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jianian臣 (第2/2页)
得。 这霄流砚不似霄流风,深怀野心可自身却古板愚钝,也不似霄流铮,虽有谋略可却受人压制。他从小便是个喜爱文学之人,又是皇后的心头宝,从未受过什么苦,因此养成了个温文尔雅的性子。 可千羽没想到,这霄流砚脾气执拗起来,却也是个不到底便不放的人。 看到他依然跪着,千羽为难道:“太子殿下,并非微臣不答应你,而是这是皇上圣旨,微臣不敢违抗啊。何况,就算微臣有心带你进去,可是那守在宫门的御林军皆是皇上吩咐过了的。若是太子殿下硬闯进去,到时皇上震怒,微臣如何担待得起?” 沉默了半晌,霄流砚道:“那千相可否告知,父皇为何会突然改立本宫为太子?” “这些皇上圣旨里不都说了,是太子殿下您仁厚睿智,因此皇上才将南国的未来交于殿下手中。太子殿下,您还是起来吧,事已至此,您何必再追究因由,微臣不敢妄揣圣意,殿下还是不要再为难微臣了。” “既是如此,”霄流砚不再看千羽,却仍是跪着不起,“本宫便跪在这里,直到父皇答应见我。” 一瞬间,千羽都有种想敲晕他的冲动。 霄流铮跪在那里,千羽也不好就这样直接进乾明宫,可陪在他身边,千羽却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正纠结着,千羽突听到身后传来呼喊:“皇后娘娘驾到!严王爷驾到!” 他回过身便对上为首两人如刀刻般的眼神,微微躬身行礼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严王殿下!”
为首的女子年已中年,却因保养得宜,仍是年少风华未减,看着千羽,开口道:“千相既在此处,却让我南国堂堂太子跪在你身侧,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闻言,千羽脸上忙讪笑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微臣有要事需禀告皇上,刚至此处便见太子殿下跪在门口,任微臣如何相劝,太子殿下都执意不起啊!” 未及皇后再开口,她身侧的霄流风却冷冷道:“母后所言,可并不言重,千相可以随意进出父皇寝宫,我们这些为人子的反倒跪着都进不了!” 闻言,皇后的怒气更甚:“不知本宫若要见皇上,是否也要在千相身前跪上一跪?” 千羽心下着实佩服这对母子的唱和,三言两语便把此事变成了自己阻着霄流砚以及所有人面圣。在这独揽大权,一手遮天,成了个佞臣。 看看跪在地上的霄流砚,千羽想了想,决定先溜为妙,这太子爱怎么跪就怎么跪。 他躬身行了个礼:“皇后娘娘,严王殿下,皇上还等着臣禀告政事,怕是等急了。还望皇后娘娘与严王劝劝太子殿下,切莫硬闯乾明宫。如若扰了皇上清静,影响皇上病情,必会使皇上震怒,臣先告退了。” 随即便朝乾明宫而去,任由身后的人气得脸色发黑。 霄流砚看着千羽进殿后,乾明宫雕花沉香檀木门被缓缓关上,心一急便站起身想往宫内而去,却因身后传来的怒喝生生止住了脚步。 霄流风脸上铁青:“你给我站住!你是想让我彻底颜面扫地,万劫不复吗?” 他回首看着霄流风,不由道:“皇兄...” 皇后叹了口气,也道:“砚儿,我们先回去吧,你父皇的脾气你也了解。如若再惹他生气了,你皇兄只怕日子更加难过。此处人多眼杂,你这般做,可于你皇兄并无好处啊。” 霄流砚看了看除却御林军,边上俱是宫侍,虽说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可毕竟都站在旁边。微看了眼霄流风暗沉的脸色,他便点了点头。 千羽在殿内,感到那母子三人终于离去,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步入内室,看着躺在龙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不由觉得讽刺,便冷笑道:“看来霄聚这老头一向的作风,倒是在这些人心中积威甚深啊!这么无情无义的人,竟还有这么个敬着他的儿子。” 随即又看向旁边沉默立着的,南帝霄聚的太监,语气不满道:“我说你这不男不女的,刚看本公子一人在外顶三人,也不出来帮上一帮。就躲在里面冷眼旁观,你这心肠黑得,可是越来越接近容墨了。” 在金黄龙床旁侧,立着一位一身太监紧袖深灰色衣服打扮,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听完千羽的话,他却眼皮也未抬起看千羽一眼,而是面无表情的道:“今晚我便告诉阁主,你在背后骂他心思歹毒心肠黑。” 声音却极是尖细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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