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阵痛 (第2/2页)
明镜捏了捏他的胳膊:“干嘛,我不提他,你自己又提,你吃醋了?” “……”这次轮到侯远靳哽了。 阮明镜偷笑,弯起唇笑说:“其实我没有担心迟楠,我是在想,早点让戒指发挥效用吧,免得夜长梦多,造成更多麻烦。” 阮明镜的这句话,正是侯远靳想说的。 没过两天,侯远靳带着阮明镜和信物又去了一趟香港。 这一次人和物都在,律师检测了许久,确认属实,然后开车载着两人去了一个地方,居然是物托所。 他从物托所拿出了一只保险柜,保险柜有些旧了,冰冷坚硬,所有人看着这只保险柜,不明所以。 律师衰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其实我们要看到戒指的原因很简单。当年候总签下这份遗嘱,亲自放进保险柜,又嘱托我守着它,保险柜的密码就在他的一只戒指上。现在有了戒指,我才能打开保险柜。” 原来如此。 “您从来没有见过这枚戒指么?” “没有。” 侯远靳脸上有些古怪:“戒指上并没有密码。”、 他自己也研究过这枚戒指,除了刻字和紫荆花,其他地方光滑无痕,并没有异样。 “年轻人,你们所看到的当然是没有密码的戒指,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有密码的戒指。当然,你也不用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是一个秘密。” 律师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按戒指上的密码,打开了保险柜,将侯明翰的遗嘱拿了出来。
遗嘱一直锁在一只盒子里,放在保险柜中,时隔多年再拿出来,白纸黑字仍然分外分明。 律师将遗嘱递给阮明镜:“接下来,你们就自己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阮明镜非常郑重地道谢。 送走律师后,阮明镜和侯远靳一起看遗嘱。 遗嘱并不长,他们却看得很慢。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看到了心里。 “若小镜离婚,仍愿其他才俊成婚,我自当祝福。我知小镜心智坚定,断不会轻率选择成婚对象,所以此人无论是谁,必是小镜佳偶,我亦给予祝福。” “我这庸庸一生,所积不多,却足够佑护小镜三代一生无忧。若小镜婚后有孕,孩子出世后,她可自己决定孩子是否姓侯。我名下所有股份、房产、地产等,将全部转移到小镜名下,其余人等不可置言。” “我名下所有软性资产赠予金知莲、侯意母女,其余人等不可置言。” “此文件在打开之日即时生效。” 最后签字的地方,“侯明翰”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充满彪悍之气。所谓见字如面,阮明镜又想起那个豪气冲天的爸爸,心中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侯远靳感觉手背滴了几滴冰凉的水,连忙托起阮明镜的下巴,看到她的小脸上泪痕几多,又是心疼又是不忍。 “小镜,别哭……” 阮明镜扑在他的怀里,一阵阵哽咽:“远靳,爸爸这是原谅我了吗?” “是。你是他的女儿,他又又何时怪过你呢……” 遗嘱里侯明翰的爱女之情满溢而出,任谁看了都要动容,更何况是作为当事人的阮明镜。 阮明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远靳抱着她,轻声软语安慰。渐渐的,阮明镜的身体变得沉重,慢慢往下滑。 侯远靳感觉不对劲,连忙将她放在椅子上,拨开她的长发,发现她满脸是汗。 “小镜,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阮明镜只觉得肚子一阵阵闷痛,手猛地抓住扶手,滑出白色的印痕来,不说还好,一说立刻更痛了,她尖叫一声,身体忍不住朝前倾,侯远靳猛地将她抱住。 “不行,远靳,不行……我,我好像要生了。” 阮明镜下腹痛的发麻,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引起强烈的反应,仓皇中,她只得紧紧抓着侯远靳的衣袖,死死咬住下唇,忍住那令人疯狂的阵痛。 因为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谁也没有想到,阮明镜会提前。 “来人!”侯远靳抱着越来越痛的阮明镜,大声朝门外喊道。 小孟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阮明镜痛得满头大汗,缩在侯远靳怀里,手一直按在肚子上,不禁一愣。 侯远靳抱起阮明镜,朝他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小镜要生了,叫车,送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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