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2布谷 (第2/2页)
方几名躲闪不及的家伙的身体,大片大片的血花顺着那可怖的伤口倾洒而出,仅是不到十秒的时间,追赶着小琦而来的这几名神秘灵力者此时还站着的就只剩下那一名刚才用利爪顶着我的家伙了。 “你……你是谁?”对方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接连后退了三步,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石块绊倒在地,摔倒后双脚还顺着倒退的惯性在黄沙地面上蹭了两下,看着我的浑浊的双眼中满是恐惧:“不可能的,为什么你的等级会比绯色禁花还要高……你……你究竟是谁?” 绯色禁花?小琦在幻灵社的排名吗?那么第一名是谁? 这个问题仅仅在我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无尽的空白所取代,再次凝聚出灵力枪,我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幸存者走了过去,将枪尖举到了他的脑袋前,冷冷道:“你们不是这个星球的人,对么。”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我又将枪尖往下压了压:“对么?” 男子的额头淌下了一片汗水:“是……是。” “你们打算移民到这里来,对么?” “是……” “这个城市的地下城,是你们建造的。” “是……” “入口在哪?” “……” “说。” 熟悉的危机感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地将长枪一收朝旁边一跃,紧接着又是几个疾步,在不到1秒的时间里迅速窜出了十米开外。 “嘭!” 出人意料的是,狙击枪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被我吓得瘫坐在了地上的那个家伙,从三公里开外精确地一枪击穿了他的脑袋,大口径子弹当场将之击杀,红的白的液体撒了一地,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四散而开。 仿佛沉溺在河水中,渐渐窒息一样的感觉。 因为担心信息泄漏而采取的灭口吗? 我收起长枪,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之前小琦离开的方向:“他们都死了。” “你竟然可以看破我的伪装?”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向不会矫情的小琦脸色古怪地从她的空间结界里走了出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不用看破,你的气息只要出现在周围十公里以内就能被我发现,即使已经不认识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meimei。 “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长得很像而已,现在看起来我们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吧?” 我平淡着看着meimei的脸,明媚的阳光将此时的她衬托得仿佛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一般,梦幻而美好。 “说话呀?你来找我不可能单单只是问路吧?你是谁?”
你是谁? 我用眼神将同样的问题反问了回去。 小琦,你是谁,想起来了吗…… “唔……”闭小琦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不安地避开了我的视线:“我们……曾经是朋友?还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是么,还是想不起来么。 也难怪,小黑只是一个特例,我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那孩子一样。 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裙子帽子,平淡道:“是我看错了。” “喂——” 闭小琦还想说什么,我没再理会,张开翅膀朝着原本来的路线飞了回去。 她没有追上来。 我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一直都以为自己会很坚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什么结局都能故作平静地去面对,更何况是这样早就预料到的情景,我应该能做到更加淡定从容才对,为什么当事情发生了却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这种心碎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此生契阔,与子成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谎言。 也许。 也许小琦也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喜欢什么的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吧。 如果是小黑的话…… 我落到城市街道的一个小角落里,蹲下身,用翅膀抱紧了身子,捂着心口,全身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喵!” 在旁边垃圾桶翻找着食物的黄白色流浪猫被我吓了一跳,叼着鱼骨头飞一般地逃离了街道。 很多受了伤的野兽都会一个人呆在一处安静的地方,默默舔着伤口自我疗伤,到了第二天又能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草原和森林,俯视众生,相信我也可以的吧。 只是一点小小的伤口而已。 我伸出手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然后聚到嘴角,看着自己白嫩而带着半干枯血迹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 太阳的余辉穿过街道后方坍塌的建筑物,在冰冷的地面上投射出一枚枚金黄色的斑点。 几只迁徙的候鸟越过油画一般的天空,轻盈而干净。 平凡的一天将要结束了。 我站起身,最后扇动了两下翅膀,将它们隐藏了起来。 回去吧,那么多的大起大落都走过来了,也不在乎这点困难了。 小琦不记得自己了,大不了再攻略一次好了。 小黑还在会展中心那边等着自己,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走出了这条小道,大街上此时神奇地看不到一个行人,想想大概是这里比较偏僻的缘故,我也没在意,根据天空西落的太阳找到了方向,刚走了不到五十米,伴随着身后一阵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张捏着毛巾的大手就这么抄我的嘴上捂了过来。 “唔……”我习惯性地刚准备掏枪,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似乎只是某种普通的绑架,便取消了灵力的凝聚,像一名普通的小女孩一样用小得可怜的力气不停地挣扎着。 迷药?看来这些人还是专业的呢,正好我现在没地方发xiele。 不说迷药,就算是**一类的剧毒气体,这具身体对它们的抵抗也近乎接近百分之分,这方面在露米兰的时候我可是训练过的,而且博士他们用的还是那种一小瓶就能毒死露米兰海龙的气体,普通的地球迷药对我而言与空气基本无异。 在心里估算着药效快到了,我装作渐渐无力的样子放弃了挣扎,身子软绵绵地朝身后的人倒了下去。 “抱上车,快。” “开车,那边有人过来了。” 后边动手的毫不含糊,我长得这么可爱(?)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见我晕了直接就是一个公主抱然后往车后座一扔,连手脚都没给我绑起来。 “干完这一票大概就能收手了吧。”一个深沉的男音。 “这你得看看这丫头家庭怎么样了。”一个公鸭嗓子。 “你妈还能撑几个月吧?” 沉默。 “说话啊,矫情啥呢。” “医生说还有3个月,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找不到配型。” “上次那男的他们家没报警吧?” “没,好像那小屁孩是个公子爷,我觉得那时候我们应该多要点的。” “得了吧,见好就收,现在这位估计也是千金,拿够钱就洗手,你给三哥他们打个电话,一个小时后金盆路口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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