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欠新债 (第3/4页)
四周响起了猥亵的笑声。 周楠心知不妙,知道自己难逃被侮辱的命运,掏出剪子就向自己的心窝扎去。 但还没等她举起剪子,身后一个打手狠狠一个手刀就劈在了她的后颈上。周楠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身后一声咳嗽,土城子的警察头子走到前面,朝大家嚷嚷道:“你们都看到啥了?” 其他人粘上毛比猴都精,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纷纷说道:“哎呀,我们今晚都回家睡觉了,啥也没看到呀。” “茶叶铺?什么茶叶铺?我从来没来过呀。” “八路的探子?不都死了吗?哪里还有八路?” “反正城里是没有了。谁要想找八路,自己去城外找吧。” 大家的上道马贵章很满意。他拿出两封银元撒在桌上说:“今晚大家都辛苦了。这些大家拿去吃些宵夜吧,权当我的一片心意。” 大家连说不敢当。手底下一点儿也不慢,麻溜地就把银元瓜分完了。 两个马贵章的贴身打手抬起周楠,一伙人簇拥着马贵章离开了茶叶铺。 马宅的暗室里,周楠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一切都很正常。 知道周楠是八路的探子,马贵章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周楠到这里后,又被马贵章喂了一杯迷药。现在,八个小时内,周楠是醒不过来了。 脱下周楠的外套。仅着小衣的周楠散发着青春的诱惑,峰峦起伏的曲线让马贵章险些把持不住。 老马****冲天,但忙累了一天,这时候却是有些力不从心。想想把这块鲜rou放到明天享用,心底是十万个不甘心。 正常的来不了,老马就来不正常的。 轻轻打来柜子里的一个暗仓,马贵章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这是马贵章敲诈当地一个财主的收获。小瓶里装得是烈性****,专为老马这样有心无力男人提供的。 与其他助兴壮阳药不同,这瓶****药性极猛,副作用很大,稍服一点都会让男人陷入狂暴之中,必须通过和女人交合才能解除药性。 马贵章第一次服用的时候,由于不听劝告,直接往嘴里滴了一滴,结果差点让药性烧干了自己。当晚和十个妾室折腾一宿,要不是体力耗尽昏厥过去,这十个妾室都差点应付不过来了。 那一次老马躺在床上修养了整整两天才能下地。从那以后,马贵章对这瓶药又爱又怕,再也没敢用过。 这一次,周楠的美貌彻底让马贵章丧失了理智,他不管不顾准备要用这瓶药了。 当然,知道了这药的厉害,马贵章再也不敢直接服用。他倒了一碗水,往水里滴了两滴,估计不来量大量小,回头看看周楠那具充满诱惑的胴体,他咬咬牙又往碗里滴了三滴。 小心翼翼地收好小瓶。马贵章咂咂嘴,端起碗吹吹,觉得稍有点烫,决定稍微晾凉一点喝。 就在这时,暗室的地板响起了梆梆的声音。马贵章一惊,这是山寨里的人和自己接头来了。这么晚了,除非是大事,不然接头人不会这时候找他的。 手忙脚乱下,马贵章只来得及拉下床上的纱帐,暗门就被打开了。 马贵章忍不住埋怨:“什么事这样急,这大半夜的你要过来?”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怎么?翅膀硬了,不欢迎我来了?” 这个声音熟悉无比,马贵章惊出一身冷汗,他赶紧上前一步帮助扩大暗仓门,把梁三儿让了进来。 伸手帮梁三儿掸干净身上的灰尘。马贵章忙不迭地奉承:“哪儿有那样的事呦。我是真不知道您要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日思夜想盼您都盼不来呢,怎么会不欢迎呢!” 很满意马贵章的态度。梁三儿潇洒地一转身,就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对马贵章说:“我昨天就在土城子了。这回来我本来有其他的事要办,没打算惊动你的。可今天听着城里搜捕八路,就找你商量个事儿,看能不能把抓到的八路交给我。我有用。” 梁三儿说是商量,马贵章哪敢和他商量。他立即答道:“是呀,今天满城折腾了一天,我也是刚刚回来。日本的特务发现城里有八路的探子,打死了几个,跑了几个。就让我帮着搜查。我忙乎了一天,在城门边把他们堵住了。这几个家伙真硬气,死也不投降,竟然自己放火烧着了藏身的屋子,连房子带人都烧没了。” 梁三儿眉头一挑,“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马贵章摇摇头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 见梁三儿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马贵章赶紧安慰他:“不过不要紧。我刚才又抓住了个漏网之鱼,是个女的。您可以把她带走。” 虽然心里有十万个不舍。但马贵章对梁三儿是怕极了的,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梁三儿的脸色这才舒展开来,“嗯,一个是少了点。不过这也不错,不枉我跑一趟。这样我也能还一部分人情了。老马,这事儿你干的不错。” 马贵章被夸,立刻脸上笑开了花。 梁三儿急匆匆的赶来,这时候也有点口渴了,见桌上有碗水,顺手端过来“咕嘟咕嘟”一气喝完,舒服地一抹嘴,“哎呀,刚好。你这碗水我先喝了。你给你自己再倒一碗吧。喔,对了。你先把你抓的那个女八路交给我吧,我现在就要走。”
说完没有回音。 一转头,看到马贵章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他。 感觉不对。梁三儿略一思忖,一股暴烈的火热就从下腹传来。 “不好,水里有毒。” 梁三儿跳了起来,伸手掏出枪对着马贵章:“你敢对我下毒?” 马贵章被吓尿了。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哭着说:“爷呀,借我十万个胆我也不敢给您下毒呀!这碗水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没承想您会来,还没来得及喝就让您喝完了。” “****?” “不是毒药就好!” “不对。这个****的药性怎么会这么猛?” 感觉自己浑身血脉贲张,头晕目眩,梁三儿咬着牙说:“快去找凉水来,给我解药性。” 马贵章哭丧着脸说:“爷呀,这个药没得解。必须要女人才行。凉水没得用呦。” 梁三儿暴怒:“******!这地儿除了你的女人,你让我从哪儿找女人去?老子从小练得童子功,总不能在你的臭娘们身上破了金身吧!” 马贵章见梁三儿愤怒地快要失控了,急中生智连滚带爬地跑到床边拉开纱帐说:“不,不。这里有,这个女八路绝对是个雏儿。您先拿她败火吧!” 梁三儿还想挣扎着骂他,但眼光触及周楠小衣外裸露的肌肤,头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再也按捺不住,迷迷糊糊中觉得马贵章把他搀扶到床上。在一片温柔中,猛烈地释放浑身的狂暴。 这种****的厉害马贵章深有体会。梁三儿体格强壮,又是童子身,耐受性比他更差。看梁三儿像野兽一样失去理智,肆意蹂躏身下的女人,马贵章知道自己必须出去躲躲了。不然,等梁三儿醒过来,肯定会找自己算账的。 周楠是疼醒的。 由于被喂了迷药,她的头还晕晕乎乎的。但全身尤其下面传来的刺痛让她刚一醒来就蹙紧了眉头。 挣扎着抬起身,周楠就看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全身上下都是被人肆虐过的淤青。 忍着疼,她悄悄地下了床,回头看到床里面还躺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浑身光溜溜地倒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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