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①总裁,深度宠爱!_过去的情谊,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记在心上? (70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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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情谊,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记在心上? (7000+) (第2/3页)

经分手,依然不愿意帮我们指控易宗林,后来我们才联络了小美……所以,假若易宗林真的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唐舒曼一定会愿意出庭为易宗林洗清罪名。”

    “那大姐不会因此被告诬陷易宗林吗?”傅恩同立刻联想道。

    傅洛威道,“不会……因为根本不会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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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宗林站在法院大堂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法院外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申秘书带着律师来到了易宗林的身后。“总裁,费德律师已经到了。”

    易宗林颔了颔首。

    “可是……”申秘书犹豫了下才说,“我刚刚看到占总和傅先生一起来了……他们会不会来劝说傅小姐?”

    易宗林薄唇紧抿,没有说话,瞳色却比先前幽深了些许。

    ……

    离开庭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傅思俞和易宗林在法庭的门口相遇。

    两人一起走向法庭的时候,易宗林冷淡开口,“我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傅思俞迈向法庭的步伐没有一刻停缓,淡淡回答,“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有考虑。”

    两人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看来,你的弟弟已经成功说服你继续对我进行指控。”

    “不需要他们说服,我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易宗林突然将傅思俞摁向了法庭门口的白墙上。

    傅思俞不察,身子已经重重贴在白墙上。

    她没有挣扎和动弹,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他的脸阴沉得好像地狱里的恶魔,狭长的黑眸阴鸷注视她,“你真的忍心告我?”

    “有什么不忍心的,我和你又没有半点关系。”

    她推开他,就准备走。

    谁料到,他伸手一拉,将她又用力撞向了白墙。

    单薄的背重重磕到冰冷的墙面,她疼得皱起了眉。

    他蹙起了眉,眸光阴暗如魅,“过去的情谊,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记在心上?”

    她痛得整张脸都已经皱成一团,想到他千方百计都要折磨她至死,她气得怒声道,“我对你早就没有过去的情谊,有的只有怨怼。”

    他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大海的波涛翻涌。

    她再次推开他,并用狠狠的目光瞪视他,“你说过让我尽可能打败你,你放心,我绝不客气。”

    这一次易宗林没有阻止她离去,但是,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底。

    傅思俞小跑进了法庭,正好所有的公职人员都已经到场。

    平复了一下呼吸坐在庭上,傅思俞依然心乱如麻。

    他为什么反复问她是否还念及旧情?

    像那天晚上一样,情绪总感觉有些异常……

    如果那天晚上她可以解释他打电话给她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今天呢?他明显是生气来质问她的。

    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这不是他逼她的吗?

    ……

    下半场庭审随着法官的一记正义锤下落,庭审正式开始。

    下半场傅思俞没有再手下留情,她配合小美的佐证,成功控诉了易宗林的“罪行”。

    但是,直到整场庭审即将结束,易宗林始终没有让他的律师进行辩驳。

    当法官和在场所有的陪审团都以质疑的目光看着易宗林时,易宗林的目光却始终紧紧凝视着傅思俞。

    他冷冷地,看着傅思俞毫不留情地冷漠地,指控着她。

    每一次目光跟易宗林交汇的时候,傅思俞的内心就会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然后心口会泛着莫名其妙的疼痛,可是……她没有允许自己再有一刻的犹豫。

    她仔细考虑过,觉得占总和洛威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易宗林由始至终不过只是想逼她就范,他怎么可能真正拿自己的身家自由来跟做赌注呢?

    她要么就跟他妥协,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一辈子受他的掌控,要么就硬下心,跟他将这场官司打到底……

    只要她赢了他,从此以后她就能永远地摆脱他的***扰了。

    ……

    然而,令傅思俞再次意外的事,直到庭审结束,易宗林也没有让他的律师替他辩驳。

    换言之,庭审的最后,易宗林的***扰和侵犯罪名被立案,法官当庭宣判睿司的抚养权归她。

    但庭警走向易宗林,并要易宗林协助配合警方的时候,傅思俞愣住了。

    她无法置信易宗林到了最后也没有要他的律师对他进行辩驳,竟由着她控告他成功……

    也就是说,他们所有人都猜错了,易宗林真的是把自己的身家和自由赌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庆幸的是,当庭警走向易宗林的时候,申秘书已经带着易宗林的私人律师走进的法庭,暂时保释了易宗林。

    可易宗林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在看着傅思俞,深邃的眸子那样的寒冷。

    他为了孩子找上她以后,第一次,她不敢看他的双眼。

    恩同开心冲进法庭时,她仍旧还是没有抬起眼睛。

    直到恩同激动抱住她,她被恩同摇得脑袋乱晃,余光这才不经意地瞥见,易宗林已经离开。

    那一刻,她的胸口很堵,好像被很多很多酸酸的气泡堵得透不过气来,心头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那样的悲伤。

    回去是坐占至维七人座的林肯商务车,恩同一直恭喜着她,占至维和洛威却已经注意到她由始至终都提不起笑容的脸。

    终于恩同也注意到了她的脸色,收敛起脸上欢乐的笑意,疑惑地问她,“大姐,赢了官司,你不开心吗?”

    她抬起眼睛看着占至维和洛威,声音微微沙哑,“事实出乎我们的意料,到最后,他真的都没有辩驳。”

    “这的确让人有些意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姐你已经赢了这场官司。”洛威这样平静地对她说。

    “我以为他最后会申辩的……”傅思俞抬起莫名涩痛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车窗。

    占至维在此刻开口,“你不需要多想,你只需要记住他最后一定会全身而退就行。”

    傅思俞轻轻咬住了下唇,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感觉那样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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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深夜,钢琴安静的琴音演奏着一曲外国不知名的悠扬曲目。

    弹钢琴的人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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