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八字八法 (第2/2页)
下,突然间后颈微微一麻。 他一呆之下,一个念头如电光般在脑海中闪过:“我救了地诛煞性命,难道他竟用鲨鱼杖伤我?” 回头看时,果见鲨鱼杖刚从眼前掠过,一条毒蝎满口鲜血,昂头舞动。 紫圣王怨极,嗤嗤两剑,猛向高虎刺去。 高虎阴沉着脸向旁闪开,喀喇一声巨响,紫圣王这两剑把船上一根副桅刺断。 高虎偷袭得手,心下喜不自胜,但见紫圣王狂扫乱打,声势骇人,却也暗暗心惊,不敢硬接他招术,只是闪躲退让。 花月儿大叫:“伯父,伯父!”爬上船来。 紫圣王忽感一阵昏迷,摇摇欲坠。 高虎抢上两步,运劲猛力一掌击落,正打在紫圣王背心正中。 高虎杖上的怪蝎本来剧毒无比,幸得他先几日与周同赌赛屠黄桑鱼,取尽了毒液,怪蝎数日之间难以复原。 因此紫圣王背上被咬,中毒就轻得多了,但蝎毒毕竟还是十分猛恶,以他这般深厚功力,仍是顷刻间便神智迷糊,受到高虎掌击时竟未运功抵御,口中鲜血喷出,俯身跌倒。 紫圣王武功非同小可,高虎情知这一掌还未能送他性命,日后被他养好伤势,那可是遗患无穷,正是:“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 飞身过去,举脚使劲往他后心踹下。 花月儿刚从小艇艇首爬上甲板,眼见势急,已自不及抢上相救,双掌齐发,一招“隔音尘绝”,猛击高虎后腰。
高虎虽知花月儿武功不弱,却也不把他放在心上,左手回带,既架来掌,又攻敌肩,右脚仍是踹下。 花月儿大惊,救伯父心切,顾不得自身安危,纵身跃起,去抱高虎的头颈,这一来自己门户洞开,波的一声,胁下被地诛煞反手扫中。 这一扫力道虽不甚大,但高虎劲随意到,每一出手都足致敌死命,若非花月儿内功已颇具根柢,受伤已自不轻,饶是如此,也感胁下剧痛,半身几乎麻痹。 他奋力扑上,已抱住高虎的头颈。 高虎只道自己这般猛力反扫,对方必然退避,岂知这愣小子竟会如此不顾性命,使上了两败俱伤的蛮招。 这一来,踏向紫圣王背心的一脚落到中途,只得收回,弯腰反手来打花月儿。到了这近身rou搏的境地,他甚么毒蝎拳等等上乘武功都已使用不出。 须知武功高强之人临敌出手,决不容他人近身,不待对方发拳出腿,早已克敌制胜,至于高手比武,更是点到即止,哪有这般胡扭瞎缠之理?是以任何上乘拳术之中,都无搂抱扭打的招数。 这时高虎被花月儿扼住咽喉要害,反手打出,却被他向左闪开,渐感呼吸急促,但觉喉中双手越收越紧,疾忙又以左肘向后撞去。 花月儿斜身右避,只得放开了左手,左手抢着从敌人左腋下穿出,在他后颈猛力斩落,高虎武功虽强,在他这般狠斩之下,颈骨却也甚是疼痛。 这一斩是关中红拳近身博斗用的八字八法,这一斩称为“夺步手斩”,意思说以手法为斩,步法为夺。似白象这般庞然大物,给这么一斩也不免颈骨断折,其实白家的头颈当然斩不断,只是这一斩手法巧妙,若非周同一等的高手,极难解救。 高虎不会关中红拳八字八法,只得右手又是向后挥击。 花月儿大喜,右手立时从他喉头放下,仰身上手,右手又从他右胁下穿了上去,抓在他后颈,纵声猛喝,双手互叉,同时用劲捺落。 这招称为“偷步勾手”,被句者已是陷于绝地,不论臂力多强,武术多巧,只要后颈被对手如此勾住,只有叫饶投降,否则对方劲力使出,颈骨立断。 但高虎的武功毕竟非一等一高手之可比,处境虽已不利之极,仍能设法败中求胜,花月儿双手勾下,他却以上乘轻功顺势探头向下一钻,一个筋斗,竟从花月儿胯下翻了出去。 以他武学大宗师的身分,如此从后辈胯下钻出,若非身陷绝境,那是说甚么也不干的。 他一解开这“偷步勾手”,立即左手出拳,反守为攻,击向花月儿的后背,不料拳未打到,左下臂却又被扭住。 花月儿知道武功远非他的对手,幸好贴身rou搏,又是丝毫不顾死活,只要不让敌人离开一步,他就伤不得伯父。 这时半截船身晃动更烈,甲板倾斜,两人再也站立不定,同时滚倒,衣发上满是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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