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只算戏耍一场 (第2/2页)
个“三角摇”,要待直立,突觉颈后又一痛,暗叫不妙,双掌“四门斗底”忙要拍出,忽感手臂酸麻,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身子又被倒提在空中,原来已被周同如法炮制的擒住了。 金兀术见他狼狈不堪,心知莫说高虎有言在先,单凭周同一人,自己手下这些人就留他不住,忙道:“周老先生莫作耍了,小王派船送四位上岸就是。” 周同道:“好呀,你也来试试,接着了!” 学着高虎的样,掌心吐劲,将宋馆主诺大的身躯向他飞掷过去。 金兀术虽识武艺,但只会些刀枪弓马的功夫,周同这一下将个活人急掷过来,劲道凌厉,他哪里能接,撞上了非死必伤,急忙闪避。 黑寨主张悬,白寨主张腾见情势不妙,使出移步换形功夫,二人急忙晃身拦在金兀术面前,眼见宋馆主冲来的势道极为沉猛,若是出掌相推,只怕伤了他,看来只有学高虎、周同的样,先抓住他后颈,再将他倒转过来,好好放下。 可是武功之道,差不得丝毫,他眼看高虎与周同一抓一掷,全然不费力气,只道宋馆主只是拳劲厉害,纵跃变招的本事却甚平常,满拟将他抓住,先消来势,再放正他身子。 哪知道二人一抓下去,刚碰到宋馆主的后颈,突感火辣辣的一股力道从腕底猛打将上来,若不抵挡,右腕立时折断,危急中一人忙撤右掌,一人忙撤右脚,二人一招“金错手”,另一人“琼瑶脚”击了下去。 原来宋馆主接连被高虎与周同倒转提起,热血逆流,只感头昏脑胀,心中怒火如焚,听得周同叫人接住自己,只道出手的又是敌人,人在空中时已运好了气,一觉黑白寨主二人的手碰到他颈后,立时一个“左右擒打”拍出。
二人本来功力悉敌,身子直立,占了便宜,但宋馆主却有备而发,打了他们两个措手不及。 只听得拍拍的两响,黑白张寨主各退后三步,均一交坐倒,宋馆主也被他们二人劲力一震,横卧在地。 宋馆主翻身跃起,才看清适才打他的原来是黑白寨主,心想:“连你这臭贼也来拣便宜!” 虎吼一声,又要扑上。 赤不赤张寨主知他误会,忙拦在中间,叫道:“宋前辈莫动怒,两位小兄弟是好意!” 这时大船上已放下舢舨。 周同提起黄桑鱼口中的木棒,将巨黄桑鱼向船外挥出,同时手掌使力,将木棍震为两截。 那黄桑鱼飞身入江,忽觉口中棍断,自是欣喜异常,潜入大江吃鱼去了。 叶菲儿笑道:“月儿,下次咱俩和周大哥各骑一条黄桑鱼,比赛谁游得快。” 花月儿尚未回答,周同已自拍手叫好,说道:“还是请紫圣王做公证。” 金兀术见周同等四人坐了舢舨划开,心想高虎如此功夫,如肯出手相助,那么盗书之事是更加易成,当下牵了宋馆主的手,走到高虎面前,说道:“大家都是好朋友,先生不可见怪,宋馆主也莫当真,都瞧在小王脸上,只算是戏耍一场。” 高虎一笑,伸出手去。 宋馆主心犹未服,暗想:“你不过擒拿法了得,乘我不备,忽施袭击,我数十年苦练的五祖鹤阳拳,难道当真不及你?” 当下也伸出手去,劲从臂发,力捏高虎的手掌,力道刚施上,忽然身不由主的跳起,犹似捏上一块烧得通红的钢块,手掌只烧得火辣辣地疼痛,放手不迭。 高虎不为已甚,只是微微一笑。 宋馆主看自己手心时,却是了无异状,心道:“他妈的,这老贼定是会使邪术。” 高虎见青不青张寨主躺在甲板之上,兀自动弹不得,上前一看,知他被花月儿打下江中时恰好给周同接住,点了他xue道又掷上船来,于是解开他被封的xue道。 这样一来,高虎自然而然的做了这一群武人的首领。 金兀术吩咐整治酒席,与高虎师徒接风。 饮酒中间,金兀术把要到庐山去盗奇门遁甲的事对高虎说了,请他鼎力相助。 高虎早听峰儿说过,这时心中一动,忽然另有一番主意:“我高虎是何等样人,岂能供你驱策?但向闻李巨道长门下教徒众多,不仅庐山阵法颇多,武功也极为了得,他传下来的李白出山拳、孤凤啄玉剑、化鹤辽海掌确是武学中的三绝,这奇门遁甲一书中除了韬略兵学之外,说不定另行录下武功。我且答应助他取书,要是瞧得好了,难道地诛煞不会据为己有?”正是:尔虞我诈,各怀机心。 金兀术一心要去盗取奇门遁甲,却不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高虎另在打他的主意。 当下一个着意奉承,一个满口应允,再加上青不青张寨主在旁极力助兴,席上酒到杯干,宾主尽欢。 只有高峰身受重伤,吃不得酒,用了一点菜,就由人扶到后舱休息去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