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再救兰英 (第3/4页)
小灵子赶紧去把孟兰英扶了起来,用定心剑把绳子割了。 侯财旺家里富裕,又跟飞叉门有来往,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他见到那短剑如此之快,仍颇为惊讶。小乞丐陈起子已经见过吴秋遇用短剑削断门闩,当时只道是吴秋遇力大,现在见小灵子也能轻易地挑断绳索,才意识到是短剑锋利,开口问道:“小灵子姑娘,这是什么宝剑?这么快!” 小灵子一面帮孟兰英解脱绳索,一面说:“这是定心剑。”她说完就后悔了,马上想到,这消息一旦走露出去,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她紧张地看了看侯财旺和陈起子。 好在那二人都是江湖上的小角色,根本没听说过定心剑的事,一时也没什么反应。小灵子才稍稍放心。 孟兰英来不及跟小灵子道谢,先快步走到侯财旺面前,扬手要打,可她恨恨地瞪了一会,终究下不去手。 小乞丐陈起子笑道:“姑娘下不去手,我来!你说打几下,我替你打。” 孟兰英说:“你随便吧。” “好嘞。”小乞丐反正闲着无事,乐得帮孟兰英这个忙。 陈起子在汾河渡口受过这个胖子的气,因为自己是乞丐,被他拦着差点上不了船,又亲眼目睹了这胖子在渡船上的所作所为,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他是胡胡达的小舅子,那便连胡达刺伤崔长老的仇也一并发泄在他身上。 小乞丐一连打了七八下,而且每一巴掌打在侯财旺脸上都是啪啪作响,疼得胖子哎呦惨叫。 孟兰英毕竟心软,看不下去,低声道:“行了。” 小乞丐正好手疼了,也便停了手,对侯财旺说:“你还不谢谢姑娘?” 侯财旺把手从脸上拿开,作揖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孟兰英懒得理他,走到小灵子面前,说:“谢谢你,小灵子!” 小灵子一笑:“你不用客气,孟jiejie。还好我们来得及时。等秋遇哥哥回来,咱们就一起回去。” 小乞丐问道:“这个胖子怎么办?” 小灵子抓起炕上的几段绳子丢过去,说:“先捆上再说。” 小乞丐把绳子接了,吩咐侯财旺爬上炕沿趴好,然后高高兴兴地把他的手脚反绑到一起。又从屋里随便找了点东西,把他的嘴堵了。 忽听外面脚步声响。吴秋遇在院中喊道:“灵儿,你们在哪儿?” 小灵子急忙应道:“我们在这个屋里,秋遇哥哥。孟姑娘也在呢。” 吴秋遇走进门来。孟兰英一下子扑了上去,抱住吴秋遇,痛哭起来。吴秋遇看着小灵子,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灵子默默地转过脸去,叫上小乞丐一起出了屋子,轻声说道:“我们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吴秋遇和孟兰英从屋里出来。 他们刚出门,就听屋里“扑通”一声。 小灵子笑了:“想是那胖子在炕沿上待不住,掉到地上了。”孟兰英此时也破涕为笑。 四个人一起出了院子。 小乞丐刚才打侯财旺出了气,心情很好,对吴秋遇和小灵子说道:“我是丐帮阳曲分支的弟子,这次奉孙长老调动,从飞叉门解救他们抢来的女子。如今都已救出,算是圆满了。除了在本地谋生的弟子以外,我们都要跟着崔长老去太原面见孙长老。两位近期有空到太原,记得还有我这个熟人。” 吴秋遇和小灵子与他作别,陪着孟兰英一起回云来客栈。 兰英问:“我二叔怎么样了?”小灵子说:“他只是昏倒了,应该没什么事。你放心吧。”兰英说:“今天多亏了你们,要不然……”小灵子说:“孟jiejie,你就不要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吴秋遇也说:“是啊。” 小灵子把短剑递给吴秋遇:“秋遇哥哥,这个还是你收着。我可不愿意身上带这么个东西。”吴秋遇伸手接了,把短剑别在腰间,又用衣襟盖了。 看到两个人熟悉默契的样子,孟兰英若有所思。 云来客栈门口。 孟五斤正在心急如焚地往街头张望。忽见那位买马的公子朝客栈走来。“只怕是嫌马太贵了,来要银子的。”他想到这里,急忙跑进去准备躲起来。 老叫花子正在房中躺着,见孟五斤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一下子坐起来,问道:“怎么了?又来歹人了?” 孟五斤把他拉下床,就往门口推。老叫花子叫道:“你干什么?坏人来了我可挡不住!”孟五斤说:“没有坏人。你出去走走,先让我一个人待会。” “哎呀,我鞋,鞋还没穿呢。”老叫花子吵嚷着,硬是被推出了门口。 孟五斤把破鞋给他丢了出去,咣当把门关了,上了栓。 老叫花子敲了一阵子,见孟五斤始终不开门,只得到隔壁吴秋遇的房间里去歇着。
孟五斤拿着两锭银子,不知藏在哪里好。这试试,那瞅瞅,觉得搁在哪里都不安全。 曾可以在柜台描述了吴秋遇和小灵子的样子,询问他们住在哪里。掌柜的警惕地看着他,犹豫着该不该说。曾可以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说:“我是他们的朋友。他们的房钱我先替他给了。少了再找他们要,多的就不用找了。”掌柜的收了银子,高高兴兴地说:“原来是朋友来访,那便没的说。那位公子住在地字二号房,转过去就看见了。” 曾可以按门牌找到吴秋遇的房间,轻轻敲了两下。 老叫花子刚躺下,以为又是孟五斤来sao扰,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躲开你了,还来吵啥?” 曾可以稍稍愣了一下,说道:“秋遇公子,是我,蓟州曾可以。” 老叫花子也是一怔。他记起来了,在宁武野外那个庄稼地里的小屋,自己被小灵子拉去冒充丐帮帮主时,见过这个曾可以。他赶紧起来,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好了,才一本正经地说道:“门没关,你自己进来吧。” 曾可以走进门来,见只有老叫花子一个人在房里端端正正地坐着,不禁愣在那里。 老叫花子假装咳嗽了一下。曾可以才醒过神来,忙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晚辈曾可以,拜见丐帮倪老前辈。” 老叫花子说:“黑天半夜的,你不在家好好睡觉,怎么跑到这来了?” 曾可以解释道:“听说秋遇兄弟住在这里,便想着过来看看。怕他白天出去游玩,见不到,这才深夜造访。不成想在这里见到倪老前辈,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哦,这样啊。”老叫花子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免得时间长了露馅。他想了一下,说道:“嗯,他们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回去睡觉吧,明天晌午再来,我叫他们等你。” 曾可以说:“既然有幸在这里见到老前辈,晚辈正有事要跟您请教。” 老叫花子支吾说:“啊,什么事啊?” 曾可以说:“武林至尊失踪多年,如今中原武林是群龙无首,散漫堕落,更有北冥教时时刻刻都在威胁。家父梓图公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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