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似待承接 (第2/2页)
识地就要抬手去摸。 眼前的女子眼若星辰,眉间一点红痣更显得她整个人不卑不亢,不焦不燥,似空谷的幽兰,暗香袭来,更似天山上的雪莲,圣洁高雅。 “没事。”夏侯彻正想说什么,却见她眉间那一点朱砂却开始慢慢消失了,他微蹙了蹙眉,平生第一次见这种怪事,总觉有些诡异。 绾婳狐疑地放下手,暗自想着方才他口中的朱砂指的是什么,若是生在她的眉间,她没有理由发现不了才是,可瞧他却又不像在说谎。 “暗卫都撤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难道...”绾婳顿有所悟。 夏侯彻听出她话里有话,却只微挑了挑眉,没有言语。 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大手一伸,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掠过她的脸颊,随后低下头咬着她耳朵轻声呢喃道:“本王担心你。” 夏侯彻的容貌本来就是上天的不公,连看惯了他面容的属下偶然移不开视线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的,何况还是他刻意勾引的时候。 果然—— 绾婳眯起眼瞅他,只觉自个正抱着一副厚实身躯,未觉不对,只将额头鼻尖往前蹭了蹭,颇是依恋,忽闻得耳边一声喟叹,方才震醒。 抬头却见夏侯彻撑着颌,正悠悠看着她,一只手理所当然横在她腰际不说,还搂得死紧,她绯红着脸,伸手就隔在了中间,然而唇角边却挂着一抹不自察的笑意,她道:“所以你言而无信还有理了?” 这若是以往,绾婳顶多只会别扭一下,可此时这家伙摆明了要对她是美男计,叫她怎能不惊乍,反射性一抬手就要推,却叫他抓了手腕,胸膛压了过来,见她挣扎,勾唇笑道:“别乱动,我伤尚未好全。”
“你受伤了?”怕触了他的伤,绾婳当真依言不敢动弹,只能恨恨地拿眼睛瞪他,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她没好气地说道:“受伤了为什么不说,伤未全好,你还敢闯进迷魂林,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这语气,反是怪责他不顾自己伤情。 夏侯彻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忧,忽而将面孔又朝她靠近了几分,这才道:“我若是不闯进去,叫你这小女子给跑了,找谁要人去?” 绾婳知道他是在说逗趣话,板着脸瞪了他片刻,却反叫他坦然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撇开脸嘀咕道:“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些什么。” 夏侯彻紧了紧手臂,额头抵着她耳际:“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绾婳听他这话说得颇为沉重,反而像是他历经风霜的叹息,思虑片刻,忽觉不对,抬手却见腕间空空,不由急问:“姻缘结呢?” 夏侯彻唇角含笑,修眉一挑,扯住她的手腕,指尖挑起红色绳结,说道:“我见它勒得太紧,怕你不舒服,便把它给解开了。” 绾婳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吭声。 夏侯彻心下了然,又道:“时辰到了才解的。” 绾婳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小脸瞬间一红,二话不说,抬脚就猛地踢他膝盖,一招既中,便索性矢口否认道:“谁管这个!” 夏侯彻挨了一脚,倒也不痛不痒,勾了勾唇,他抬手将她鬓边散发勾到耳后,低声哄她道:“多日没有休息好,不如你再睡一下?” 绾婳只觉他的手指在她鬓边一再抚弄,丝丝热度蔓延,转眸与他四目相对,又觉他俊逸面容越来越近,不由心跳加剧:“阿彻...” “嗯?”低低沉沉哑哑的,轻轻一声,萦绕在耳廓,热得发麻。 绾婳的手紧张地抓在他华贵的衣料上,仰首喘了一声,她努力保持着清醒,在他的薄唇凑上来前,及时开口:“我得见夏侯聿一面。” 夏侯彻闻言,动作不由得一顿,低低垂目看向她,见她仍旧是一副认真的表情,也只好说道:“也好,你终是要与他说清楚的。” 绾婳眨了眨眼,还是看着他。 “只是还需要等些时日,他如今不在金陵城中。” 绾婳颔首,小手仍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却只盯着他,四目相对间,狂乱的心跳终于渐复平静,她眨了眨眼,双臂缓缓环上了他的腰际,抿了抿唇,仍是微羞,只得闭了双目,下巴微抬,似待承接。 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能舍弃,她还有什么可矜持的呢? 夏侯彻心神一荡,俊脸竟也难得地泛起了红晕。 她如此顺从乖巧,反倒叫他无从下手。 见他久久没有动静,绾婳狐疑地睁开眼睛,抬起阴魅曳丽的眸子,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正处于木讷状态中的某人,道:“阿彻?” 这一眼间却泄露出一缕魅色,如深海暗流一般,微弱却绵绵不断,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缠起来一样,夏侯彻不由有些呆怔,他小心翼翼勾紧她的腰肢,俯首,欲将薄唇吻上,却闻一声雄若雷霆的暴吼—— “爷,属下有事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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