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南有樛木 (第2/2页)
门听着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心里震撼异常: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条件比起越王勾践是在是好太多了,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沮丧,就此沉沦? “忍耐是一种修养,忍辱是一种度量。忍辱负重是一种至高的境界。顺风顺水成就事业,那不算本事,逆境成就霸业,才是一境的霸王。”华君儒说这些话,都似这温暖的和风,融掉了土门中心的郁结。 “多谢先生开导,是土门让先生失望了,今后土门一定励精图治,向这两位汉人的先辈学习。”阿史那土门一扫胸中的阴霾,顿觉天朗气清,神清气爽,确实是自己心胸格局太小了。 阿史那枝一直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在听,看到华君儒用两个小故事就把哥哥说服了,心里无比的喜欢,也对华君儒非常抱以崇拜之心,笑着说道:“先生好厉害,先生好有学问。” “那是,先生可是书院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阿史那土门骄傲的说,“小枝儿,你以后也要跟先生好好学习。” 华君儒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爱的笑了一下,说:“你为什么叫小枝儿?树枝的枝?” “听我爷爷说,当年阿妈生我之后,部族遭到柔然骑兵的冲杀,阿爹和阿妈都是死在那场掠杀之中。后来,爷爷找到我的时候,我一个人从帐包爬了出去,爬到一辆装满马料的破车西面,当时我的手里抓着一根小小的枝丫,爷爷就给我起名叫枝。”阿史那枝说道阿爸阿妈的时候,低下头,神情低落,很是伤心。
“小枝儿不伤心,你还有哥哥,还有先生呢!”华君儒柔和的笑了一下。 “嗯!”阿史那枝抬起头,羞羞的笑了一下。 “小枝儿,小枝儿,”华君儒嘴里喃喃着,说:“你可愿意我给你换一个名字?” “好呀好呀,哥哥老是嘲笑我,说我瘦弱的就像一根干瘪的小木柴,肯定是这个名字给带的,可我又不知道换一个什么名字好,先生学问好,就给我换一个好了。”阿史那枝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阿史那土门,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煞是可爱。 “枝丫者,小木也,木之向南生,方可茁壮成长,”华君儒思考着,突然想起了的句子,说道:“就给你换个名字叫木南吧,有云:南有樛木,葛藟累之。尚算合意。” “木南,木南,阿史那木南,”阿史那枝念了两遍,觉得很好,笑着扭头对着自己哥哥,一副得意又自豪地说,“先生给我换了一个名字,阿史那木南,哼,以后你再也不要嘲笑我小枝丫啦!” 从此阿史那枝就改名为阿史那木南。 阿史那土门看着meimei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先生,你说的那个是什么?”阿史那木南问道, “是我们汉人先秦时期的一本民歌总集。”华君儒看她这么喜欢这个名字,告诉她了一点的内容。 “哦哦,原来是歌呀,我也会唱歌,”阿史那木南高兴地说着,“我给先生唱一个我们草原的歌曲吧!” “好呀好呀,草原上谁不知道我们木南的歌声,是那金山之巅的雪,纯净至美。”阿史那土门鼓掌欢迎。 阿史那木南站起来,望着点点泛绿的原野,望向远处的雪山,用突厥语唱了一首民歌。 阿史那木南的声音,像山巅的雪那般纯洁,像林中的鹂鸟那般清脆,像吹过草尖的清风那般柔美,让人听歌者非常的欢快。 华君儒宠溺的看着她,就像父亲看自己宠爱的小女儿,就像哥哥看自己宠爱的meimei。 “先生,先生,你说这个是也是歌集,你能教我唱一首吗?就教我含有我名字的这一首。”阿史那木南只能用突厥语歌唱并不懂汉语的歌曲,就央求华君儒教她。 “也好,”华君儒先给她讲一讲这首诗的含义,“南有樛木,葛藟累之。是篇中的一句,这篇诗歌讲述的意思呢,是女子祝福自己的丈夫能够幸福、快乐。” “哇,我要学,我要学,请先生教我。”阿史那木头拉着他的衣袖,像一个撒娇的meimei。 华君儒微微一笑,张口开始唱这首: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他的声音柔和恬静,如夜里给宠溺的小人儿讲故事那般,静静地,柔柔地拂过水面,掠过草尖,也轻轻地闯入了某个小姑娘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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