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世歌_第三十二章 蜀山的内jiania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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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蜀山的内jianian (第3/4页)

变了一个人,变得有担当了。

    这很好,人总要长大的。

    行渊身上的伤很严重,差一点就会死掉。昨天与魔教大战,桐湖派的弟子们为了给师父报仇,一个个战斗非常英勇,只可惜实力欠缺,面对血魂一波波的冲锋深陷重围,相继惨死,最后就剩了行渊一个人苦苦支撑,要不是叶飞和方白羽吸引了血魂的注意力,行渊现在恐怕也是一具尸体,更惨的情况是被修罗血海吸收。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万幸!

    叶飞打开须弥芥子袋,从其中拿出一粒药丸,喂给行渊:“吃了吧,对你伤势的愈合应该有帮助。”

    行渊服下后,身上从内而外的闪耀光芒,灵力游走,水汽蒸腾,便如老树蜕皮脱胎换骨,不一刻功夫行渊身上的绷带居然一一掉落,伤势恢复如初。

    刘华陽精通炼丹之术,眼见叶飞随手一颗仙丹却有着起死回生的妙用震惊不已,“师兄真有经天纬地之才,居然连一手炼丹之术也已登峰造极,佩服佩服。”

    “天材地宝充沛,丹药的效果自然强些,过奖了。”叶飞微笑回应。

    炼丹之术说来复杂,其实简单,关键就在于天材地宝的选用。药人登山一战之前,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种种危险,将辛苦积攒下的天材地宝炼了整整三炉神丹,这些神丹都交给了叶飞以防不测,药人死后自然被叶飞继承了。

    刘华陽却是摇头:“叶师兄太谦虚了。”

    叶飞微笑,不置可否。

    行渊破茧重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叶飞身上的招呼,后者被搞得好生烦恼,却也不方便推开他。方白羽从旁看了却有些不是滋味,他本以为叶飞只有自己一个好兄弟,真朋友,可实际上叶飞刚一回来,不少人就对他展现出了非凡的友谊,令白羽感觉怪怪的。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羞是不羞。”叶飞终于忍无可忍,将行渊硕大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推开,后者一副小迷弟的样子喜极而泣:“总算还有你,总算还有你。”

    叶飞苦笑。

    “好了,大家各忙各的去吧,散会!”方白羽看两人没完没了,唯有宣布解散会议,毕竟战事紧急,每个人都很忙。

    众人散去,唯有一人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着叶飞,“叶飞,我要和你单独聊聊。”

    冷宫月!

    ……

    两个人!

    自从南山一别,叶飞和冷宫月再也没有过单独相会的经历,今天是头一次,还是冷宫月主动提起的,只可惜叶飞已不是当年无牵无挂的少年。

    树婆娑,人憔悴,看似意气风发,其实目光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清澈与透明。

    叶飞穿着青色的道服,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此时此刻却唯独映照出了冷宫月的影子。

    “昨天晚上你在吧?”叶飞开口,目光却垂下了。

    “你果然知道。”冷宫月生平第一次话这样多。

    “知道,你比你师父纳兰明珠去的更早。”

    “是。”

    “如此说来,我们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

    “听见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飞,我想听听你和若雪的故事。”

    “当年我下山传道不是一个人,而是若雪随行,她下山之前没有告诉你们,起初我想送她回山上毕竟旅途危险,可是耐不住若雪软磨硬泡,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于是我俩结伴于山下行走。

    传道的日子苦的很,我和若雪朝夕相伴渐生情愫,私定终生只差一场盛大的婚礼。可惜啊,在帝都之内,我受到佛宗高手的攻击,濒死之际若雪挺身而出为我挡了致命的一掌,用自己的命换下了我的命,身体化成飞灰,灵魂被击碎,我这才保全了一条性命,带着她唯一的一片灵魂碎片离开帝都。

    本来至此若雪应该是死了,可是我有一件独特法宝,在法宝内部的世界可以作为天地主宰为所欲为。我在那里重塑了若雪的身躯,再远赴九幽找到若雪支离破碎的魂魄,合二为一终于将她复活了,可是复活的过程中出了些问题,使得若雪不能离开山河世界来到九州。

    话是如此,若雪始终是我的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

    听着叶飞的描述,冷宫月的目光沉了下来,对他说:“你放心,我来不是要你背叛若雪,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月,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们不可能有结果。”叶飞反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的,不过我想最后拥抱你一次,可以吗!”咬着嘴唇,冷宫月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叶飞犹豫了一下道:“好!”

    相聚十米,两人迈开步子走近了对方,青衣和白衣重叠,冰冷和火热交汇,冷宫月身上的寒意对叶飞没有丝毫影响,甚至被他身上不明的热力压制住,使得两人的拥抱非常顺畅。

    冷宫月紧紧地搂住叶飞,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记忆中的感觉,却已来到了离别的时刻,天意弄人,造化弄人,为何要让她如此痛苦。

    其实,宫月之所以要求彼此拥抱,便是要最后确定一次,到底那种感觉还在不在,到底叶飞是不是南山下的那个人。现在她终于确定了,叶飞就是,就是那个能够无视她体内的寒力与她紧紧相拥的男人,是那个在南山月下救了她性命的男人。

    冷宫月哭了,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叶飞想哭却忍住了,他不能给对方任何幻想,因为纳兰若雪才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抱着,越抱越紧,不愿松开,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当相交的身影逐渐分离时,冷宫月再也不愿直视叶飞,捂着脸跑远了,留下那孤独的影子站在原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叶飞魂不守舍地离开了演武场,方白羽就在门口等他,“了断了?”白羽虽然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却全程没有偷看,而是给两人留足了隐私。

    “了断了。”叶飞浑浑噩噩地向前走,随随便便地回答他。

    “你对宫月有情吧。”白羽在他身后说。

    “无所谓了,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人,便是纳兰若雪。”

    “苦了你了。”

    “和若雪的苦比起来这都算不上什么。”

    “她用命救了你,便永远住进了你的心里。”

    “她本就住在那里。”

    “好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以。”

    白羽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日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影子越拉越长,却也越来越远。

    纳兰明珠在阴影中现身,看着失魂落魄的叶飞深深地叹息一声:“总归,这个小子还是有良心的。”

    ……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正邪双方都需要修整。

    轩主府的会客厅内,掌教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场间的气氛极为压抑:“各位应该都知道,咱们中间出了魔教的内应。”

    没人答话,也没人回应掌教的目光。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们要不惜代价的将这个内应找出来!”

    “掌门师兄觉得内应是谁?”尹秋水一边合上了手中的扇子,一边望向掌教反问。

    “正因为不知道内jianian的真实身份,所以他的存在才最为危险,也非常致命。”

    “掌门师兄觉得怎样才能揪出这个jianian细?”

    “我希望咱们能互相监督,如果发现可疑的行动立刻禀报我。”

    “你是要我们彼此猜疑喽?”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我是不会怀疑自己同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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