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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挖坑自埋 (第1/2页)
那煞风景的卫玠声音洪亮,气贯如虹,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大脚一迈,破门而入,门劲顿时如狂风扑入,就在室内屏风轰然倒下那一瞬,他心口一痹,显然已知大祸临头,脚下不禁微颠,险些跌翻在地。 这一摔可不得了,他身后追击而至的魏缭、黑风及司礼监一众人手,鬼谷卫暗卫等人撤脚不及,霎时全受了牵连,接连绊倒在地。 一时间,众人如同一盘散沙似的铺洒进来,一瞬过目间,已然将这檀香梨木古色床上的二人看得一清二楚,顿时表情各异,蔚为壮观。 “爷.....” “少主——” 绾婳见此更是不禁两眼发直,抿了抿唇,那一瞬,欲哭无泪。 园亭静谧,冷月笼霜,照着围桌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 三人相对,彼此沉默,却又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僵持无益间,绾婳率先打破了平静,她探手执壶沏茶,具满三盏,各递一人,自个端杯凑唇,目光平视,面如湖面平静,不起波澜,以不变,应万变。 两人端着茶,交换了目光,魏缭先开了口:“少主......” 绾婳微微掀唇,神色如常:“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魏缭没心思品茶,只放了杯盏,蹙了蹙眉,说道:“少主虽早已言明立场,但还请容属下说一句,与虎谋皮到底太过冒险。武王手掌司礼监,权力滔天是不错,可你又怎知他是否能真心相助于我们?” 大越王朝无人不知司礼监,传闻它本是由大越的战神武王亲自组建,可以说是夏侯彻最为狡猾锋利的爪牙。专事刺探,暗杀与离间,据闻只听命于夏侯彻一人,除了他,便是当今圣上也差遣不动,历年来可谓是雷厉风行,无论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人人无不闻之色变。 绾婳却不恼,只掀唇一笑,道:“眼见为实,何须再问?” 黑风沉默许久,这时也不禁气抑不住,猛一拍桌:“不可!” 绾婳眉梢微动,淡定依然:“为何不可?” 黑风一时语塞,复而急道:“这儿女情长之事,属下不便多说,只是坊间传闻夏侯彻不近女色,起因便是嗜那龙阳之好,少主你若是能寻得良婿,属下自然宽慰,可少主,那人......那人怎能是个断袖!” 原先他没有坚决反对,那是因为不知夏侯彻竟是个断袖! 绾婳神色微动,只放了茶盏,不以为意地道:“黑风大哥这话有失偏颇,江湖中人,情义为重,他既真心待我,我为何不能回应?” “不行!属下不管他对少主情义多重,少主身鬼谷卫之主,若嫁给一个断袖还要落得悲剧收场,莫说丞相,属下第一个不会同意!” 绾婳颇不以为然:“谁说儿女情长,就非要以男离女散收场?” 魏缭皱眉道:“少主,你如今也不小了,丞相在世时,便希望你能寻得好归宿,这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你何必去找一个断袖......” 绾婳闻言顿时声调一沉,说道:“我绾婳虽非大智大能之人,又岂至于这般糊涂?魏大哥,我素日敬你重你,可你说这话,实在侮辱。” 魏缭自觉失言,忙解释道:“属下只是担心,丞相府如今就只剩下少主你一人,大仇未报,倘若这一脉香火再无法延续,那该如何是好?况且那夏侯彻来头不清不楚,少主怎能轻易将自己托付于他?” 绾婳勾唇笑道:“他并非好人,我们鬼谷卫,又岂是善类?” 只这一句,便足以叫二人哑口无言。 二人正思虑间,却见绾婳执杯起身,眉目间清冷沉静不改,夜风中,素衣飘曳,一轮圆月映在身后,衬得她肌肤更为晶莹剔透。 她的神情间笼着一抹坚定,坦荡道:“我与他心有灵犀,不话自通,每每与之相对,便如得一知己,你说,得意时有人同酌一壶,失意时亦有人开解,人生得此,岂非幸事,我为何要为世俗目光推拒?” “魏大哥、黑风大哥,从小到大,你们同哥哥般怜我疼我,这一切我都铭记在心,可我并非是不知自珍自爱,人生长路,我想赌这一把,他若不负我,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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