站起身。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转过头一看,没人?这是怎么了?她气自己总是疑神疑鬼。还是回去吧!她刚要走,身后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她惊惧的回头。

    “你是谁?怎么这么随便?”一位身着国民party军装的高个子军人质问她。

    “我……我是女主人的外甥女。”她轻声的回答:“你……弄疼我了。”

    军人发觉自己有些太用力了,赶紧缩回手道歉。

    “你是这儿的客人吗?”他问“哦,不是客,是来这里居住的。”

    男孩笑了:“是我的meimei?”秀凤错愕的看看他笑道:“你是表哥?”

    男孩点点头:“我刚刚到家!咱们小的时候见过呀!你可能是太小记不得了!你小的时候可是个泥娃娃,天天黑着小脸到处跑!现在,可真是看不出来呀!”他爽朗的笑着秀凤赧然的低下了头:“你提它做什么?”

    王琨摸摸秀凤的头发:“都长这么大了。怎么想到这里走呢?这么偏,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秀凤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看了看,见偏房侧墙那儿有一个圆形的拱门,用铁门拦着铁链锁着。里面有一个穿旧试旗袍的女人向她摇着手帕。秀凤停下脚步,翘望里面。

    “秀凤,看什么呢?”王琨向着她看的方向看去。

    秀凤指了指拱门:“那个女人是谁?”他仔细看了看:“哪个女人?”

    秀凤脑袋嗡的一声:“你看不见?”他摇摇头,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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