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急转直下 (第2/2页)
审?" 子徒燮点头,威严的说道:"立即提审胥瑞行,我要审个水落石出。" 很快,胥瑞行就被石副统领带上来了。他伏在地上,一幅无辜受冤的表情,大喊:"司马大人,小的是受你的指示,才在狩猎区挖坑设置陷阱的,而且是你告诉我要悄悄行动的。其他的,小的没多问,也不知道啊。如今您怎可血口喷人,说我有罪啊?" "你胡说,我何时对你有过这种命令,你私设陷阱,图谋害谁?" "司马大人,小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是你告诉我要狩猎,让我挖好陷阱,我只是遵照大人的旨意去办事的。如今,你怎么不承认了?" 子徒燮怒火中烧,吼道:"你这个jianian猾小人,如今反咬我一口。来人啊,痛打他,让他如实招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是谁指使他这么干的。" "慢着,是谁反咬谁一口?"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子徒燮的军营,钰萱并不认得此人。 就在这时,钰萱只见他阿爹立即收起脸上的怒气,离开座位,向那人作揖招呼道:"廷理大人,不知您亲临我军营,有失远迎。"不知是谁通风报信,原来是楚国最高司法官来了。 钰萱上下打量了一翻这位楚国最高司法官,他冷冰冰的,冷漠的表情并未因她阿爹的寒暄有丝毫动容,即使平日里钰萱大大咧咧,不太会察言观色,但此刻她也发觉此人来意不善。 那位廷理大人并未回应子徒燮的寒暄,他以不怀好意的目光瞄了钰萱阿爹一眼后,就继续说:"我受楚王委托查办此事,司马子徒燮,我已在门外听到了刚才你与嫌犯的的对话,不过,你现在也有重大嫌疑,请你不要在你的地盘上私审疑犯了!"
"来人,先把胥瑞行给我带走,再派人去他住的军营,查找与之相关的证物,特别要找到那件少一枚扣子的衣服。" 这位廷理大人突然在这个关头前来,子徒燮不仅无法继续审问胥瑞,而且现在还百口莫辩,显得十分被动。钰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廷理大人把胥瑞行带走,而她阿爹也因为那人的诬陷,而有了背后主谋者的重大嫌疑。 钰萱与子徒燮随着庭理的手下人,一起去到了胥瑞行的军中住所。他们一翻搜查后,果真在胥瑞行的住处,搜到了那件相同扣子的衣服,衣服少了袖口的一颗扣子,胥瑞行一定是疏忽大意,才没发现自己已经在凶案现场留下了证据。而也正因为子徒燮关于扣子之事,并没有伸张,所以事隔了多日,胥瑞行也不知道他在现场的证据已经被子徒燮拽在了手里。 胥瑞行被带走,钰萱一直在军营陪着阿爹,一个时辰后,楚王派人到军营,降来一道旨:"楚国大司马子徒燮,有借春猎之机,谋杀楚王及王侯贵族之重大嫌疑,子徒燮立即革除官职,待事情查实之前,关禁于阴司圄,随时接受审问。" 听这样的指令,子徒燮一时间找不到证据为自己脱罪,只能被楚王派来的人,押去了阴司圄。而钰萱顿时傻了眼,她刚刚已经和父亲讨论过最坏的可能性,子徒燮告诉她,在楚国一旦有了弑君的罪名,这就是必然要掉脑袋,还会株连全家。 而那个"阴司圄"是什么地方?钰萱问了旁边一个父亲手下的兵士,那人告诉钰萱,是楚国专门关押重犯的监狱。 此时,正值傍晚,夕阳让天边血红一片,本来无限美好的夕阳,此时在钰萱眼中却让人看着触目惊心。她立即快马加鞭奔回家中,将此事告诉了全家。 一想到一家之主可能要背负弑君主谋的罪名,钰萱全家上下都急了。钰萱的母亲立即动身前往楚宫,请求她的表妹蔺夫人打听。钰萱则和弟弟在家中,焦急的等着母亲从楚宫带回消息。 大半个时辰后,司马夫人回府了,她面带愁容的告诉他们姐弟俩:"蔺夫人并不愿意替我家出头,她说后宫女人不干涉朝政,这历来都是如此,她如今的身份是楚王的侧妃,居于后宫,并不能为我们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与进展。哎,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钰萱看着母亲一筹莫展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原本以为她帮父亲找到了凶手,父亲的责任就将卸下,整个事情即将水落石出,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父亲反而被牵连进去。 钰萱此时非常懊恼,她不仅没有帮到父亲,反而让父亲受到了小人陷害。如果她一直想不起那扣子的出处,如果不是她带回了那人的画像,父亲一定还是安然无恙的。 天啊,她只是误打误撞来到楚国,却怎么可以害得那个阴差阳错成了她阿爹的人因她而冤死,况且这株连之罪还会涉及钰萱自己! 钰萱心中默默念道:"现在我岂不成了作茧自缚?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回现代的,一定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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