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点小麻烦 (第2/2页)
了样东西你怎么不去找找呀?”解席早就看穿这帮鸟人的本质,坐在板车上懒洋洋的说道。 这下底下一帮人再次傻眼了,马捕头也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刚才好象那家伙用什么东西砸他脸上了,还好边上一个家伙眼尖,把地上将那块铜牌检了起来。 马捕头一看那块铜牌只感觉脑子一晕,心里暗道麻烦了,只见这块铜牌明显是块腰牌,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个头也不小,能用铜做的这么大块腰牌这来头一定不小。马捕头不识字,上面写的什么一个也不认识但看那材质和做工不象假的,心里一时也骂开了,那帮小**也不看看清楚这种人也敢招惹,自已也TMD的受了这帮杂碎的糊弄,听到有肥羊一时没怎么查就跑过来了,这下可好这怎么收场!他一时拿在手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马捕头,本官的腰牌好看吗?”解席那不死不活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不知大人亲临,小的多有冒犯还望恕罪。”马捕头这时也不敢耍性子了,老老实实双手将腰牌送还回去。 “这位大人,小人虽不知大人到本县有什么何公干,但当街行凶殴打民众,请问大人此举置国法于何在,置公道于何在,还望大人给小民们一个交待,不然学生必将今日之事告与。。。。。。。”这时人群里跳出个文化人打扮的家伙,冲着解席说道。 “你是谁?报上名来!”解席还没等那人说完就打断了对方的话头,他对这个半路跳出来的刺头很反感,看那身打扮明显是个书呆子,应该和那帮**不是一路人,但就这种书呆子最麻烦!
“大人,这位是本县秀才沈定炎,其久在江南游学,其座师为钱谦益钱大人,还望大人切勿见怪,今日之事。。。。。。”这时边上又跳出个半老头子,拱手向解席说道。 “你又是谁?”解席开始有点头痛了,怎么老是有些不相干的人在这乱搅和。 “在下刘奎祥,乃本县教谕。。。。。。”那人回道。 “你不是在街上摆写字摊的吗?”一边的无间突然抽嘴说道,由于工作关系他对人像记忆特别好,见过一面基本都不会忘。 “这。。。。。。”这下那个刘教谕回不上话了,他多少也是个读书人好面子,只不过数年来县中根本没有发过一分钱粮,这年头又是天灾又是兵灾,他管的那个县学里面都快成耗子窝了,这才没办法,在街口摆了个字摊借以养活一家老小。 沈定炎这秀才乃是这个县仅有的几个年轻秀才之一,学识也是最好的一个,其父乃是本县原县丞沈大人,这次回乡过完年后准备一下就要赴济南府准备八月举行的乡试,只是其长在江南游学久未在家乡居住自然对二狗子这帮人平时所作所为知之甚少,这不这书呆子跳出来当起了刺头,刘教谕虽然也多少算半个书呆子,但好歹也话了这么久了,多少知道些人情事故,知道得罪这帮官僚对他以后影响太大,所以只得冒险报出那人老师钱谦益这个名头顶了下来。 “哦,原来是刘教谕呀,失敬失敬。这位年轻人原来是钱大人的门生,怪不得如此风姿绰约、英姿潇洒呀,本官与钱大人在京师时常相见,只是近来听闻钱大人忠心皇事cao劳过度,已经至士回乡不知近来可好?”解席这时心里也直笑,明未的历史他虽然知道不多,但钱谦益这老杂毛多少知道点,当然先不说他和东林党那帮人在明末做的那帮鸟事。被崇祯罢官后回老家和那帮东林党天天混在一起,指着那些同年同学什么的那天把给捞回去,这家伙野心还不小天天想着做首辅。更让解席他们不能容忍的是这老东西好几十的一老头子了居然泡了个二十不到的柳如是做小妾,柳如是是谁呀,明末秦淮河上的名妓呀,和陈圆圆一样档次的,肖飞那小色鬼没少在他面前唠叨,怎么进了这个老蛤蟆嘴里了。 “多谢大人关心,家师安好,近年来常在书院内开课讲学,我等受益匪浅,敢问大人官讳?学生写信也好将今日之事告知家师知晓。”说完啪的打开手中折扇,故作潇洒的在那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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