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江湖事之三惊叹一刀 (第3/4页)
。既然这样不如散了,各求独善其身。” 安杰说:“展兄,也许我说错了。我非傲慢、出言鲁莽,冲撞之处还望原谅。你我有缘并肩作战,应该团结,若离心离德使敌有可乘之隙,会后悔一辈子的?” 鱼展面沉如水,稍有和缓:“安杰,你师出名门,名满江湖,心里瞧不上别人也属平常。只是这江湖中人,个个都不如你吗?” 安杰起身赔罪:“咱们不必吵。相信我,并无恶意。 鱼展说:“但愿如此。” 为了平息怒火,安杰退出。他离开日升客栈,信步闲走,逛了几条街拐入胡同,寻找灯火,来至一家酒店。 酒店铺面不大,桌椅油腻腻的,乌黑发亮。开店的夫妻,灯光下衣裳松散面色疲懒。安杰不在乎。他进门捡了张凳子坐下,撂下剑,要了两碟菜,半斤rou一坛酒,且吃且饮。 眼见一坛酒下肚,杯盘干净,安杰酒足饭饱微有醉意。 他推开杯盏,丢下银子,独自迈步出门,穿过大街赶回客店。安杰沿着街边走下小巷。此时已交三更,斜月下沉,星光微弱。两边高墙遮挡,胡同显得阴暗难走。安杰小心辨认着路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安杰揉了揉眼睛,忽然止步,顿觉浑身肌rou发紧。因为他发现,在胡同的另一头,定定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躯干硕壮,严密地封锁住去路。 月光映在他身上,光影斑驳,闪烁不定,令人不觉格外阴森可怖。 安杰舒口气,淡然说:“怎么,二师兄,是你?” 高个黑影说:“你还认我做师兄?” 安杰又问:“因为我敬重师父,所以喊一声‘师兄’。‘冷面兽魔’已至,‘千面人魔’他们想必离此不远?” “冷面兽魔”阴阴一笑:“说的不错,大师兄就在此处,他精于易容,变化多端,连我也找不见?如今咱们盯住姓林那小子,杀了他,白花花黄灿灿金银有的拿,尽享荣华富贵…… 安杰微笑:“乐极生悲,别高兴的太早了?” “冷面兽魔”满不在乎,大刺刺说:“安杰小子,你别狂。你得了师傅真传,剑法高武功好,那又怎样?这次奕亲王下了大注,重金聘请‘银狐’,‘塞外双龙’,并出动座下风火、惊雷、飞云、密雨四大猛将,志在必得!你死定了。” 安杰说:“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冷面兽魔”撇嘴:“吹牛,你等死吧。我与大师兄私下商议一下,如此肥缺,手到擒来,岂能便宜他人?是以我二人星夜赶来,取姓林的狗命,黄金白银不入吾觳中?” 安杰惋惜道:“算盘打的越精输的越狠,小心把老本赔上。” “冷面兽魔”挪了下身子,手捉下巴,志得意满:“大师兄神机妙算,千变万化,他早已混入客栈,隐在姓林的身边,现在想必一击得手凯旋而归了?” 安杰说:“我们已得到官府相助。各路高手,早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尔等来投。我敢说,千面人魔此番一定铩羽而归,没准反成了鱼展壮士的刀下之鬼?” “冷面兽魔”怒喝:“你胡说。” 安杰淡淡一笑:“你开始乱了阵脚。你的信心已经动摇。这说明你没有必胜的把握,难道不是吗?” “冷面兽魔”矢口否认:“我们计划周密,绝对不会输……” 安杰反驳说:“任何事情都有意外,你不相信?好人会得天助——” “去死吧。”“冷面兽魔”探掌入怀,截然出手,满把都是暗器:“先别替别人担忧,想想自己吧。你还想活着离开这儿?” 安杰曳剑出鞘:“愿意一试。” 冷面兽魔矫舌暴喝,霍然跃起,足尖一蹬墙壁,身形斜飞。双臂挥动间毒砂袖箭铁莲子金钱镖数种暗器同时打出,灰蒙蒙一片,挟带刺耳风鸣袭向安杰! 巷路本来狭窄,腾挪不便,百多种暗器上下呼啸打来,前后已然封死。安杰一双手一柄剑,若想杀出重围获得生机,希望甚微。 难道只有等死、任人宰割? 不能。 决不能! 希望在,奇迹总会发生。 安杰面对危机不避不退,反而选择了攻击。 以进为退,以攻为守。 “冷面兽魔”万没有想到他此刻竟然进攻。按一般的思维,面对危险多数人的反应不外乎抵御、或逃避,趋利避害,很少人会采取积极的方式发动反攻? 是以他疏于防御。 安杰双手握剑身躯仆地,滑然前行若一尾快速游动的鱼。 剑光如雪。 一声尖叫正中脚踝。冷面兽魔一掠数丈,退在街口,手扶墙急促喘息:“好你安杰,杀了我吧?” 安杰却收剑,无奈摇头:“你走,我不杀你……” “冷面兽魔”足踝流血,脚步踉跄:“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安杰,你别太得意。我固然败在你手下,但大师兄未必会输,况且还有许多厉害对手马上赶到。你等着吧?”
安杰抱剑,并不在意:“二师兄,知道吗,聪明和愚蠢的差别只有那么一点点,就是自知之明。蠢人总是过高估计自己,看低别人,结果呢……你难道不清楚?” “冷面兽魔”烦躁说:“安杰,不和你斗嘴,走着瞧。”一瘸一拐的去了。 安杰待得“冷面兽魔”身形消失,纵身上屋,极目四望,不见任何异常迹象。不免心中着急:“‘千面人魔’心机阴沉,下手狠辣,他既然已潜入客店,必定凶险万分——鱼展,我不在,你可不能松懈!稍有怠懈不惟将军性命难保,你我亦将成为罪人……” 四 鱼展和安杰拌了几句嘴,退回房思忖一番,甚觉后悔。他于午夜前最后巡查一遍,携刀拜会林将军。来到内室,通报,撩帘,见林穿了一身便装,一边饮茶一边翻阅兵书。身旁侍立着中军凌云飞与老仆林福。见他进屋,林将军放下茶盅招呼说:“夜深,展壮士辛苦了,坐下喝杯茶如何?” 鱼展施礼,退坐椅上说:“不了,多谢。午夜已过,幸而无事。放心不下特来与将军请安。”忽而紧紧鼻翼,抬眼说:“将军所饮何茶,香气为何这般浓烈?” 林将军却也爽朗,大笑说:“你夸奖,可不是什么名品,碧罗龙井,这不过边关土人所喝的‘茶砖’而已。茶色褐黑,醒脑提神,说到香气委实是没有的。你既喜欢,饮一盏就是——林福,斟茶。” 鱼展双手抱拳,并不客气:“谢将军。” 林福诺诺前来,驼着腰提壶倒了一碗茶,两脚踢踢踏踏,奉与鱼展:“壮士,请喝茶。”鱼展点头致谢,一手来接,翻腕化掌为刀,轰然斫出。众皆惊骇。林福偏身让过,鱼展锵然抽刀,寒芒暴射刀锋直指林福。 林将军失声道:“展壮士,你……” 却见林福长袖飘摇卷住钢刀,双足一踏,身体纸鹞般轻捷飞起。一退两丈,贴在内室墙壁上。 鱼展跨一步护住林将军,厉声喝问:“你是谁,胆敢谋刺将军?” “林福”磔磔一笑:“小子,你倒精明。我的易容术奇妙无人能识,不知你如何看破?” 鱼展说:“你的易容术的确高明,连朝夕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